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和走了之后,兄妹两去东市上买了些缺的日常生活用品、各种调料、二十斤米、二十斤面以及一些蔬菜,这些又花了韦知几一百五十文钱,韦知几不由得叹气:“县城居,大不易啊!”
“哥哥你又在叹气,不说些高兴的,至少我们可以自己做饭吃了啊,像上次我们去吃面,碗面竟然要五文钱,都可以买两斤米了。”
“你先擦擦口水吧!”
“臭哥哥,你讨打!”
两兄妹拌着嘴回到了家中,却发现冯和带着一个魁梧的汉子已经等在门口。
“听说你在打听乌村的事情?”魁梧汉子当先开口,声音低沉,中气十足,一头短发如刺猬般竖起。
“是的,你是?”韦知几早已预料到可能会有人来查,但还是好奇对面是什么人。
“这是七禽帮的范同范大哥,还不快叫范大哥?”冯和连忙在旁边说道。
“范大哥好!”韦知几从善如流。七禽帮是文县第二大帮,仅次于苍梧帮,就算是他这个才搬过来的人也有所听闻。
范同看了看韦知几手上提着的东西,估算了下重量,看了看韦知几,见他毫不吃力,站姿笔挺,眼中流露出出赞许的目光,“小子力气不错,有兴趣跟着我混吗?其他的不说,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
“不瞒范大哥,小弟我准备去试一试升仙会,在这之前都准备全力准备升仙会,暂时不考虑其他的。”韦知几故作为难道。
“范大哥邀请你那是给你面子,有你拒绝的份吗?”冯和在旁边一边说话一边给韦知几使眼色。
“行啊小子,有志向,既然你要试一试那渺茫的机会,我也不拦你,如果到时候失败了,我的邀请依然有效。”
说完,范同径直离开。他本来是接到帮派命令,看看谁在打听这件事,如果是别的帮派在他的地盘上乱打听,他会让他们知道什么该打听什么不该打听,但过来后发现只是两个小娃娃,心中觉得帮主小题大做。
韦知几修炼脑洞里面的无名功法后力气不断增加,而且不知是不是吸收红色圆球的缘故,韦知几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面的洞,每时每刻都在渗透出一些无色的似液非液的物质,韦知几猜测可能是灵气,这些灵气不断的在改造自己的身体,虽然微小,但积少成多造成韦知几现在的力气已经至少两倍于普通人了。
范同常年习武,看到韦知几提着这么重的东西走了一路却如此轻松,心知韦知几在习武的天赋上不错,见猎心喜,于是直接邀请韦知几加入七禽帮。
韦知几虽然拒绝,但范同也不以为意,哪个少年年轻时不想加入真正的仙门呢,他也没这么小气。而且相比这种小事,防备苍梧帮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范同离开后,冯和抱怨起打听乌村的事情的危险性,他打听这个事情没多久七禽帮就来人找他,把他吓得半死。兄妹俩则不断赔罪,好在冯和确实打听出了一点东西。
据说,乌村死亡的人身上没有任何伤口,面带笑容,在睡梦中死去,玄航斋的人鉴定说是罗教的手法,现在玄航斋在县城驻扎的人大部分都去了乌村,县城人手吃紧,这也是为什么县衙这么紧张,严查进出之人的原因。
而升仙会则比较简单了,升仙会每年举办一次,十六岁以下皆可参加,但每年的测试方法都不一样,之前有擂台比武的,有只要在考核者手下撑过多久就可以的,但总的来说,测试主要是测试意志、悟性、和筋骨。不知道具体的测试项目,韦知几也没办法针对性的准备,也只好继续练功,加强身体了。
送走冯和,韦知几做了一个凉拌茄子,炒了个青菜,两兄妹开始吃他们搬家来第一顿自己煮的饭。
“哥哥炒的菜越来越好吃了!”
“还不是被你挑食给逼的吗?”
“那是以前哥哥做的不好吃我才不吃的,要是以前也想现在做的这么好吃,我才不会挑食呢!”妹妹的脸有些微红,连连摇头否认。
“好好好,是哥哥的错!”韦知几嘴角上扬,一边吃饭,一边给妹妹擦去沾到脸上的油渍。
突然,妹妹的脸色变得认真,一双大眼睛闪烁着认真的光芒,说到:“我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突然决定搬家,但知道哥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这几天我听到哥哥叹气的次数比以前都多,哥哥不愿意说原因我也不问,但我一定会一直陪着哥哥的。”
韦知几心中一暖,拉过妹妹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妹妹的手上已经开始长出老茧了,那是她常年帮徐婶他们洗衣服以及学习做针线活的结果。“我也会一直陪着芼儿的!”心中修行的念头更牢固了。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吃饭,吃完饭妹妹继续练习女红。
韦知几看着妹妹练习女红的身影,心中寻思着妹妹这个年纪是时候该上学了,该去打听打听这方面的事情了。边想边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韦知几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会来人他有预料,但来的人为什么是七禽帮的?如果来的是衙门或者苍梧帮的人,韦知几都可以理解,但是七禽帮为什么这么在意,韦知几住的这个地方是七禽帮的地盘没错,但处在边缘位置,而七禽帮这么快就有人过来,这种效率只能说明他们早已在监控这方面的人。但他们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事情损失什么啊。反倒是苍梧派损失了一车货物。
等等,那车货!
是了,苍梧帮损失的那车货会被查一定是七禽帮干的。作为县城的第一大帮,苍梧派在官府一定有关系,而这么大的事情官府的人为什么没有给苍梧帮送信?当然是有人做了手脚,而七禽帮这么紧张的样子,看来应该是他们干的,难道他们准备挑战苍梧帮龙头的位置?估计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想到这里,韦知几又叹了一口气,“只希望不要波及到我们兄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