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巨大的自然灾害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天灾的面前,所有的事物都不堪一击。
在天灾的压迫下,为了生存所有人不得不紧绷着自己的神经。
当权者们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周围,仿佛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便会惊扰到他们。
这样的环境下,只需星星之火便可以点燃一场波及整个世界的战争。
而人类这种群体,无论是处于怎样的环境,只要有差别便会产生歧视,歧视则会渐渐演变成压迫。
强势的一方会在弱者身上宣泄着自己的恐惧与不满,而弱者只能低下头,承受这不公的待遇。
但只要存在压迫,那必然会出现反抗。
乌萨斯帝国,切尔诺伯格。
今天和往常一样,人们在街道上行走,主妇们在菜场挑选着新鲜的果蔬,男人们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孩童们在街道上玩耍。
一个幼小的眼神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外面的繁华,建筑物在光照下形成的阴影仿佛成为了分割他和外面的分界线。
当阳光照到他的脸上,照清楚了他向往的眼神,也照清楚了他脸上的细小黑色结晶。
他是一个矿石病的患者,矿石病在这个世界上是一种无法被治愈的疾病,身患矿石病就代表了自己被判下了不知道何时执行的死刑。
而矿石病患者在晚期因为体内结晶能量的储存超过自身能承受的极限,会像炸弹一样突然爆炸,对周围的环境造成污染,甚至还会使附近的人感染这可怕的不治之症。
所有人都惧怕着矿石病患者,也歧视着矿石病患者。
这个名为乌萨斯的帝国更是如此。
在街道上巡逻的警察发现了这个躲在角落的孩子,在他的通知下,一支特殊部队很快出现在了孩子的周围。
他们穿着高大厚重的防护服出现在矮小的孩子面前,孩子被吓得瑟瑟发抖,他曾经见到过一个伯伯被这些可怕的人抓走,因为反抗了一路严刑拷打。
“阿米娅,我们是悄悄潜进来的,不能节外生枝了。”
“知道了,杜宾教官。。。”
阿米娅咬着嘴唇,缓缓放下了手,她的双手用力捏紧,指关节都发白了。
但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自己不能节外生枝,看着眼前被带走的孩子,她只能无能为力。
金色头发的英气少女拍着阿米娅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的感受,等找到博士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谢你,临光。”
杜宾教官无言,只是也拍了拍阿米娅的肩膀。
三行人在街道上走着,渐渐远离人群,来到了她们的目的地,一所废弃的研究院。
来到这栋建筑附近,很多人渐渐向阿米娅等人靠拢。
阿米娅见周围所有人都已经到齐,看着眼前不起眼的建筑,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
“我们终于要见面了,博士。”
在一声合成音过后,这栋建筑内的暗门被打开了。
这是一间空旷的房间,顶上铺满了照明设备,但地上只有房间中间躺着的一座石棺。
阿米娅心心念念的博士,按凯尔希医生提供的资料,他就沉睡在这里。
鲜血滴落在石棺上,石棺一瞬间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伴随着噗呲的泄气声,石棺打开了。
“医疗干员!”
在阿米娅的呼唤下,一个长着猫耳的菲林族干员带走医疗包跪坐在石棺旁边。
她掏出各种仪器,连接到博士的身上。
“体温过低,心跳几乎没有,血压过低。。。等等,所有数值都在缓慢上升,真是不可思议,就像起死回生一样。”
接着医疗干员报出了一堆专业名词,然后掏出一支药剂打了进去,接着继续监控着博士的身体情况。
阿米娅不顾还在流血的手,在一旁紧紧握住博士的手,只希望博士在清醒时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是她。
突然,博士的眼皮颤动了几下,阿米娅激动的呼唤着:“博士!博士?”
但还是没有反应,医疗干员看着逐渐稳定的数值笑了笑。
“一遇到和博士有关的事情你就变得慌慌张张呢,放心,博士的状况已经稳定,应该很快就会醒了,刚刚只是身体在适应环境。”
躺在石棺里的博士全身的肌肉开始颤抖,额头上冒出了虚汗,原本放松的眉毛变得紧闭。
阿米娅着急的看向了医疗干员,但仪器上显示的数值一切正常,医疗干员重新检查仪器的情况,来判断是否有问题。
就当他的身体即将恢复,一道庞大的意志降临到了他的内心。
在博士的意志空间内,有一个消散了一半的王座,当庞大的意志降临时,王座发出了耀眼的光。
这道意志并没有影响博士的人格与记忆,或者说博士本来就失去了记忆。
但这道意志的降临为博士带来了“历史”,一道道关于过去的记录通过这道意志被博士所吸收,也正是在不断的吸收这些记录,使得博士紧皱着眉,额头上出现了虚汗。
这些记录对于现代的人来说几乎是不可知的。
他看到了人类因为畏惧自然而崇拜的神明,看到最古老英雄的史诗的诞生,看到汉谟拉比法典的竖起。。。
看到了一位天生的王坐上了王座,戴上了神明所授予的戒指。
。。。。。。
接着,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阿米娅。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