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天色已经是黄昏。
暗淡的阳光照射着大地,试图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来保护生灵。
白小棠不熟练的潜行在废墟中,向着军方阵地前去。
越过碎石,藏在阴影,白小棠越发感觉不对劲,仅凭自己三脚猫的潜行技巧不可能这么顺风顺水,看不见军方一丝的防御力量。
“踏”“踏”“踏”
嗯?
“来了!”
从远到近的声音打断了少年的思索,白小棠连忙蜷缩身子藏到断壁残垣下的阴影下。
声音从白小棠所在处传过后,少年躲在墙后探出头,看着远去的几位着外骨骼装备的欧洲大兵,心生警惕,过了一会便又继续前进。
少年一路往前,最后躲进了迪娜最后安置雷管的危楼中,开始检查着装置。
“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啊”
白小棠低声说道,自己这一路过来,检查了迪娜安装的所有雷管,除了最开始的安装痕迹,都没有其他被动过手脚的迹象。
“算了”
白小棠摇了摇头,虽然处处透露着诡异和奇怪,但事态紧急,自己没有多的时间去思考。
而救援方案,白小棠看着自己从系统空间拿出的炸弹,有了一丝笑意。
艺术,就是爆炸!
白小棠将每一份炸弹都启动,在其还有2秒左右引爆的时候收入系统空间。
手上做着事情,白小棠也在开始在大脑中模拟计划着进行。
在训练的那几天,除了对能力的开发,自然也少不了对系统的开发,当然读作系统,写作软件。发现系统收取条件,必须是与自己有着肢体碰撞的,而取出物品,则以自己为圆心,半径3米内出现,至于能存储多大的东西,大约只有两辆越野车的大小。
而空间本身是静止的,收进去什么样,出来什么样,当然不能存储活物。
想到这里,白小棠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将剩下的雷管装置启动,然后做抛掷状,在雷管离开快要离开手指的一瞬间,白小棠念头一动,将其收入系统空间。
俊俏的脸上带着笑容,幽蓝的瞳孔也含着笑意。
让你们尝尝,王之财宝的滋味。
这一刻白小棠才表现出少年该有的样子
将剩下的都如法炮制的准备好了,便离开了危楼,向着中心再次前进。
.......
过了一会,白小棠就看见了不远处被吊起的迪娜,被吊着几个小时的迪娜,早已陷入了昏迷,俏丽的面容此刻一片惨白,让人感觉极其虚弱,如果再不救下去,再过几个小时后,会出现什么意外谁也不知道。
白小棠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冲出去,自己大脑中不知道哪根弦又开始跳了起来,仿佛在警告着自己。
危险,自己也感觉到不对劲,这一路走过,除了最外围的那些欧洲大兵们,这内部的防御力量跟纸一样,这里除了被吊起的迪娜,其余人什么都没有,是他们已经在布置那个声呐武器了?
无法理解
可能是因为炸弹版王之财宝的底气,白小棠心里一横。便从藏匿处出来,悄悄走到迪娜处,将其解救下来。
“太顺了。”
扶着昏迷的迪娜,白小棠内心十分不安,这一切都太顺利了。
不过看了看肩上的少女,白小棠叹了口气,将发散的思绪按捺住,低声道:“还是快点离开吧。”
可没走几步。
“踏”“踏”“踏”声,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
果然,英雄的救援怎么一帆风顺。
白小棠苦笑着,看着这一个个包围着自己的欧洲大兵们,手持着武器对准白小棠,外骨骼装甲在夕阳下闪烁着光芒,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身体不自觉的将迪娜护在了身后,紧张的情绪开始攀升,内心不断自我安慰着。
自己应该有谈判的资本吧。
“呼”“呼”不断平复心情
白小棠想了想炸弹版王之财宝,又想了想自己曾经在小说中看的主角是怎么谈判的,便面对着欧洲大兵们开口道
“我...”
话音未完,白小棠突然感到脑后传来一阵剧痛,随后,眼前一黑。
“扑通”
渴望着英雄的少年,还未开始他的道路,便跌落在地,扬起阵阵尘埃。
“迪娜,对付这么幼稚的一个人,还需要我们来演戏?”讥讽的话语从人群中走出,只见那人身着长官服,指了指地上的白小棠。
原本昏迷的迪娜,此刻却站立在地上,毫无感情的对着军队长官说道:“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呵呵,还有什么万一,一看就是个雏,他那幼稚的伪装、潜伏。”军方首领嘲笑的话语述说着实话。
“足够他死很多次了”
“也罢,我不计较这些,不过让我部队驻扎在这里的损失,麻烦你回去给你们老鼠头说说,得有补偿啊。”
军方首领死死的盯着迪娜的双眼,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有可以搏命的东西”迪娜并没有正面回答军方首领的话,毫无情感的指了指白小棠说道:“他有着可以搏命的东西,你也不想只带具尸体回去吧,那样,你没办法和你上头交差吧。”
迪娜回忆着和白小棠第一次遇见的那个晚上,被‘原生体’同化的时候,他好像还有着后手?记忆模糊,自己也不太确定。
“呵呵哈哈,一个雏,能有什么搏命的东西,凭他三脚猫的潜伏能力?”嘲笑的话语从未停下。
“还是说,你们在戏弄我!!!”军方首领虎目瞪大,像是头食人的野兽,不断给迪娜施压。
可迪娜纹丝未动,丝毫未受影响,如同机器。
“罢了,罢了,你们要的资源装备就在小镇南边”军方首领突然松了语句,不再盯着迪娜,恢复了之前尖酸刻薄的语气。
“你不验货?”正要离开的迪娜突然出声发问
“呵呵,你们敢骗军队吗?”
迪娜摇了摇头。
........
迪娜默默的看着军方将白小棠封锁束缚装进车里后,自己也转身离开。
冰冷的脸上,瞳孔中没有一丝生气,这个组织,本就是利益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