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
▲死亡预警
▲短,ooc也不是不可能
他们所有人都好好的,只有你的结局是会被浸进湿泥里腐烂。
莫斯提马加入整合运动的时候或许没有想到这一天。现实并非闪烁着聚光灯和特效,两个人的对话也并不是念台词。
她想象着和能天使即使是在战场上见到,也许会有一场唇枪舌剑但却愉悦的话语交谈,她笑的疏离、亲切而有礼貌,先是从回忆中扯出几句不咸不淡的陈年趣事,再阐述一下自己的大义和抱负。从罗德岛离开没什么大不了的,整合运动中虽然也有没什么大脑的傻子——只知道杀戮玩过家家,但是这里的道路显然更加鲜明,不像罗德岛,在被天灾摧毁的世界中只是一座被乌托邦理想粉饰的孤岛。
然后能天使会冲出来,眼中燃烧着火焰,完全不像她平日里那么裕余。企鹅物流的快递员们总是置身事外,她们看起来像是这个世界的上位者,在每一场战斗中像是救世主一样出现,然后轻松地解决,轻松地离开。但现在她不能这样了,因为莫斯提马挥动了法杖,她的选择的目标也很有针对性,可颂、空,企鹅物流的“伙伴”,但又不是那么强悍,在毁天灭地的源石魔法面前脆弱的像是婴儿一样。
——但是不能杀死,杀死了以后就并不是一处戏剧了,那太现实了。
因为同伴受伤,能天使一定会对莫斯提马开枪,但她太熟悉能天使的战斗方式了,躲避这些对她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然后这场战斗会有一点间隙和停顿,能天使或许会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回忆起了她们的过去,因而更加沉痛。
但莫斯提马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挥动法杖。
摧毁能天使喜欢的东西,还是挺快乐的。
这场战斗将会是一个开始,罗德岛负伤狼狈逃窜,而她们也并不追,就像看着老鼠的猫。
她的想象如此残酷中却带着理想主义的闪光,她或许只是想要一场表演,一场能在彼此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作秀,她是个神秘而奇怪的家伙,没有人能搞懂她在想些什么,但却在切实的掌控着一切。
但能天使是怎么想的呢?
她或许什么都没想,只是掏出了枪,然后冷漠的射击了,在莫斯提马开口说第一句话之前。那些带着些血腥味的假设没能挡得住子弹,她挥动法杖的手慢了一步,身体已经被洞穿成了马蜂窝。能天使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的一丝的眼神,她倒在地上,只看到了一缕一闪而过的红。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想不明白。
她曾站在高处,高到云层间,又被踩在泥土中,低到了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