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死者,自然要准备点他喜欢的东西、。莫绯声不知道枪田又行喜欢什么,但是既然是剑豪,应该爱喝酒吧。
于是在枪田又行的墓前,莫绯声给他摆了一瓶爷爷生前藏在地下室的酒。
倒了一半在空刀冢上,留了一半在剑豪墓前。
院子里,唯一可以发出破碎的响声的东西就是那瓶酒了。
是什么东西打碎了酒瓶?
莫绯声伸手拿出贴在餐桌下的剑,屏息静听。从梦境中的丧尸第一次出现在现实之后,她就在家中各处挂上了剑。
微风吹拂的声音,树叶飘落的声音,以及,人在窃窃私语的声音。
“白痴,你踢到什么了!”
压低的怒斥,位置在刀冢近前。
“我也不知道啊,这怎么就多了个坟头,那老东西一家都死无全尸啊。”
有些耳熟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哼,你不要忘了莫家还有一人活着。”
“大哥放心,那个小娘们都没练过武,今天晚上就是她一家团聚的日子。”
“那就好,你这次带路有功,等我回去后就引荐你到府上做事。”
“谢大哥,大哥,我有个不情之请。”
“都到这个关头了,有屁快放。”
“嘿嘿,那小娘们有几分姿色,我几个月没开荤了,能不能...”
“精虫上脑,罢了,办完正事后,天亮之前随你。”
明明是远处的窃窃私语,但莫绯声听着却像是两人就在面前一样。不过这种话既然被她听到了,那么在哪里说都一样。
那个耳熟的声音淫笑几声,就继续在前面带路,被称为大哥的人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就跟郊游似的。
这也很正常,莫绯声能听出来那个大哥的脚步声稳重均匀,说话中气十足气息绵长。
这都是基本功十分扎实的表现,练武多年才能有此表现。
一个练武多年的好手和带路党,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高中生,唯一顾忌的就是被提前发现让她报官。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怕的呢?
唉,心中有火!是因为被侮辱了吗?还是因为被看清了?还是因为要发泄被佛像震碎的怨气?
不知道,可能都有吧。
但无论如何,剑在手,敌已至。
袭杀来的刚刚走到院子的中央,院中四边的大灯突然打开。带路的人大惊失色,连忙反身躲到大哥的身后,那大哥恼火带路的人的怯懦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瞬间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你们两个深夜闯进我家,带着凶器意图不轨,我按照帝国律可是能杀了你们的。”
莫绯声腰间挂着木剑手中提着钢剑,站在门口说道。
“哈,原来是你!”
躲在后面的带路党见到是莫绯声后,腰杆立刻就直了,从容的从大哥后面走上前,一脸得意的说:
“莫绯声,你装什么高手,乖乖的把老东西的真传剑谱交出来,我们兄弟俩还能让你快活快活再死。”
“呵,我要是不呢?”
她嗤笑一声,反问。
“那可由不得你!”
带路党狞笑一声,抽出一根短棍冲向她。
“哼,找死!”
莫绯声杀心暴起,无形的杀气扩散而出,那两人顿时浑身肌肉绷紧,汗毛倒立。
“这!”
大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莫绯声就一剑刺穿了带路党的胸口。
就像走路的时候顺便踢开了脚边的石头一般。
‘抽出来的话血会喷一地的吧,打扫起来太麻烦了。’
瞥了一眼倒插着剑在地上的带路党,莫绯声放开了钢剑抽出了木剑。
这个人的心脏及其周边的血肉组织都被列缺劲震碎,已经死了。
“你是何人!”
大哥终于克服了杀气,长刀直指莫绯声,喝问道。
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那个没练过武的女高中生,这种杀气与剑法,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要是莫家的那个孙女有如此武功,还会闭门不出两个月?
“我就是莫绯声啊,他刚才不是说过么。”
木剑指了指地上的死尸,她继续说道:
“反倒是我要问问,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木剑平举,剑锋直指对方的胸口。
当然莫绯声没有想现在就动手,她需要问清了再说。
“管你是谁!”
对方一咬牙,冲上前来长刀当头劈下,刀重劈砍,势大力沉,莫绯声当然不会与之硬拼,一旋身擦过竖劈的长刀,手腕一抖木剑如同毒蛇般直接刺中对方腰间。
‘有甲?!’
木剑并没有刺入对方体内,反而有一种滞涩感传来。
“杀!”
敌人大喝一声,扭腰横挥,长刀带起寒光横扫向莫绯声腰间,莫绯声眉毛一挑,手腕横翻,木剑划出半圆撞在了横扫而来的长刀上,这一击力量大不大,但竟让敌人有一种拿不稳武器的感觉,硬生生的让长刀停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莫绯声退步让过刀锋,随即双手举剑蹬步一叩。
“啪”
一声脆响,随后是一声惨叫,敌人踉跄退行,惨叫着摔在了地上。
“手!我的手啊!”
他痛苦的举起双臂,却发现两只手如软软的垂了下去,就像棍子上栓了装水的气球一般。
他的手掌内部已经被莫绯声的叩打震碎了。
“想开点,你若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不杀你,把你交给捕快。”
莫绯声这句话没有得到回应,对方还在盯着自己的双手痛苦地呻吟。于是她补充道:
“往好了想,帝国的假肢技术蓝星第一,在牢里安个假肢,不就又是一条好汉嘛。”
当然,假肢只能保证安装者的正常生活,对于一般人来说不是大问题,对于武者来说,安了假肢和废了没什么区别。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敌人抬起了头,用怨毒的眼光狠狠盯着她,咬牙启齿的说:
“莫绯声,你不得好死!”
随后他的脸变成了黑色,头一歪倒了下去。
“什么!?”
莫绯声连忙用木剑刺穿了对方的脖颈浅层,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流出了乌黑的血。
是真死了。
“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