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克来到神室町边缘处的小公园旁,在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他看着眼前通往葛饰应为庭院的小径,思索着之后的言辞,和葛饰应为可能的目的。
周围不少人看见乔克难看的脸色后都默默绕开他,生怕乔克发起火来后被殃及池鱼。
最终乔克还是走向了偏僻,破落的小公园,顺利穿过迷雾小径,来到了葛饰应为的庭院。
还是之前那副幽静的样子,好像不管白天黑夜,不管春夏秋冬,这里永远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庭院里,依旧是似乎永远不会盛开的樱花树,永远都在燃烧的灯笼,永远一尘不染的宽阔房屋,还有那个永远都不会衰老变化的人。
她正躺在榻榻米上抽着烟,被一块竹帘挡住,烟雾被灯火印在竹帘上徐徐上升。
“啊,乔克。”葛饰应为依旧平淡的和乔克说着话,“来的真是频繁呢,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见到我。”
乔克没有理会葛饰应为的俏皮话,他沉默着穿过庭院来到葛饰应为的竹帘前。
“我有些话想问你。”乔克一字一顿,格外认真的说,“我希望你如实回答。”
葛饰应为沉默下来,叹了口气,似乎早已经料到了乔克有一天会来找她。
“我不会害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葛饰应为坐起身来,隔着竹帘看向乔克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乔克有种感觉,葛饰应为已经知道了自己在地下室里找到了什么,也知道了自己今天和某种“不可名状”的鬼东西接触过。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葛饰应为似乎完全不希望乔克了解更多关于所谓伟大存在的事,不管是和万物归一者的连接还是和搜寻更多的混合体。
“我希望能相信你。”乔克和刚才一样,缓慢而清晰的说,“可我必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去南美找我,关于我的梦境你究竟知道多少,还有关于万物归一者,你恐怕早就知道了对吧。”
乔克几次试图开口说些什么,但每次话到临头却又觉得没什么意义。
僵持的空气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以乔克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作为结局。
但乔克没有回头,任凭葛饰应为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小,再次穿过迷雾小径回到神室町。
他默默的将“旧日支配者”这个称呼记下,还是有太多事搞不清楚。
也许葛饰应为真的不想害他,也真的是为了他好。
可那又如何呢,自己必须解决那些该死的梦境,如果一直这么做这些怪梦还不如干脆的选择死亡。
当生活变成一场折磨,而你偏偏无力改变的时候,死亡似乎成了最佳选择,可当这所有人都可以选择的退路都被封死,只能活生生的被动接受时,奋起反抗就是唯一的选择。
离开偏僻的小公园,乔克的烦躁没有多少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慢慢悠悠散着步,一边来到雷普的书店,乔克绕开店内堆满的书籍,走到了最里面的雷普的房间。
“所以你这个时候又跑到我这里来了?”雷普目不转睛紧盯屏幕,依旧在和不知道什么人对线。
“是啊是啊,我他妈还没和你算账,雪之下根本和这事没多少关系!”乔克一到达雷普的店里就想起来了前天晚上雷普给他瞎捷豹分析的情报。
“不会分析就不要学人搞分析,你一套操作下来我他妈差点给人白打工,你能不能在这种环节做点符合你人设的事情?”
“我的人设是个他妈的杂货店商人,不是你他妈的专属参谋官啊!”
两人互相爆了几句粗口当做随和的问候,接着乔克大刺刺的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天花板出神。
“喂,你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失恋了?”雷普从屏幕后探出头来问。
“你他妈是初中生吗,还是晨间剧女主角,一个人发呆你就只能想到失恋?”乔克很是不屑的说。
雷普耸了耸肩,这种程度的随和问候已经习以为常。
“那么,你要找的已经找到了吗?”雷普过了会又问道,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好像终于对线赢了什么人,“今天你闹的事情可够大的,希望你多少有点收获。”雷普朝着电视屏幕的方向努了努嘴。
乔克看向电视上又在重播的新闻,不耐烦的别过头去,随身掏出了从应对科拿来的资料。
“不能说没有收获,可我始终没什么头绪。”乔克说着将手上的资料递给雷普,“这是应对科的资料,上面都是被同一个目标袭击的受害者,我总觉得这些人应该有什么规律才对。”
雷普接过资料,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和乔克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我不知道。”乔克如实答道,“我还希望你会给我点线索?”
“唔姆....”雷普突然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杂音,“或许你该从这些曾经热播的动画里找找答案?”
尽管乔克对动画什么的不是很感兴趣,但想了想觉得也许有点道理?
不管是受害人的私生活还是社交网应对科都查的差不多了,可并没有得出什么能用的结果,自己说不定另辟蹊径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