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间,一个身材魁梧的健硕肌肉男正做出和他外貌不符的行为,树枝的一端攥在粗糙宽大的掌心之中另一头却在松软的泥土里横竖撇捺的乱涂乱画。
“龙队…你说我们这些人那个不是从各个警种抽出的精锐?凭什么上面派一个黄毛丫头来和我们一同执行任务?我们抓的是间谍而不是街头上的混混,你说她境界高也就罢了至少自保无忧但是一个未筑基的丫头,这不是胡闹吗?哦……就因为她会一些探查的术式就能如此?小雪还精通多少个线索都是她找到的,凭什么啊。”
“小雪……小雪。”
“干嘛,”依在太师椅的江雪幽怨的眼眸一撇,嗔怒回道:“我说熊锐……人家就是来帮一个小忙,你至于如此。搞的好似上面硬塞进小队一个人似的,况且上面不都安排好嘛!她直管在后方探查线索,然后上报,上一线还是我们的任务,又和我们没有直接交际,真不知道你在发什么怒,莫名其妙。”
“都少说几句,上面似乎是在决定裁撤我们这个小队,”
谷夏彩还没有把话说完,熊锐便怒气冲冲的道:“什么?东古市作为山水地,一直就是贸易港口也是各国细作渗透的第一目标,上面为何裁撤我们这个小组?”
谷夏彩眼神一撇,寒光凌厉,熊锐一怔立即闭嘴。
“公安部一直就我们一个反谍小组,而最近间谍频繁出现搞的我们也力不从心,夜部长也察觉到这一点,因此就打算成了一个科,组建百来精英来阻挡并破坏敌国间谍的情报网络。”
一直未开口的龙队也难得说一句,“黑龙帝国本就对夏地域虎视眈眈,白鹰帝国似乎和黑龙帝国之间关系匪浅,就连一直中立的棕熊帝国也一改往日,处处针对。”
千落和北茜与陌离诉说刚才夜叔说的那一番话,在两人都没什么异议后她便离开公安总部。
“关于“天使”你查到多少?”夜北茜淡然地说道。
和正直、善良、圣洁一些列的词汇与众不同的是天使教会的教义只有两个字,那便是救赎。
把水深火热的黎民百姓拯救出来在它眼中便是救赎。只要能达到救赎这个目的便能不择手段。
苏陌离却严肃的摇摇头,“想并吞白故州的天使分会太过于艰难。显然并不现实只在幻想之中。主要的还是我们手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力量,即使夺得天使教会的科技,也犹如一堆废弃的纸张毫无作用。”
夜北茜知道苏陌离说的真正的力量是什么意思。也就是属于她们自个的心腹而非公安总部的这些武警。即使她们有权调动但这样一来就会把计划暴露无遗,这也是她们二者不想见到的一幕。
薇薇安是天使教会的总会长,曾经的她是一个天才少女,但却一直不受众人的认可。她研究的方向是如何改变人类的基因链条又如何把妖族的基因链条与之融合来使没有天赋的人能拥有力量。
这一种科研计划在教授眼中就是在亵渎人类至高无上的基因锁。而薇薇安仍旧我行我素不予理会这些劝阻。
至于为何天使教会并为何没有在明面上而是成为黑暗组织的一员,这个故事必然很长很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道不明,就暂且不提。
“是啊!即使得到又能如何?置办设备需要海量资金,人员的忠心怎能确保'?这两个就是一大难题更别说其他零碎。”
“到也并非毫无法子,夜空晴在东古市盘踞多年手上定有隐藏的力量,而这些年看来夜空晴并没有因为你而产生疏远和隔阂。这倒是能和他谈谈,这样一来就能直接完成资金和人员两大问题。”
“还是不行的,我拉不下脸来。”夜北茜说完,顾有所思的看向苏陌离。
苏陌离看见如此一幕直接说道:“别看我,自从我的父亲争夺家主失败后,还一直没有从沮丧中走出来,成天酗酒度日,至于之前附庸他的那些势力和人,走的走散的散,各寻出路。”
突兀之间,夜北茜的目光发生偏移,看向大门处站岗的士兵,心中涌现出一个大胆且惊人的想法,琢磨许久还是摇摇头暂且打消这个念想。
“我们还是把提升自己的境界为第一主要吧!至少得是金丹,否则出去都没人看得上,还谈什么合作?”
苏陌离附议说道:“有一说一,确实如此。”
“再过几月就是清海遗迹开启的时日,这个遗迹是上古就留下来的,只能容纳金丹之下的修士,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就是不知道千落能不能在这几月里筑基成功,这样几率大些。”
说道千落筑基,苏陌离也是格外郁闷,之前她和北茜曾把一些筑基丹给千落,而千落吞噬后却连个屁也没有放出,死死的卡在练气境界的巅峰,她们猜测应该是主修术法的缘故,而千落三缄其口就是不说出自己主修法门是什么,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也没有完成筑基。
我们来看千落的画面。
千落一离开便往金华锐的住所。她先来到卧室,想按照夜北茜那样试图找到一根发丝,这样就能使用术式进行定位。
卧室很整洁,地板上一层薄薄的尘埃落在上面,但却从用品摆放来看却显得整洁很多使人眼前一亮,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之后就是把床给挪开,然而床板底下竟没有一丝杂物。着实有些气馁,打击自信心。
客厅的沙发、玄关处的鞋柜、摆放在衣柜中的衣服。几乎把整座房间都给翻个遍,就是找不到有关金华锐的皮屑。
当然她若找人并非只有一种办法,在房间里到处从此他的气息,只要她能把这些气味给凝聚,就能在茫茫人海中追寻,但偏偏她还做不到。
试图凝聚总是到一半,那股气就会宛如烟花一样在空气中散开。
就在她打算回别院询问爸爸之际,一个中年妇女向她看了几眼。由于她灵魂庞大的缘故因此能清晰的察觉出这种目光并非是随意一看而是真真切切的在注视自己。
难道她和这个金华锐有私交?凭借这个想法,她快步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