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手术台...我只有一个。”
被绑在台上的人的嘴巴早已被麻布塞满,但仍能听出对拿着手术刀的人的咒骂
针管进入...液体的流出....装袋...在简单的对其中物质进行分类组合后...再注射进自己体内
“你的血都快变颜色了...哈...”
“不值得...真不值得..又是个皮肤没几个结晶又装成未感染的人。”
他走出门外,只是将门微微一推
门吱呀响着,被风肆意玩弄着
“咳..咳咳咳!”
他平静的咳嗽着,和往常一样吐出一口已经不算是血色的混合液体
“我还要活...他们说了...先放掉自己的。”
“然--然后抽来别人的..”
“再..再变成自己的。”
就像是被打了一针肾上腺素一般,他又精神焕发,虽然仅仅是心理作用
“我的血里...没有多少结晶了!”
“我还是能活下去!我还是能!”
他晃动着自己的手,就如同疯子般的舞蹈,使那右手的断肢显得更是特别
“继续..继续..还不够..这里面还会有新的结晶..还需要别人的...”
“嗯...?”
他看向了在栅栏外,穿戴着黑色斗篷的人
“这间诊所,是你在经营吗?”
那人指指已经剥落完整的牌匾
“对!是我!欢迎...十分欢迎!马上就能就诊!手术马上就能为您...!”
那戴着黑斗篷的人掏出手枪,直接瞄准了他的脑袋
“啊,这次又换我了啊。”
那人按下扳机,泰拉又少了一个早该逝去的生命
他掏出耳机,开始对着空无一人,只有寒冷的雾气的废旧街道说着话
“这次需要尸体回收吗。”
“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脑子里的源石已经不会少了。”
“但他做的不错,不能算是无效举动。”
“早该死的人拉了几个晚一点的人下水而已,没什么区别。”
“你觉得我们算不算一个?”
“对于很大部分人来说,早就该算了。”
“哪部分?”
“你现在还有开玩笑的兴致...”
“我们的人里也有长了不少结晶的人,还不少。”
“我开始后悔当时那么急切地扒开你的棺材板了。”
“扒开跟不扒开的结果也是一样,无非跟他们一样,早该死的人拉几个晚一点的人下水。”
“可那和我们无关,时间证明了,正义的信条就是在我们这边。如果他们都投身于我们...这个世界恐怕早就...”
“少开玩笑了,那种事早就被证明是不可能了。”
“可我直到现在才刚刚明白。”
那黑斗篷的人突然停滞了下来,一言不发
“如果没有其他要继续报告的,就早点回来吧,尸体的分解不会降低空气中的源石成分。”
“想到这,你还活着倒还真不错。”
“我也想过我会怎么死,可她是不会允许我死的。”
“她倒也真不错。”
“她永远都是她,我希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后死掉的人。”
“那我还是希望你是倒数第二吧。”
“谢谢你。”
“没事,挂了。”
他关掉耳机,拍拍衣上沾着的粘稠液体
那整身衣物已经做了特殊处理,任何液体都无法在其中沾染
干这活的人,总是要有一身的,不稀奇
他哼着些什么东西
....
vōtīsvetitūabītōvōtīsvetitūabītōvōti...cīvi...
...
谁也听不懂...他自己也听不懂
他走进了那巨大的钢铁造物
“博士,你回来了啊。”
“我是该回来了。”
罗德岛
也可以说是,避难所..亦或是....
没人知道该怎么形容
但是已经没有人几个人将其冠以希望之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