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拉着符华便向前走去。
而当那张画像清楚的出现在白墨一行人的面前时,那个背影让符华和白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问清楚了,那个上面画的是这里的管理者--雷。”
贤余趁着白墨打量的功夫,找了一个围观群众问清楚了这个是谁。而他刚把话说完,就只见白墨的脸色大变。
“快走!行政区。hua,你认识路吧?”
白墨慌忙地询问符华,然后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便立马让符华在前面带路。
“喵的,我们这什么运气?”
白墨在奔跑着的路上,一边避开朝着自己走来的人群,一边无奈的暗骂了一声:“贤余,如果等会凯文有什么异动,直接开枪。”
白墨看着已经将枪械上膛的贤余,回头叮嘱道。
而贤余则是给了白墨一个了解的手势。
而在凯文这边。
此刻的天火大剑已经出鞘,灼热的火焰在这个狭小地空间四处游荡。
“凯文,我原本以为你会聪明一点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才是人类的希望!”
在雷的身周,黑色的触手从周围的空间中漫延开来并沾附在周围的墙面上,而一些暴露在最外层的触手上的灼烧痕迹则见证了刚才的对决。
“又或者说你在为那些人担心?”
雷手捧着一本黑色的圣经,拄着拐杖,眉头轻皱,但随后又大笑了起来:“你不会还抱有着一些无聊的幻想吧?又或者你相信他们所说的?”
“你们的话我都不信,但现在存在未知风险的手段,我还不准备使用。”
凯文将剑举到自己的身前,崩坏兽的基因带给了他极低的体温和操作天火圣裁的能力,但就目前而言,不管是高温还是寒冷都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而自己所能够依靠的援军则是那几个奇怪的家伙。
凯文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但手上的剑刃却没有犹豫太久,在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再次朝着雷攻了过去。
从一开始自己就应该小心的。
凯文手中的剑刃仅仅只在那粗壮的触手上划出了一小道口子,而更加强力地攻击则由于这里的限制根本施展不开。
“唉~时间到了。凯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一个活命的机会。”
雷闭上了眼睛,将手中的圣经翻开,露出了里面泛黄的书页。
而那未停下来的脚步声则是让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主的降临,无人能挡。”
雷再次睁开的眼睛,眼神中原本的平静被某种狂热所取代,随着书页的翻动,一个个古怪地音节从他的口中跳出。
周围的触手随着他的语言逐渐从墙壁之上缓缓脱落,露出了那一幅幅让人本能的感到厌恶的图画,而在见到那些怪异扭曲的画作的瞬间,凯文的大脑就仿佛是被一击重锤敲击了一般。
随着眼前一黑,手中的大剑也随之滑落。
但就在剑刃落地的那一瞬间,一发子弹便贯穿了雷的眉心,黑色的血液从他头上流出。
“调查员,等你们好久了。”
雷转动着自己的头,此刻他的眼睛漆黑一遍,口中的音节也越来越不像是人类所能够发出的声音。
“啧,还慢了吗?”
白墨对于此十分不甘心,但此刻除了将手中一切可用的东西用于阻止仪式的完成之外,已别无他法。
或者现实一点,从贤余那一枪没有将雷杀死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输了。
手枪,手雷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都已经没有办法阻止雷的咏唱了,而随着它最后的一个音节的结束,那不可名状的存在也终于缓缓的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世界在颤动,巨大的影子在空间中肆意的宣告着它的存在。
也许符华和凯文是幸运的,已经昏迷的他们不用再直面这完全不讲道理的存在。
而清醒着的人则是被那怪异的存在震慑住了心神,仿佛中了石化咒语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我主的眼中不应该有调查员的存在。”
雷这么说着,触手便朝着白墨杀了过来,而在白墨身前,原本在白墨身后的贤余此刻却跑到了白墨身前替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但这只能说聊胜于无,更多的触手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无规律地四处摆动,一下又一下的挥舞在白墨的身上,挥舞在周围的墙壁上。
而就在白墨意识在黑暗中挣扎之时,雷的惨叫声是听起来那么的讽刺。
“不,我主。我是你最忠实的信徒,您不能这么对我!”
“不要,不要,不要!!!”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我主给予我。。。"
癫狂的话语戛然而止,窒息一般的压迫感很快在白墨的身上传来。
不过知不知道是不是它的恶趣味或者说在像蚂蚁宣告自己的力量,在白墨意识结束前,他看到了它的全貌。
呵,原来在它的体内。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