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游荡在太湖河岸的一角,一天要吃掉差不多等同于自身重量一半的鱼类才行,关键是随着体型逐渐增大,需要吃的鱼是越来越多。
头几天还是一两条黑鱼外加一两只甲鱼就可以填饱肚子,到现在陈克体长已经差不多3米左右,30cm的身体直径,算起来差不多能有90公斤重量。
已经远远不是几条黑鱼可以填饱的样子,现在的黑鱼就只够陈克一口直接吞下,甲鱼更是连咬一口都不太够。
这几天需要的食物虽然没那么多了,可一天也得至少15到16斤的鱼打底,不然肚子就得挨饿,一天想要吃到15斤鱼,即使在水产丰富的太湖,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也冒险了几次,从河岸边离开,一直游到差不多5米多的太湖最深处,陈克希望随着湖水深度增加,会出现一些比较大的鱼类。
结果除了两天前碰运气成功感知到20米之外游过的一条大青鱼,30斤这么大的青鱼,陈克直接一爪子就把对方脑袋抓碎了。
鱼肉吃起来没黑鱼好吃,好在量大管饱,至少吃掉一条青鱼,到现在都不需要去觅食。
可这么大的青鱼本来就是少数,太湖里比较多的鱼类,就是3到4斤这个样子,也就够陈克几口吃的。
太湖深处的地方,大鱼确实会出现,但是其他鱼类出现频率却少了,毕竟还是靠近河岸边的地方,水草更加丰茂,能够提供更加完整的食物链。
吃完哪天30斤的大青鱼,陈克在5米的水下呆了一整天,都没遇到一条看得上的猎物。将其中缘由搞清楚后,他继续游回靠近岸边的湖底,在浅水区继续混了。
就这么又过去一天时间,肚子里的食物差不多要消耗干净了,食物却没有什么着落。
也许是因为陈克体型变大以及捕杀频率太高的原因,现在他散发的味道,已经被许多鱼类记住了。
只要他不能够在第一时间,抓住机会靠近对方,对方都会相当警觉地闻到陈克身上散发的味道,在遇到之前就逃跑了。
眼看着不远处好不容易发现的一条十几斤的青鱼,好像小偷见到警察一样,朝着远处飞快逃窜,陈克不由得有些懊恼。
灵活的前爪,如同人类手一样,只不过代替指甲的是尖锐的龙爪,有些泄气的抓着自己除了长着角就什么没有,光秃秃的头盖骨叹气道:“这群鱼类怎么跑的怎么快?我这还没准备抓呢,就这么跑了,我食物咋办啊?”
附近的鱼都已经熟悉自己身上的味道,陈克觉得再待着这块地方不用过几天,可能就会因为捉不到吃的东西,活活被饿死了。
“不行,我还是准备从这里离开吧,换个地方继续吃吧。”因为食物匮乏,陈克决定先从这里离开。
在岸上同样也有一位人特别沮丧,看着空无一物的鱼钩,作为钓鱼爱好者的王永觉得自己实在是运气太差了。
王永本人是个当地富护家的小儿子,从小不学无术,不喜欢读书也对家里生意不太上进。自己的两个哥哥都是相当厉害的人,大哥考中了进士,现在隔壁省份当知县,二哥早早接过家里生意,拓展了不少业务。
王永本来就是王家老来得子,加上王家事业也不需要他怎么插手,于是作为王家心头肉的小儿子,一直是这么无拘无束的过着。
虽然王永不学无术,可也没有养成其他公子哥的习惯,平时不去逛花楼,也不喜欢吃五石散之类的“好东西”,就喜欢让家里仆人帮忙背着重金打造的渔具,到这太湖边上钓鱼。
要说钓鱼的水平,王永虽然也不算太好,但是架不住他有钱,能请人帮忙制造各种器具。平日里钓鱼人用的都是竹鱼竿,他广州番邦商人那一百两买到了一副精钢鱼竿。
一般人用来吸引鱼群的,都是些菜籽渣滓饼,他直接用碎米混合绍兴黄酒;别人用地龙当诱饵,他非得让人挖沙虫;别人都是选有遮挡的柳树底下站着防晒,他非得找没遮挡的地方让仆人打伞。
往往这般每天都能弄到不少好鱼,鳜鱼、鲈鱼和黑鱼都是他鱼钩上的常客,从来不曾出现走空的现象。
但是自从昨天陈克游回岸边以来,王永就再也没有钓到一条鱼,即使是平时让他不屑一顾的白条,也没有一条上钩。
看着依旧空荡荡的鱼钩,王永实在是沮丧外加愤怒,自己都这么用心了,居然一条都没上来。
“今天要是还不钓到一条鱼,我就把这幅鱼竿直接吃下去。”
恶狠狠的将手中的鱼竿用力一抛,朝着更远一点的湖面丢过去,他也没有什么心思了,准备混点运气到深水区试试运气。
鱼竿带着诱饵慢慢的掉落下去,还没到湖底的时候,一条墨绿色的黑影从旁边游过去,这是正在离开岸边的陈克,准备横穿太湖到另一边去觅食。
正好在陈克游动的时候,带起一点点水流的波动,冲击到鱼钩上面,改变了鱼钩下落方向,于是锋利的鱼钩直接挂在了陈克的尾巴上面。
鱼线在惯性下转了一圈,接着鱼钩直接勾住了鱼线形成一个圈子,形成圈子的鱼线直接卡在鳞片的缝隙上。
当陈克快速扭动身体离开的时候,随着尾巴动起来,拉动鱼线动起来,漂浮在湖面上的鱼标被整个扯进水里。
看到鱼标直接入水,王永眼神立马犀利起来,两只手马上拉起鱼竿呼喊自己的仆从:“快快,你们这群狗东西,这是条大鱼,给你小爷我把捕鱼的家伙事拿起来,等到靠近了可不能让鱼走脱。”
王家的仆人马上再自己家小少爷催促下,将鱼叉和一张大捞网拿起来,准备当大鱼被拉扯到岸边两米内,就上前将大鱼直接弄上来。
王永在这过程中,用力拉动着手里的鱼竿,随着鱼竿的力道传递,鱼线直接拉扯陈克的尾巴,让他没法好好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