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不胜的蛋白质王子万丈龙我在击败了意图毁灭地球的evolto后却被卷进了时空的风暴中,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在他眼前的竟然是——”
“停!万丈,你哪来的剧本,这里是Kallen Rider Build,已经没什么你的戏份了。”
“骗人的吧,作者明明答应我给我出场的机会的!”
“哟西,既然时间不多,就最后展示一下我健美的身姿吧!嘿!嚯!”
【不要忘记】【我们俩!】
“好丑!幻德君,赶紧给我把你这身品味差到极点的衣服换了!纱羽小姐也不要这么宠他,和他一起穿文字衫。”
【坚持自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文字衫里套文字衫,你就不难过么!赶紧给我去换一套正常的衣服,粉色系真的不适合你!都把新来的奥托君吓坏了。不然今天你晚饭里会有许多青~椒~的~呦~”
“青椒!青椒!!青椒!!!我马上就换!”
“啊~果然咪碳连生气时的样子也这么可爱!今天也能燃烧心火了呢~”
“噫,阿海你还真容易把心里话说出来啊。那么就到这里暂告一段落,还是赶紧把原本一话内容的故事讲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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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竟然在中世纪就有类似马桶的厕具了,真是了不起呢。”
由于弗朗西斯走后气氛实在太尴尬,战兔果断选择尿遁来缓解。但就算上完厕所,战兔依旧想不出什么好的话题或方式来展开沟通。(至于上厕所的过程当然是十分的正常的,毕竟哪有人会真的对自己的身体发情)
虽然战兔目前对奥托一无所知,但显然奥托这个卡莲最好的玩伴一定有什么秘密在隐瞒。
‘果然我不擅长对付小孩子啊……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许和奥托搞好关系了,有些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但愿吧。’
餐桌上,两个孩童沉默地享用着早餐,各有各的心思。
“那个,我可以冒昧问一下吗?”最后实在忍不住的战兔率先打破了沉默,“奥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但奥托抬起头立刻回了一句,但他紧皱的小眉头怎么看都是有事的样子。
‘完蛋,这话聊不下去了。’但战兔却发现奥托并没有继续低头吃饭,反而就像是呆住了一直看着自己。
“那个,是我说错话了吗?还是我吃太多了,对不起,明明弗朗西斯先生叫我多留点给你的……”战兔说话越来越小声,万一奥托因为自己的不注意搞哭了,自己成年人(精神上)的脸可挂不住了,等弗朗西斯回来也不好解释。
“头发……”
“头发?头发怎么了?”战兔摸了摸自己柔顺的秀发,感觉没什么问题。
“卡莲以前是扎麻花辫的……”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看着我吗?也许这对他来说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抱歉,我好像并不会扎。要不奥托你来试试?”
战兔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奥托君虽然长得可爱,但可是男生,男生啊!我怎么给忘了啊,哪有叫男生帮忙扎辫子这种事?’
“那个,刚才那——”
“嗯,没问题。”奥托出乎意料的回答不禁让战兔有点不知所措。
‘牙白,感觉卡莲和奥托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啊,现在我该怎么办,拒绝吗?’
“不,不,不用勉强,刚才的话只是玩笑而已啦。我们还没吃完早饭不是吗,继续吃吧。”
“不必客气,你就当这是我的个人请求吧。卡莲……你继就续吃吧,我已经吃的够多的了,我就在你身后编辫子不会影响到你的。”说着奥托就站了起来,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到了战兔的身后,一副认真的样子。
‘看来是无法拒绝了。’至此,战兔也就坐正,一副配合的样子。
“放心吧,很快就结束了……对,很快就结束了。”奥托说着就开始了编织。
“奥托,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头发被人摆弄的感觉让战兔觉得有点微妙,当然她也知道这是个获取信息的好机会。
“没问题,毕竟卡莲你失忆我也有责任。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关于弗朗西斯先生,虽然我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我知道他人不坏,但我还想更多地了解他?”
“弗朗西斯叔叔吗?在我眼里,叔叔他是个伟大而坚强的英雄。身为卡斯兰娜家族族长每天如一日地认真出勤,一日不停地在第一线对抗着崩坏。
虽然在教会里拥有数一数二强大的力量以及很高地位,但却没有一点不近人情反而十分温柔……也许他就是所谓完美和无敌的存在吧,感觉无论什么事有叔叔他都可以独自解决,是我永远也无法企及的存在。”
“是吗,谢谢你,奥托,听你这么说我差不多了解了。不过,我觉得英雄绝不是完美且常人无法企及的,英雄也会被打倒,也会受挫,也需要他人的支持……啊,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多了。”
‘是啊,弗朗西斯叔叔也许会因你而困扰,但马上就会不复存在了。’在战兔看身后不见的角度,金色的流光从奥托的手心中迸发涌动,最后变成了一把有着华丽花纹的骑枪,然后奥托将它瞄准了眼前的自己最好的朋友。
而此时奥托手上的辫子也编制完成,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好似和他为数不多美好记忆里的一个片段重合,这让奥托不禁内心闪过几分犹豫。
‘这真的可行吗?’
‘难道你还有别的选择?你答应了交易的条件后,我自然会履行我的诺言。’
‘也是啊……’
但显然战兔对身后所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继续着自己的提问“对了,其实我有点好奇。这件房子这么大,但好像没几个人?”
从穿越到现在,在战兔有限的探索范围内,她只见到了弗朗西斯和奥托两人。除了没见到家族的其他人之外,就连一个侍者也没有遇到,在这个大的离谱的贵族屋子中显然不正常。
‘它没发现你的不对劲,可以上了!别浪费好机会。’
‘我知道了,别催我!’
而正当奥托准备刺出骑枪的那一刻,一旁的房门却砰的一声打开了。金色的骑枪瞬间又化为了流光然后消失于虚空之中,而奥托显然没有料到这件事,没有及时改变姿势,直接扑倒在了战兔身上。
“欸!奥托,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来,我把位子让给你,赶紧休息一下。”说着就把准备起身的奥托又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这状况不会是低血糖了吧,果然该劝他吃完早饭的。’
“不,不是你想的那,那样的,卡莲。我,我只是被,被吓到了,不小心滑了一跤,真的!”摔在自己最好的朋友身上不免让刚才还意志坚定的奥托有点心猿意马,连话都说不好了。
尤其是刚才接触身体所触碰到的柔软和鼻腔中还残留若有若无的清香。不过奥托最后一丝理性想要挣脱战兔的束缚,可它实在太大了(指卡斯兰娜家的怪力),直接被按在了椅子上不能动弹。
“咳,咳。”看着餐桌旁的上演闹剧的二人,造成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有点尴尬地表示了一下啊自己的存在。
“啊,您是?”战兔停止了动作看向了那人。蓝色的眼睛和自然的白发显示出这人的身份显然是卡斯兰娜家族的一员,五官端正且目光炯炯有神。
虽然从外表看上去年纪和弗朗西斯差不多,但其体格明显比弗朗西斯要壮上那么一圈。
但不同于弗朗西斯所穿的利于作战十分合身的卡斯兰娜制式战斗服,这位彪形大汉竟然穿着一件紧身的西服,十分的不相称。
战兔甚至有自己能听到了西服的纽扣正因为其巨大而饱满的肌肉而哀嚎即将断裂的声音的错觉。
“大小姐,奥托少爷,我先为刚才开门所发出的声响抱歉。”说着那人便微微鞠了一躬来表示歉意,然后随着嘣的一声,一枚纽扣以飞快的速度擦过了战兔的鬓角。
‘原来不是错觉!’
“我已经从弗朗西斯老爷那听说过大小姐的情况。看来大小姐真的不记得许多事了,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座宅邸的管家——齐格鲁德……没有姓氏。
如大小姐所见,我力气实在太大,但没办法好好控制。对于刚才那枚纽扣容许我再次道歉。”说着齐格鲁德就又要鞠躬。
“停!齐格鲁德先生……是吗?口头的道歉就足够了,不用再鞠躬了。”
‘齐格鲁德……这里的管家吗?这不是北欧神话中大英雄的名字吗?而且拥有白发蓝眼却自称不是卡斯兰娜家族人,感觉又是个奇怪而又神秘的人啊。’战兔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奥托。
“感谢大小姐的理解和宽容,就算失去了记忆,您那高洁的品质绝不会改变。那么就请允许我再仔细介绍这栋宅邸的布置和注意的事项吧——”
“不必了,齐格鲁德先生,弗朗西斯先生在早饭前已经跟我详细说过一遍了,我想就不必劳烦您了——啊,不过奥托好像身体不舒服差点摔倒了,麻烦您看一下。”说着战兔向着一旁挪了几步。
“不必了,卡莲。齐格鲁德大叔,你也知道我这只是天生的体质问题,没什么大碍。”奥托连忙摇了摇手阻止了齐格鲁德,自己虽然现在没什么问题,但要是被齐格鲁德这位怪力管家碰几下,自己的身板肯定吃不消。
“奥托少爷不必勉强,身体的问题不是小事,更不是丢人的事。我想大小姐就算失忆了不会因为您的这些小缺点而疏远你这位朋友。
话说大小姐也不必客气,以前大小姐大大咧咧的,和我们这些佣人打成一片,现在这副拘谨样子还真让人不习惯啊。
不了解情况的人一定会以为现在的大小姐是以前大小姐的双胞胎姐妹呢——啊哈哈,抱歉,大小姐,在下失言了。请不要介意。”
‘的确已经不是一个人啊……’*2
“大叔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过能麻烦大叔准备一下马车吗?
我此次前来就是想邀请卡莲来我家做客,我想试试几个让失忆患者恢复的方法,当然这些方法都是安全的……嗯,都是我是从书里看到的,没错……反正一定会有效果的。
只不过我的佣人和马车还要接送我的兄长,已经被传唤回去了。所以就得麻烦大叔你了。”
“是吗?奥托少爷还真是知道的挺多的啊,果和我们这些粗人不一样。大小姐,你意下如何?如果二位单纯是想要出去玩,只要奥托少爷你在,老爷也多半会同意的。”
“我没意见,齐格鲁德大叔,麻烦您了。”既然可以外出看看外面的世界,战兔也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昨天她也尝试从窗外的景色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但显然这宅子似乎位于一片郊区,除远处了几块类似于农田和几个低矮的房屋,并没有更多人类的生活迹象。
“不必客气,大小姐。如果您还有什么疑问,我们可以边走边聊。在此之前,请二位捂住耳朵。”
“欸,捂住……耳朵?”战兔有点不明所以,但看到一旁的奥托已经熟练地捂上了,也就照做了。
“斯派特!!!”伴随齐格鲁德震耳欲聋的呼喊,大厅的一扇侧门随即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位穿着厨师服瘦瘦高高的褐发青年。
“我的管家大人呦,我和弟弟就在的厨房。真的没必要这样子喊我,我的耳朵还想多用个几年。”显然名叫斯派特的青年与齐格鲁德并没有十分严格的上下关系,毫不在意地在这位管家面前发着牢骚。
“我觉得比起一间间房间挨个找你,还是这种办法快一点。
抱歉让大小姐受惊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斯派特,这做宅邸的厨师兼马夫兼园丁兼清扫人员兼会计偶尔还会兼职宴会表演者。”
“你,你好。”战兔有点愣神。‘这么多兼职,难道是全能小子吗?这座宅邸到底有多少怪人啊?’
“大小姐,早安。不对,现在是不是该说初次见面呢。重新介绍一下,在下斯派特·莱恩,在大小姐失忆之前就是这宅子的佣人之一。放心吧,老爷已经把事情给交代好了,请不要紧张和害怕,当然我说的是别怕那位怪力管家。
而在下的双胞胎弟弟维克敦·莱恩,同样是这所宅子的佣人,因腿脚不便,我就在此帮他向您问好行礼。当然,还有阿波卡利斯家的小少爷。”
斯派特虽然嘴上有点油滑,但依旧十分认真地行了个礼,倒是搞得战兔反而不知道怎么回敬。
“既然招呼打好了。斯派特,奥托少爷要带卡莲小姐转转,麻烦你先去准备马车。”
“知道了,知道了……”斯派特麻利地小跑离开了前去准备。
“那我们是跟着他吗?”
“不必,我们只要在宅子前门口等着他就行。大小姐,奥托少爷,请随我来。”
“哦!”*2
‘真是又错失了一个好机会啊,奥托。’
‘反正机会还有的……’
‘对~没错,机会有的是……’
通往前门的走廊中
“齐格鲁德先生,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啊,是想问刚才的事吗?其实这栋宅子里也就弗朗西斯老爷,大小姐您,莱恩兄弟和我在内的5个人住。
虽然这样说很不好意思,但是我不能很好控制力气,维克敦那孩子他腿不好,而杂物事当然也轮不到大小姐你和老爷做,就算老爷有心为我们这些下人分担但毕竟任务繁忙。所以那些杂事大多都是斯派特完成的。
比起只能担任搬运等粗活的我来说,管家这身份也许他更适合,总是忙东忙西的。但也因此经常找不到他小子的人影,我也只能靠这种方法找他了。”
“那就不能多找些人吗?”
“不是我们这些下人不想,而是老爷不允许。自从13年前的事发生了之后,老爷就不怎么邀请他人拜访,也不再招什么下人了。不过大小姐请放心吧,老爷对我们几个下人有着巨大的恩情,我们也会好好照顾好您的……您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我们到了。”
推开大门,战兔终于看到了这座宅邸外面的世界。
“这是……”
绿色的旷野!从卡斯兰娜家宅邸大门除了门前由石砖铺设与几棵树简单装饰的庭院以及周围一圈低矮围墙外,放眼望去竟然都是一片又一片的旷野。而在更远的地方,战兔才看到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城市,那大概就是罗马了。
“周围这一片地方可都是卡斯兰娜家族的私人领地。当然也因为宅子里就我们几个,这一片也就没什么人打理和居住。
毕竟其他卡斯兰娜家的人要么在国外执行任务,要么住在罗马城里。有事真不知道老爷在想什么?在新城区建设的时候挑了这块‘风水宝地’,离罗马城那么远也就算了,地形和土壤也差的可以,根本没有人来这里租地开荒。”斯派特驾驶着马车从一旁出现,非常适时地进行了解释。
“咳,斯派特!老爷的选择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们这下下属不该妄自揣度。”齐格鲁德显然对弗朗西斯充满了尊敬,打断了斯派特的话。
“是是是。”虽然很敷衍,但斯派特还是很识趣地闭了嘴。
“好了,二位上车吧,我去开大门。”刚才还对斯派特略有愠色的齐格鲁德一个转头的功夫就面色和蔼地邀请战兔和奥托上车,接着就大步迈进到了大门口将紧闭的大门拉开。然后两扇大门就“哐”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大叔,这扇新装的门是要推的,这个月我们的开支又要多一笔了。”斯派特这么说,但语气中没有任何对齐格鲁德的不满。
但齐格鲁德显然显得有点落寞,“唉,我也是太久没出去了。等会我就去……算了,斯派特麻烦你绕路去城里请位工匠师傅来修吧。”
“大叔……”*2
“齐格鲁德先生……”
“啊哈哈,卡莲大小姐,奥托少爷,斯派特,怎么一个个的都愣着看着我啊。那个大小姐,别看斯派特这小子没个正形,他驾驶的马车那叫一个平稳!您大可放心,不过有一次——”
“好了,大叔。你吩咐的事我知道了,就安心交给我吧。要是你出去了,保不准会有不法之徒来宅子犯事呢,仅靠我那腿脚不便的弟弟可什么都干不了啊。”
“也对,是我考虑不周。不能让维克敦一个人守宅子,我得去陪陪他。”齐格鲁德已经收拾好了情绪,“那么卡莲大小姐,奥托少爷。祝你们玩的开心。”然后向战兔等人行了个礼小跑进身后的宅门,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那个……”
“放心吧,大小姐,不要介意。只是中年人特有的一点小毛病。大叔他以前也这样,没事的,我们还是快点启程吧。”
战兔愣愣地看着那俨然关上的宅门,欲言又止。然后和奥托上了马车。
在卡斯兰娜领杂草丛生的土路上,马车如齐格鲁德所言非常平稳地行驶着,但除了马匹奔跑发出响声以及斯派特挥舞的马鞭声,整辆马车都笼罩在一片寂静
奥托缩在马车的一角无言地观察着战兔和斯派特的情况。斯派特则是看着前方的路并不时向后看马车厢里的状况,而战兔正心不在焉地看着马车外的景色。
‘虽然我是一个蛮有同情心的人,但这是太反常了,面对一个认识不到几小时的人,在完全不了解其具体身份背景的情况下,理应不会产生过大的情感反应,但是刚才那种感情……是变成小女孩也更多愁善感了,亦或是……’
“大小姐是在看什么时候到目的地吗?”
“啊!算是吧,斯派特先生能讲一下我们到哪里了吗?。”
“嗯,差不多要驶离卡斯兰娜领的范围了。只要过了那座桥就是阿波卡利斯家的领地了。”说着斯派特腾出一只手指向前方,“卡斯兰娜家和阿波卡利斯家的领地就是靠那条河为边界划分的。”
战兔向其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有一座很有历史感的石桥,上面有几个士兵模样的人正在站岗。不过在其下方并没有所谓的河流,只有一片有着乱石和杂草的干涸河床。
“很好奇吗?这条河以前也是流向罗马城的一条河流,不过因为之后联通了地下河道断流一部分,自然归入阿波卡利斯家和卡斯兰娜家的共同管辖范围。
后来阿波卡利斯家又彻底将河流截断在自己的领地内,变成自家的私人财产,还顺便通过各种手段将河流一带的土地纳入自己的手中,还真是让人感慨啊。你说是吧,阿波卡利斯家的小少爷?”
“你想说什么,斯派特·莱茵?阿波卡利斯家族重视每一个自己的合作伙伴。?”
“呵,那也仅限还有价值的伙伴,不是吗?有价值的人才能得到地位与那位主教大人的尊重,您这个生在阿波卡利斯家的小少爷想必深有体会吧。”
“啊,没错。但卡斯兰娜家族的力量哪里不值得阿波卡利斯家的尊重。只要弗朗西斯叔叔有半句不满,我的父亲也会尊重其意见,做出退让。
因此,领地的转让只是正常的交易而已。不要因为你的片面理解而揣度我们两大家族的关系。”
“呵,还在为你那冷酷无情的父亲作辩护吗?你们父子俩的感情没好到这种程度吧。正常的交易,有多少家族因为所谓正常交易一步步走向衰亡。”此时斯派特已经停下了马车,翻身下了马车。
“我们家族的内部事务没理由和你这个外人多嘴。现在的天命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我的父亲,朱利安诺·阿波卡利斯的领导。
优胜劣汰,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也是人类与崩坏抗争时得出的结论。若是天命有那么占着位子却没有能力的废物,早就在几十年前毁灭了。
我的父亲给予你足够的仁慈,你不要不识脸色!”奥托打开了车门跳下了马车与斯派特对峙。
“阿波卡利斯家的弃子!虽然平时老爷和大叔叫我隐忍,但你这毛头小子别以为自己平时读了几本破书就可以整天显摆,即将成年又拿不起武器的你真的以为会有出路吗!”
“你这家伙也不过是莱茵家族的遗孤,现在只是卡斯兰娜家的下人。只要父亲知道你侮辱他,你和你那瘸腿的弟弟明天就会出现在罗马广场中央的刑场上!”
“你敢!混账家伙,你们阿波卡利斯家每一个好人!”说着斯派特竟然撸起了袖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你有本事动手啊!阿波卡利斯家的守卫就在桥那边,看谁的下场更惨!”看起来文静的奥托也是一脸激动,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挑衅。
‘情况有点不对劲啊,这两个人的情绪转变地太快了!’战兔看着两人从刚才的小口角到现在双方几乎要扭打在一起,这其中的转变实在过于突兀了,‘而且是我眼花了吗?这两个人身上好像有一些类似黑雾的东西缠绕。’
‘不管了,在这样下去,这里的骚乱一定会引起不远处守卫的注意的,到时候可就糟了。’
“莫名其妙展开的异世界中世纪真是糟透了。”乘着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二人,战兔熟练地绕到了斯派特身侧,一记手刀击晕了他。
‘麻烦制造者之一解决了,然后就是——额,自己晕倒了吗?果然这小家伙身体素质差的可以。’战兔看向一边的奥托,却发现对方竟然像一个虾仁一样蜷缩着倒在地上,不过经过战兔简单的检查,似乎并没什么大碍。
‘幸好两个人没出什么事。不过我该怎么应付那几个守卫啊,……’虽然两人的冲突被战兔强行终止,但刚才的争执声还是引来了桥那边的守卫。
‘还有这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崩坏?’凑近了二人以后,战兔才发现自己所见的黑雾并不是幻觉。
但可以肯定的是二人的暴起肯定与这黑雾有关,尤其是事件的挑起者斯派特身上的黑雾比奥托身上的更加多。
而且值得庆幸的是,在二人倒下后黑雾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解,相信等二人醒来,二人情绪失控的状况会有很大程度的改善。
“走一步看一步吧,情况应该不会更糟糕了吧,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