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夜用储物卷轴中的水沾湿了毛巾,拧干了之后放在了鸣人的头上。 鸣人的高烧已经持续了一个晚上了,现在虽然呼吸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沉重,但是仍不能掉以轻心。 雏田自责自己简单的就中了幻术,不仅没有帮上什么忙,还让之后赶到的鸣人受了伤,所以昨晚上开启白眼守了整整一晚的夜。 直到临近黎明的时候她才被佐久夜“如果你不休息的话,到时候我们三个人都会有危险。”的理由说服,躺在鸣人的一旁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