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名立万,出人头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话,对我来说很是遥远。
可能在原来的生活里当习惯了小人物,为了省点钱充游戏,还要精打细算的想着中午吃一个荤菜还是两个荤菜。
我以前的梦想是能混吃等死,是能有个不错的租房,幻想着跟自己合租的是个爱干净的妹子,当然,那已经属于很是奢侈的,只能在galgame中实现的纯爱幻想了。
我不关心这是不是南宋,就算是,也是个魔幻翻版的历史时期,真正的历史中,哪有这些翻云覆雨的僧人道长。
我更不可能想着造反,抓几个妖精当女朋友潇潇洒洒就完事了。
南宋覆灭是自己不努力,我可不会掺和这种莫名其妙的历史,我的格局很小,纵览山水风月,说不定还能去国外旅行抓个什么吸血鬼,骗个圣女,活得久一点参加一波文艺复兴,去小弗朗士,去见证一波威尼斯商人,感受一下地中海的风情就完事了,算了,旅游也很累,还是偏安一隅当个宅一点的和尚,这么强独善其身也没人敢动我。
“当皇帝?那为什么,我要让你当皇帝?更何况,现在的士族力量无比强大,如果千年老妖怪真真么强,那早颠覆了...”
“因为这些妖怪,只是修炼,各自为战,跟武林高手一般,没有任何的制式军团,空有一身法力,但却仍旧按照古代社会的封建礼数生活,这个时代,不裹小脚的女人都不正常。
天子的可笑审美,就能戕害这么多代的女性,剥夺她们工作的自由,可想而知。
他坐在朝堂上发号施令,何不食肉糜,他也配姓赵?
这就是一个用皇帝习惯推动的愚蠢国度,我既然来了,我既然拥有这种力量,当然要改变。”叶舒窈的眼神里有着极为强烈和残忍的目光。
“至于你想当皇帝,我只说了,你拥有力量,但没有能力,连一个秦月都不能用威逼利诱拿下,连林城都能优柔寡断的放跑,你的理想大概还停留在找个女朋,泡几个可爱的女妖精这种程度上,你平时也稍有社交活动,吃饭都在食堂,主流社团聚会都没有看见过你,我身边的人就算跟你在同一个社团,都没有什么印象,你做人过于佛系。”
“行,那讲道理,你既然要解放女性,何必还要有皇帝,那直接天下大同啊,直接解放女性,开放市场...”
“你是不是游戏玩多了?一点基本的史观都没有?动不动跳阶段,现在就是家天下的时代,就是靠着统治者个人能力横扫一切的是古代,懂么,再说了,原先的像你这样读过书的人,大多数也在网络上当键盘侠,秦月忙着当绿茶,想什么呢?
现在整个根都是空虚的,整个精气神都被打的节节败退,这儿的山水,都像是工笔画,美的虚无缥缈,但没有精气神。
只有天降伟人,英雄才能拯救一切。
没有英雄,那剩下的那些人,就是乌合之众,就是待宰羔羊,就会偷偷保存实力,这些所谓的是大夫,还不如我们高中的文化水平,四书五经迂腐的装神弄鬼,除了我最爱的诗经,思无邪以外,其他都不过尔尔。”
“这就不过尔尔了??”
“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这些人再富足的生活,也不过是适宜的田园山水,无用的乡愁。
我们已经拥有了极为庞大的知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身份,可不是在泥泞中打滚的猪,想想看,一个千年大妖不可怕,如果有100个,1000个,大妖带着小妖组成的规模化建制化战力体系,然后再鼓动百姓,进行现代化的军事选拔训练,研发火器,这些妖怪如果都是我们的人,还能让他们对内普及基础教育,解放女性生产力,移山填海造桥,扩充军备,新式武器,你的天龙能直接喷出金色的洪流烈焰。
而我改良的道家撒豆成兵,能够根据自己幻想中的天兵天将,来为我作战。
我们能占领宗教的制高点。
我们本身就代表着宗教的实力,挟持皇帝之后,那些士族,谁敢不听话装模作样,或者居心叵测的,直接斩杀,我们从历史书上学到的,有的是栽赃嫁祸的理由,甚至不需要理由。
他能用莫须有杀别人,我们还不能莫须有宰了他?
但这种成型太困难,细节太多,根本不遵守物质守恒,但我已经找到了一点窍门。
就算没有,冷兵器军团战,加上我们这些神怪妖魔,加上充分的经济支持,团灭元朝骑兵,所谓的什么上帝之鞭,也是手到擒来。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异族来覆灭我们中原。
罗马覆灭迦太基,就是用其庞大的经济力量,硬生生打碎的。
我也要打造自己的日不落帝国。
我要让华夏正统,生生不息的燃烧起来,福泽千年。
没有庞大的工业支撑,哪来强大的遍布世界的战力,哪来独立的自由?”
但当我真正的站在叶舒窈的面前,看到她的眼眸不仅仅因为无用的美丽而发光,更有一种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强烈感觉时,我甚至有点害怕跟这样的女人的上床。
都不怎么敢亵渎了,说不定哪天她就在床上一刀刺进我的胸膛,因为我的享乐主义,个人主义,想要成为小布尔乔亚的懦弱,骨子里的小市民。
当我不想继续前进的时候,我就成了旧日的怪物,我本来就像靠着旧传统吸血...但叶舒窈说的太有蛊惑性了,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那气吞万里如虎,B-2如同死亡之翼般投下凝固汽油弹,把骑兵烧成渣滓的景象,让我虫血沸腾。
“但是你心动了,对吧?”叶舒窈直勾勾的盯着我。
“你的大威天龙在蠢蠢欲动,你那颗沉寂已久的,好战的心,在怂恿着你,要开始跳动了。”她抚着我的胸膛,她的力量能丝丝入扣的传递给我。
旁边的秦月比我还要不知所措,这女人还在纠结我这种肮脏吊丝没有资格碰她,正准备指责叶舒窈见死不救的时候,发现叶舒窈格局过于庞大了...
她连自己都可以牺牲,上床随口就来,更不用说秦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