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轰——!”刀剑的交响乐伴随着爆炸声不断的在月夜下的帝都中响彻着换,两个人影不断的在进行着追逐战。但即使在这样的动静下帝都的人们仍旧沉睡着。仿佛屋外的一切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锵!”刀剑又一次交错,戴着银色铁面具的男人明显的压着另一个人打。
“可恶。”被压制的那一方暗骂了一声,他叫儒无,是一名穿越者,昨天刚穿越过来还没干啥事就突然窜出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暂时称呼他为铁面),把自己拉到了这个类似结界一样的东西。不战胜他应该是出不去了。可是这家伙跟个怪物似的。虽然自己有着B阶(单手捏碎钻石。)的力量。但在他面前即使防守就已经非常吃力了,更别说反击了,再这样下去只能使用底牌同命和他一换一了。
“噗——”儒无想着手中的动作也因此慢了一步被铁面抓住了破绽,先是一件挑开了儒无手中的武器,然后右手对着他的胸口一记狠狠的直拳就将其打穿。
“可恶,这是你逼我的。一起死吧!同……”儒无还没说完就被带着铁面一剑削去了脑袋(死因废话太多)。
儒无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息。然而铁面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在他的尸体上刻了一个符文,火焰凭空出现突然包裹了他的尸体。
与此同时,一只淡黄色的光辉从他尸体上窜出,流入到银面的胸口中。
那是属于儒无的灵魂,不过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他在经过灵魂石的转化,已经成了属于银面的魔力。
在吃掉了他的灵魂并且看着儒无的尸体被燃烧殆尽之后,铁面总算是放下心来。转身离开在他离开的同时,这个世界也开始消退,原来他们战斗时所造成的破坏也一同消失了。
(界中界·里世界)世界意识给于“园丁”的特权,里世界的开放权,里世界与主世界除了没有生命以外完全一致,在里世界造成的损害不会反馈到主世界,是为了保证主世界在“园丁清理害虫”的过程中尽量不其受影响。想要离开里世界就必须击败施法者,或施法者主动解开。
【第九个了,除了两个离开了,这个地方只剩一个了。今天晚上的这群家伙还真是弱都是新手吗?我甚至都没有怎么使用以太,而且刚才那几个家伙的灵魂所给我提供了的以太都足以释放三个五阶魔法了再加上月石的补充这一战魔力不仅没有消耗反而多了一些,比我预想中的情况好很多。】
看到这里你们大概都已经知道铁面是谁了吧?没错就是炎月。
【还得赶在天亮之前去皇宫帮她们取两把帝具,赶紧解决他吧,位置……也在皇宫吗?正好。】
得知了方位炎月正准备向着皇宫出发时,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停止了行动。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噗——”一摊夹杂着充满着不详气息黑色丝状物的血液被被他喷了出来,接在了手里。
黑色丝状物不断扭动着想要离开炎月的手。然而在祂们刚开始行动时,一抹奇异的白色附带了祂们的身上,让祂们速度变得更快了,同时还在飞速的消散。
黑色丝状物察觉到了这一点,扭动的想要挣脱这抹白色。
但这都是无用功。黑色丝状物扭动了四秒还是消失在了空气中。
炎月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复杂。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仅仅只是只是热一下身都快不行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呢。不过现在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得赶紧解决这个世界的事了。万一身体真的崩溃了,无论是祂们的哪一个降临,都不是这个世界能承受的。】
炎月摇了摇头,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向着皇宫奔去。
炎月的所在地离皇宫并不是很远只是五分钟炎月就到达了目的地。
炎月跳上皇宫附近的一栋高楼,正准备寻找穿越者的他看到了自己的披风,晚风将这条黑色披风吹到空中不断舞动着,披风上印着的五角星仿佛升上了夜空中成为了真正的星星。当炎月的视线移到这披风上就再也移不开了,身上伤痛无法让他移开视线甚至都不能分走他一点注意力。因为这条披风让他想起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那个明明自己也不是很了解,但却教会了他做人的人。
“黑岩……”此刻属于感性中的一部分——思念压制了理性,这份思念之情经过千年甚至万年的时间沉淀不仅没有变淡,反而变得更加强烈,此时的炎月甚至都忘了他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从皇宫传来“轰”的一声将炎月拉回现实。清醒后的炎月立刻将视线投向了皇宫。
在那里他的目标这块区域最后的穿越者拿着他另外的两个目标原世界线中属于赤瞳和黑瞳的帝具一斩必杀[村雨]以及死者行军[八房]。
只见那个男人左手拿着村雨,右手拿着八房,不断的向着现在的帝国大将军不得发起攻击。完全没有一点被反噬的迹象。
【真是的果然人老了就会多想,竟然会在任务中走神。不过我最后的几个目标居然走到了一起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呢?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倒是那个家伙能同时使用两把帝具有点出乎意料呢。嗯,应该是是一个法师。(法师拿两把大刀没毛病吧)】
炎月默默地观察并小心的靠近战场,但现在的他并没有打算介入战斗,他想先看看那个穿越者实力并且再积攒一点魔力争取一击必杀。
此时正在交战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潜在一边看戏的炎月。毕竟,在战斗中任何一方的分心都是致命的。
“铛!”布德用手臂上的臂甲挡下了八房,又是一个侧身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村雨的斩击。而那个男人并没有给布德反击的时间,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拉出道道残影,这种速度就连布德都很难跟得上。
〖这就是神所说的穿越者吗?居然能同时使用两把帝具,果然难缠,不过就这种攻势,就算是之前的我也能完美挡下,更别说是现在获得神力的我了。〗
“铛!”布德的速度突然加快,左手臂向上用力一架双刀便被弹到了空中,那人身前出现了一个大空档。布德抓住这个机会,先对着他的太阳穴就是一记狠狠的直拳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发升龙紧随其后正中他的下鄂将他击飞,与此同时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鼻中喷涌而出,有一部分洒在了布德身上。
但布德并没有这样放过他,只见布德左手握拳,全身上下闪起了电弧,大量的电能会聚在他的左拳之中。
“哈!”只听布德怒喝一声,左拳挥出强大的电能化作光束将他的左半边身体吞没。剩下的半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没了生息。
“呼——”布德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全身绷紧的肌肉,在他看来,面前的人失去了一半的身体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一切都很顺利,就像事先预演的一般。
【好了,看来不用等“园丁”了,这家伙比我想象中的好解决。也没有像神说的那样难缠,接着只要回收帝具就行了。】
布德这样想着将手伸向村雨和八房。
“嘭嘭嘭嘭嘭——”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突然从布德身上帕起,先前洒落在布德身上的血,全部爆炸了。这种距离的爆炸布德根本没有办法防御被炸倒在地,如果不是被强化过这一下布德就可以死了。
“嘻嘻,嘿嘿,哈哈哈哈!”一阵猖狂的笑声传来。先前被布德“所杀死”的那个人的尸体竟然重新动了起来。他身上的肉块开始蠕动。长出新的组织。在他大笑这段时间里,他就已经长回了一条腿,头部也愈合完全了。这一幕让布德彻底傻眼了。他真的还是人吗?
“哈,抱歉,抱歉。让我缓缓。好久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说起来我们应该好久没见过了吧。噢!也对,我现在样子、声音甚至灵魂都和以前大不相同。”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法兰尔·比纳,想起来了吗?大将军布德先生。”伴随最后一句话落下,法兰尔的伤势己经彻底愈合了。
听到他的名字,布德双眼瞪大,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怎么可能!法兰尔他在那个时候明明己经”
“已经死了是吗?死在了你的抛弃之下。”法兰尔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无比,下一刻却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还好有那位大人相助,现在的我不仅复活了、重获了新生,还得到了比以前更加强大的力量。”
“……”
“说不出话了吗?”法兰尔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脸愉悦的俯下身子在布德的耳边。
“你说,我要是现在去把皇帝和他的子嗣全杀了会怎样?”
“你!噗——”布德怒目圆睁,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这不仅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因为动作过大让自己喷出一口鲜血。这也无可奈何现在他伤的太重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凡人。
“瞧瞧,你这脆弱的凡人之躯能干些什么?是不很想杀了我?很可惜,我不做人了,我成了超越人类的存在!身为凡人的你永远不可能杀死我的。哈哈哈哈哈哈”法兰尔站在离布德五步远的位置捧腹大笑,仿佛是在嘲笑布德,又或许……是在笑自己?
“可,可恶”布德此时十分痛恨自己的弱小,既使是有了神的提醒自己还是败了。
“噢——”法兰尔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张大了嘴巴,一个蛤蟆跳,趴在布德面前。
“就是这幅表情,我一直想看看你这幅表情,这幅表情嫉妒我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轮到皇帝了。”然而没有等法兰尔愉悦多久一把冰蓝色的长刀划过了他的脖子,斩下了他的首级。
炎月不知道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左手持着那把长刀,右手在他身体上刻了一个带着三个圆球的三角形。
一道火柱冲天而起,将法兰尔的身体和头部吞噬。
三球·火焰柱。这是那一招的名字,威力不大,但耗蓝少很实用。
炎月看向倒地的布德走了过去再他的身上用手指刻着什么。
“你,你就是,神大人所说的,‘园丁’吗?”布德有气无力的问道,对于他的问题炎月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小,小心,这,这家伙没,没那么容易死。”
“我知道。但是现在你必须治疗。”说着炎月刻完了最后一笔。绿色的法阵散发出生命的气息不断治愈着布德。
四叶治愈魔法,对凡人使用可以达到神迹的效果(断肢重生)对其他生物也有着不错的效果,但唯独对炎月自己(注意不是施法者而是炎月)效果却微乎其微,按本人的说法是:我身体里的细胞已经完全适应了,别说是这种程度的治愈魔法,哪怕是最高阶的治愈魔法也很难影响我了。
“这,这是神迹吗?”布德看着全身伤口已经愈合,恢复行动能力的自己不经感叹道。
“一点小把戏不算什么,还有快走吧。现在你不能战斗,不然的话刚愈合的伤口会裂开。”
“您一个人行吗?”
“当然,做这些事我比你更擅长。回去守着你的王吧。”炎月转过身去,看着法兰尔燃烧的身躯,舔了舔嘴唇。
【这个人的灵魂,比前面几个都强的多。想必能为我提供的魔力也比前面多的多吧。】
“既然如此,祝君武运昌盛。”布德对着炎月躹了一躬,随后便转身离去。
“武运昌盛吗?可惜我的运气可一直不好。(可能是因为以前常用枪)虽说从来没在战斗中输过。”
“不!布德!不许走!”烈焰中传来法兰尔愤怒的吼声。“嘭!”的一声他那还再燃烧的头就从火焰巾飞了出来,冲向毫无防备的布德。
然而那把冰蓝的长刀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将他的头一分为二。
“复仇的路该停下了,现在你的对手是我。”
“可,可恶!!!”法兰尔的半片头颅怒吼着大量的血肉从他的伤口处窜出瞬息便长出了一句比之前更加强健,巨大的身躯。
“上位的食尸鬼吗?还有引爆自身血液的能力。比之前的那几个强多了呢。”
“害怕了吗?现在已经晚了!竟敢打扰我的复仇,你也必须死!”法兰尔整张脸扭曲起来,现在的他好像己经失了智。
“害怕?抱歉,我就体验过一次但不是在这儿。死?也许吧,不过死的是谁就不知道了。”炎月说着张开了右手
“里世界,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