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是特意来想提醒我,黑教廷虽然元气大伤,但却还没有真正到生死存亡的关头吗?”伊修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戴斯喝了口茶,淡淡道,“你虽然做的很隐蔽,但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等黑教廷从这场危机中缓过气了,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格,是必定会来找那个坑他们坑的如此之惨的人。” “呵,他们要是敢来,那便来就是。”伊修不屑的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群黑教廷的人简直是死不足惜,天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