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一件难以提及的事情,将生者与死者之间用界限将二者完全分开,谁也没有料到死亡会来的这么快,确切的说是这么年轻而又鲜活的生命。
死去的少女正是明美,本应在人生中最美好享受青春的她就这么突兀的离去,谁都没有想到。
而且据她的父亲所说,明美并没有任何不良的生活作风比如熬夜酗酒之类的,所以猝死的可能性极低。
至于突发心脏疾病等因素更是排除,她的上一辈乃至整个族谱都没有任何遗传病例史。
具体的情况还是得等法医亲自鉴定。
作为夏目明美的母亲夏目玲子不可置信注视着失去生机的女儿,跪坐在一旁,双手捂住流露出痛苦的面庞泣不成声的注视着自己的血亲。
“夫人,请节哀。”松本十分清楚这个时候多余的劝谏都会显得十分多余,但他还是由衷的希望这朴素的客套话不能对这位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母亲带来一丝丝慰藉。
“明美她才多大啊,为什么突然就这么离去了。”
“夫人,明美小姐的离去确实有蹊跷,我想并没有那么简单。”
“大师的意思是?是他杀?”夏目玲子呼吸一窒,在哭泣中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对话。
松本不由得仔细打量她一番,左顾右盼一番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他的疑惑在于,人是有灵的,也就是所谓的灵魂,不管任何人死后都会有魂灵飘出,如果执念较淡对世间没有留恋七天过后自然散去。
而反之在各种机缘巧合下有几率成为厉鬼。
但是明美刚刚死亡没多久却没有魂灵,就算对于世间在没有留恋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散去。
也许明美小姐本身就没有魂灵,这个荒谬的念头很快就被抛去,先前也是见过面,她是有魂灵的。
但也仅限于一面之缘罢了,也就是委托的时候见过,后续就再也没见过。
目视着睡颜恬静的少女,忽然似乎她的手动了下,松本猛地睁大了眼,是错觉吗?眉头紧皱在一起。
“大师发现了什么了吗?”
“我也不好确定,明美小姐的魂灵不见了,人死没多久,魂灵应该就在尸体附近,而现在我并没有在她身边感受到魂灵。”
“大师这....”
“先别声张,此事有蹊跷,夫人先不要宣扬,等尘埃落定之后在说。”
“明白,我都懂,大师我能问一下有没有怀疑对象?”
“抱歉,夫人暂时并没有。”松本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向宅邸外界。
夏目玲子也没有继续过问。
........
李文四处晃悠着,仗着自己是鬼会飞,悬浮在天花板上观察各个人的神态,谁的表情不对,谁就有问题,反正十宗罪上是这么说的。
仔细环视一圈,每个人的表情都有心事,面部表情不怎么能透露出当事人的内心状态。
倒是那个大胸的助手时不时面带惊恐的看向自己,不过就她的胆子而言,估计也是怂自己,怕自己。
明明我的脸跟生前一样啊,也没什么区别,犯不着怕吧?
“看你在上面飘了那么久发现什么了吗?”
“没,想通过面部表情判断实在是不太可能,也许我可以挨个吓一遍,说不定这么一吓,他们中有问题的那个家伙就招了。”
松本白了一眼无情的将李文天真的想法无情粉碎“想太多了,能做到悄无声息杀死人,并且将她的魂灵夺走的人见识不会少,估计也是同行吧,别落单了,跟紧我,尽量找一个地方藏一下吧,以静制动,真抱歉,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安抚魂灵而已,没想到牵扯到凶杀案。”
“其实说实话,这还挺刺激的,那会特别喜欢看刑侦小说,然后看纪录片还有什么恐怖片壮胆,像这种情况以前一直是我的梦想之一,在人群惊讶不已的眼神下推出真相。”
“李文小姐的兴趣爱好还真奇怪呢,不过这种惨剧还是少发生为妙。”
“哎嘿,确实是这样,算了,先不说了。”李文一转身猛地想起什么,左手拽住松本的袖子“你说我长得恐怖吗?”精致人偶般的小脸写满认真。
松本冷静思考一番结合李文抓着的力度如果回答不满意,估计有可能直接被她丢出去。
“很好看啊,你是见过女鬼里最漂亮的,为什么李文小姐会突然这么问。”
李文的脸说变就变,小脸紧绷的神情骤然转瞬即逝,而那小手不自然的松开,咳嗽两声,试图缓解因为自身情绪激动而无意识触碰到松本的尴尬“没,我只是搞不懂耳塚志津香这个家伙每次看到我都脸色不太对,整的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原因。”
“那是她不了解你,也许熟了之后就不这样了,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吧。”
“哦...”
“小心一点,对方大概率也懂驱灵。”
“懂的,碰到不对劲马上开溜。”
.........
松本思考着,下意识的开启真正的灵视,任何侵染魂灵的气息尽数落入他深邃如井水般的眼眸之中。
几缕黯淡微不可闻的阴气没有规则的流动,很新鲜,估计是李文小姐留下的,真是的,太粗心了,其他驱灵师可以顺着它们找到她的,还是得我来善后啊。
“有发现吗?”
神威下意识的又点一根香烟全然不顾耳塚志津香十分幽怨的小眼神“没有,你也看出来,明美小姐的死十分蹊跷,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死了,而且她的魂灵不在尸体周围。”
“是啊,本来以为就是做简单的法事而已,哪想到能整出这么多幺蛾子。”
耳塚志津香左顾右盼一番并没有见到那熟悉的倩影诧异的问道“那个李文小姐呢?”
“我让她先躲起来了,除了咱俩外应该还有另外的驱灵师,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被那位不露脸的同行所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