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密闭的房间里,惨白的灯光照在白冥脸上。
“说,你是怎么知道炎魔计划的?”
“我说做梦梦见的你信吗?”白冥靠在椅子上。
如此轻挑的发言,换来的自然是一拳头。
砰!
“快说!”
又是一脚。
“不说是吧!”审讯人拽过他的衣领。
“并且鉴于这次的事故,我们决定切除伊芙利特的部分神经。既然是作为武器,那么这件武器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够了!”
白冥的眼神冷了下来,嬉皮笑脸不再。
“哟,生气了?”审讯人放肆的笑着,然后将一样东西扔到他的身上。
一盒小熊饼干!
“这是实验体伊芙利特在做神经切除手术之前要求我们交给你的东西,这也是她最后的意识。现在的她只会这样……”审讯人做了个吐舌头的白痴状,“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听从命令!”
“她彻底的成为了工具,没有感情、没有意识、没有记忆。只知道杀戮,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消散……”
轰!
地上的白冥突然暴起,直接一拳砸在了审讯人的脸上。力量之大,甚至打落了他的几颗牙齿。
“你敢打我?”
审讯人惊叫。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发现摸到了一手血。
噗!
利器入肉的声音。白冥头上独属于德拉克的黑色长角刺入审讯人的身体里面。
纵使白冥的身体再怎么虚弱,但是德拉克一族是天生的战士。战斗本能,已经刻入了他们的血脉中。
“你……你……”审讯人瞪大了双眼,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
“你该死!”白冥在他脸旁轻声说着,然后将他的尸体推到。
闻声赶来的保卫队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白冥和地上审讯人的尸体。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快到即使他们在监控中看到了全过程,却依旧来不及阻止。
白冥弯腰捡起审讯人腰间的铳械,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头上的角流至他墨色的头发,然后再流入他深渊般的黑眸。
在惨白的灯光照射下,这一幕的他看起来像恶魔。
然而下一刻,恶魔举起手中的铳械,一一指过面前持着盾牌的安保人员,被他指过的安保人员都紧张的举起手中的盾牌。最后,他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嘭!
恶魔自杀了!
……
“要吃点饼干吗?”
玻璃另一侧的伊芙利特递过来小熊饼干,有些希冀的看着他。
白冥看着伊芙利特手里端着的小熊饼干出神。
“喂!”伊芙利特叫了一声他。
“当然!”白冥接过饼干盒,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嘿嘿!”伊芙利特盘坐着,左右摇晃,得意洋洋,“本伊芙利特大人的东西,当然好吃啊!”
“对不起!”
“哎……你刚才说什么?”伊芙利特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白冥起身,将已经快空了饼干盒重新递给她。
“莫名其妙!”伊芙利特挠了挠头,看起来十分不解,不过转念就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赫默说我这几次实验做完之后,就能够出去玩了,到时候……”
“到时候可一定要带上我啊!”白冥接过她的话说道。
“哎……”伊芙利特一呆,显然是不清楚白冥怎么把她想说的话提前说出来了。
“伊芙利特,做每日身体检查了!”
“哦!来了!”伊芙利特没有再去想白冥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飞快的朝着白面鸮跑过去。
半个小时后,白面鸮走了。伊芙利特一脸憔悴的再次坐到了落地玻璃前。
“白面鸮医生与赫默博士的关系很好吗?”白冥对着伊芙利特问道。
“啊?怎么说呢?”伊芙利特咬着指甲,“应该很不错吧!”
“我一直都在这个实验室待着,几乎没有怎么出去过。所以接触的最多的就是赫默和白面鸮姐姐了。对了,还有塞雷娅!”伊芙利特补充道。
“塞雷娅?”这是白冥第二次听说这个名字。审讯人也提到了这个名字。
“是啊!塞雷娅!”伊芙利特从地上跳起来,张牙舞爪,“她跟我们两个一样,头上有着角,只不过是向下弯曲的。手里拿着盾牌,表情恐怖的吓人,走路带风,跟怪兽一样……”
严肃威严,不容反驳。但是惧怕之余,又对他有着弥足的依恋。白冥对这位叫做塞雷娅的女性报以足够的兴趣。应该就是看台上,赫默博士旁边站着的那个。
瓦伊凡!从白冥这十几天里学的知识里,他勉强辨认出塞雷娅的种族。
“对了,据说塞雷娅还是防卫科主任。负责莱茵生命的安全来着!”伊芙利特又想起一些塞雷娅的相关信息。
“叮!”
解放铃声再度响起,白冥实验室的门被打开。
“记得给我带好吃的!”伊芙利特在他的身后大喊。
白面鸮、赫默、塞雷娅,这三个人,应该就是自己挣脱这个死亡轮回的关键。
白冥走在路上,心里暗自想着。
他抬头望了望看台,赫默和塞雷娅依旧在那儿!只不过这一次,白冥的注意力在塞雷娅身上更多一点。
赫默和塞雷娅没有注意到他,处于走廊上的他毕竟没有处在休闲广场上那么显眼。
他继续前进,又看到了把守关口的那两个守卫。二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之后,便不再注意了。
白冥也没有再去找他们,他知道,这道谜题的解法,在刚离开伊芙利特实验室不久的白面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