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灵姬着急的在屋里来回走着,
“到底去哪了,莫怕是叫坏人抓了去。”
林岳横打了个喷嚏,也是一愣。
感冒了?
“小姐,小姐!”
孔灵姬一怔,停下脚步。
“找到了吗?”
看着气喘吁吁,依附在门沿上的小福,孔灵姬担心的问到。
“她,她……”
孔灵姬浑身一紧,莫不是真出事了?
程橙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程橙,孔灵姬这才放下心来。
“大……康娜,你是去哪了。”
孔灵姬担心的问到。
程橙想到自己一个晚上睡在孔灵姬的未婚夫怀里,脸便一红。
摇摇手,
孔灵姬对小福示意了一下,小福便退出了房间,
孔灵姬小心的将门关上。
“大人,若是想出去游玩,还是叫上灵姬的好,毕竟中域可不想表面这么平静,变态还是很多的。”
“阿嚏!”
林岳横无奈的擦了擦鼻子:“莫非真是感冒了?”
程橙连忙摇手,转移话题道:“叫你准备的事怎么样了。”
孔灵姬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看着程橙:“大人,找到了,后山上有个十分隐蔽的洞穴,灵姬以前经常在哪修炼。”
程橙点了点头。
“准备一下外伤用的药物,等下用的着。”
孔灵姬疑惑的看着程橙,也没问什么,点了点头。
“还有……”
程橙看着身上变扭的衣服。
“能不能帮我照着先前的衣服做一套……”
毕竟,没了民族哥特的康娜,怎么看着都奇怪。
孔灵姬也是点了点头。
便把小福叫了进来,吩咐了一番,小福便去准备了。
“哟,我看看,这不是昨天在门外发誓自己不嫁的孔灵姬吗,出息啦,孔灵姬。”
门外,男子的声音传了进来,随后便见一个俊俏男儿走了进来。
孔灵姬眯起了眼睛,
但是程橙却是愣在了原地。
看着男子半晌说不出话。
男子奇怪的看着这个盯着自己发呆的丫头。
“啧,主人不正常就算了,连选的丫头也不正常,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
男人手中拿着一柄短笛,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孔灵姬。
程橙回过神来,
围住男人转了一圈,
男人奇怪的看着这个胜似傻子的傻丫头。
程橙啧啧嘴。
半晌说出一句:
“神了……”
程橙是个资深的漫迷,眼前这个男人之所以让她感到惊讶并不是因为长得多帅,而是,如果在给他加上一个护额,然后再披上件红云黑袍,那就是活生生的宇智波鼬。
“话说,你真的不是鼬神吗?”
程橙傻呆呆的来了句。
孔顺鹏一愣:“啥玩意儿?”
“堂兄还是这样悠闲,总是能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孔灵姬嘲讽到。
“我可不像某人,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现在大长老的那边好像已经开始施压了吧,哎,也不知道我那可怜的大伯抗不扛得住,林家的婚约,就这样给你弄没了,啧啧啧,真有你的啊,孔灵姬。”
孔顺鹏把玩着手里的短笛,一脸有趣的看着孔灵姬。
“莫不是,他中域少主配不上你这个‘修炼奇才’?”
孔顺鹏特意在修炼奇才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孔灵姬凝重的看了一眼程橙,自己这一闹,的确将孔家与林家关系闹僵了,
但是,如果只是当一个联姻工具,这也太不符合她孔灵姬的作风了。
如果她还能变回那个修炼奇才……
程橙给了她的放心的眼神,
她便点点头:“看来堂兄对林家很向往啊,要不,你嫁可好?”
孔灵姬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孔顺鹏一愣,随后狠狠一甩袖:“三日后,你就安心给人家当小妾吧!”
转身便离开了。
孔灵姬看着男子离去的身影,眼中露出不甘。
若我还是当初那个修炼奇才,你可还敢如此嚣张。
孔顺鹏转身,脸上写满了愁苦。
灵姬,一切都看你了。
程橙看着孔顺鹏的背影,应该怎样提高他的逼格呢……
“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
小福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了孔灵姬。
孔灵姬看了看里面的疗伤药,这才点了点头。
“康娜,都准备好了。”
程橙看了看这些疗伤药,对孔灵姬说到:“换身不太显眼的衣服,我们走。”
小福一愣:“小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老爷……”
“放心,他现在没时间管我,你也不必跟着,别让其他人知道我离开的消息。”
孔灵姬说到。
小福也不敢疑惑,行了个礼:“是,小姐。”
……
没过多久,中域离城大街上便出现了两个农家女孩(人)
程橙从没见过如此热闹的集市,就是在前世,也没有这么热闹。
好奇的东看看,西瞅瞅。
“糖葫芦!卖糖葫芦嘞!”
程橙看着那老头抗着糖葫芦叫卖,咽了咽口水。
孔灵姬看到她这幅莫样,也是好笑。
虽然是龙,但是心智却还是小孩。
“老伯,来串糖葫芦。”
孔灵姬叫下了老头,
“哎,好嘞,咦,这丫头到是生的俊俏,叫人看着甚是喜气。”
老头拿下两串糖葫芦,递给了程橙。
“来,小姑娘,拿去吃,老头我看你喜气,不要你的钱。”
程橙咽着口水结果了老头的糖葫芦。
“谢谢老伯。”
程橙咬了一口糖葫芦,口胡说到。
老头哈哈的一笑,没接孔灵姬的钱。
“罢了,罢了。”
说着便抗着葫芦串走了。
又继续吆喝道:“糖葫芦嘞,买糖葫芦嘞!”
孔灵姬将钱收了起来。
看着吃着开心的程橙,也没寻思,便继续赶路了。
程橙递了一串糖葫芦给孔灵姬。
“中域也没你说的那么恐怖吗,你看着人来人往的,好热闹啊。”
孔灵姬放下了心里的疑惑,
咬了一口糖葫芦。
“希望吧。”
远处,巷子口,观察两人的黑袍人嘴角上扬。
手指抵着太阳穴。
“上钩了。”
“哦?”
身后传来声音,黑袍人一怔,撒腿就要跑。
那人将短笛抵在黑袍人脖子上。
“再动一下,死。”
将黑袍人拖进巷里。
“放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便死吧。”
短笛狠狠刺入黑袍人脖子里,
“那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
冷冽的声音如同阎君索命般,
黑袍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缓缓倒地。
将短笛拔出,用手绢仔仔细细的擦着上面的血渍。
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