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匡殷,今年22岁,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各个方面都在中流,不好不坏,不是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也不是别的家长口中的负面教材,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身高一米七五,地地道道的江南人,长的清秀,脸嫩看小。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晚上,我和宿舍里面的其他三个哥们一起去撸烧烤。马上就要毕业了,宿舍这哥几个的家乡又在天南海北的,以后想要聚一聚也不知道得过多久才能见上一面。
四个人勾肩搭背地坐在了他们经常回去光顾的一家烧烤摊上,和老板也比较熟悉了。烧烤摊的老板也是人过中年的大叔了,两鬓的头发早就花白了,听说上个月已经当上爷爷了。以前是为了生计,现在,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独当一面了,出来摆摊变成了习惯,而且也能多赚的钱补贴家用。
宿舍里面的老大是个东北老大哥,长得虎背熊腰的,净升高就有一八五,而且本身在宿舍里面年纪也是最大的一个。老大哥叫李乾坤,听说老家在兴岭那边,比较偏远。按理来说,偏远山区家境应该不怎么好,但是李乾坤却恰恰相反,是宿舍里面最阔绰的,身上的衣服全是知名的品牌。至于家里面到底是做些什么的,宿舍里面的人也不是很清楚。
曾经刚刚进来的时候,宿舍的人以为李乾坤家里是开矿的。后来,李乾坤本人否认了,说道具体做什么的时候他又沉默了,只说家里是弄山货的。现代人都喜欢弄点野生菌,人参什么的,而且这方面的利润也挺高。渐渐地,宿舍里的人也就不继续追问下去了,就当是真的吧。
不过依旧没有人相信他而已,只不过,要是继续追问下去的话,人情商业说不过去了。
老三就是我,匡殷了。老爹姓匡,老妈姓殷。两个姓都不是什么大姓,他老爸老妈图省事,一合计,名字就出来了。小时候,老师让学生们回去问家长他们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含义,他老爸老妈直接坦白,让他老一阵无语了。完全没有想到过会摊上这样的一个极品爸妈给他起了个这样的名字。
不过,他还有个妹妹,比他小了五岁,在市一中,成绩良好,时不时就能捧个年纪第一回来。但是据她所说还有个人从她初中就一直和她一个班级,两人的成绩旗鼓相当,算是老冤家了。
老四叫张蕴,净身高堪堪超过一米七,身材匀称,撸起袖子能看到些肌肉。皮肤黝黑,老家在山里,上山打猎什么的他是最在行的。而且,宿舍里的人都看到过他老家的照片,山清水秀的,除了并不是很富裕,却是个旅游的好地方。人长的也是老实巴交的,要是有人欺负他宿舍里的东北老大哥第一个站出来。所以大学四年,张蕴和宿舍老大李乾坤两个人的关系最好。
不过,宿舍里面第一个脱单的,出人意料的居然是张蕴。当时宿舍里面的人知道消息之后,差点把手里的外卖摔笔记本上面。老四的对象他们后来也见过,有些唯唯诺诺的戴眼镜的土妹子,挺踏实的一个人。然后过了两个月,老大李乾坤也脱单了。
匡殷就是个死宅了,而且由于本身脸嫩的关系,总是有人以为他未成年就来上大学了,闹了不少的笑话。
“哥几个今天吃点什么。”烧烤摊老板拿自己的围裙擦擦手,露出一个菊花般灿烂的微笑。
“老板,今天过后,我们哥几个就得毕业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你弄的烧烤。”李乾坤和老板也是老熟人了,逮着一个干净的位置就坐了下去。
老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们哥几个也得毕业了,“也是,四年过的也挺快的。吃点什么,今天我就给收个成本钱了,放开了吃。”
“老板,真的假的,今天这么大方。”张蕴凑上来说,“你要是这么干,小心我们四个把你吃穷哦。”
“吃呗,要是吃的穷的话。”老板笑的更开心了,“上个月我儿媳妇给我家舔了个大胖孙子,我高兴不行么。”
“嘿,那老板你得烤的快点。”赵昊已经凑到摊子上拿想吃的东西了,不知道有没有三分钟,手里的不锈钢盘子就已经装满了,光鸡翅膀就拿了五个,“阿殷快点过来,拿吃的,老板都搞优惠了,我们不能不领情啊。”说着,就把手里满满当当的一盘子递给了老板。
“没事,甭管老板优不优惠,反正老哥我请客了,对了老板,来箱啤酒,有没有。”
“要什么,乐堡还是天目湖。”
“乐堡好了。”李乾坤看着老板从从面包车上搬了箱乐堡啤酒下来,连忙起身去把啤酒接了过来,“我来拿好了,老板你快点去烤,我们等着吃呢。”
“知道了。”
匡殷听到赵昊的声音,走到了他的身边,挑挑捡捡,看到赵昊已经拿了不少的肉了,就多拿了些素菜。
毕业前难得出来聚一聚,一口气吃到了凌晨一点钟。四个人一共喝掉了两箱啤酒,李乾坤一个人就喝了一箱。等到结账的时候,桌子上已经丢满了竹签子。不过,结账的时候,老板就收了两百块钱。
用他的话说,他就收个成本钱,以后想要再见到也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