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女士。未能为您摘除胜利的桂冠。”白铠骑士单膝下跪向面前的女士谢罪道。
“不是你的错,那个Archer,实力真是恐惧的强大。如果能回避和他战斗是再好不过的事。”黑发披肩穿着华丽的女士柔声回应道,“总之,你能活着回来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只要没有死去,办法总是会有的。”
有一件事線香花火没有说错,那就是再进入【无限剑制】的瞬间,战斗的胜负就已经决定了。Saber兰斯洛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以berserker的职阶对抗过和【无限剑制】的红A一样投射宝具的Archer吉尔伽美什。但身为Saber的兰斯洛特数值上不如Berserker的自己,根本没办法接下【无限剑制】那比【王之财宝】更快的攻击,更不要说红A的投影宝具还可以用【幻想崩坏】引爆掉。
虽说兰斯洛特有将高文从白天拖到夜晚的耐力,但要从【无限剑制】的爆破里撑到固有结界解除还是太勉强了。虽说兰斯洛特很不甘心,但无疑他的御主使用令咒将他召回的举措是正确的。
“不要灰心,今晚的战斗无疑是成功的,我们没有减员,拖延住了其他从者,成功的消灭了Assassin。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黑发女士安慰着兰斯洛特。
“今晚就此收手了吗,Rider现在还陷在您的使魔潮里,我认为这是解决他的绝佳时机。”
“不必了,倘若对方察觉出我们的团队,会影响到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黑发女士摇了摇头,捡漏下水道里原有的魔术工房属于意外之喜,但那根本拦不住拥有极高等级的【对魔力】技能又有坐骑提供超高机动力的Rider。为此她不得不动用了自己的使魔。Saber启动工房还可以被解释为是来自御主的指示。此时要是Saber再出现Rider的面前,很容易让Saber和Caster已经联合的事情暴露。
至于那个Archer的御主,红眼嗔怒的表情有点吓人,如果生在古代一定是位严酷的王,这次就不继续招惹他们了。
“今晚的故事,就在这里结束吧。”
于是,被牵制住的Rider总算从使魔之潮里解脱,前往下水道追逐战的主战场,不过可惜的是,他注定错过今晚的主角了。
另一边,Archer主从正在治疗心脏停动的線香花火。
線香花火的替身【世界】将自己的手臂没入花火的胸膛,握住了花火的心脏,她要效仿承太郎的白金起搏器重启自己的心脏。这无疑是很冒险的举动,毕竟且不说承太郎是第三部主角,单说【白金之星】的精密度为A,【世界】却只有B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好在【世界】一如既往的给力,花火的心脏在【世界】手中重新跃动,Archer用圣骸布包扎了伤口,确保心脏四周血管的修复。花火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了清明。花火抚摸着被圣骸布包裹着的胸膛,确定心脏可以自行跳动后,让【世界】松开手,然后关停了显现装置的紧急维生功能,只留下对身体机能的监测。
有圣骸布稳定伤势,继续运行紧急维生功能已经意义不大了,继续开启只会占用花火的魔力,不利于后续的战斗。
“Assasin,死了吗?”花火起身问道。
“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Archer挑眉反问道。
花火摇了摇头,自己并没有任何四肢无力感,连方才的穿心攻击的幻痛都消失了,就像《约战》最强魔术师艾伦·米拉·马瑟斯脱下装甲只是一个运动白痴一样,穿着CR-Unit时的花火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超人,或许要到解除武装时,才会发现自己可能连转动钥匙开门都做不到了。
不过现在在这里解除武装就是自寻死路,花火放弃验证Assassin生死,转而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Saber的御主很谨慎,在确定Saber在我这里尝不到好处的时候就立马动用了令咒转移。Berserker倒是扛到了我解除宝具。我解除宝具时把他放到了迷宫里,现在估计还可以找到他。怎么样?”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再适合追击了。Berserker的御主也同样有令咒,今晚注定时留不下他了。”还有花火没提到的刚刚的古怪大蛇,那肯定不是迷宫里原有的东西,恐怕是回避了【隐者之紫】的念写的御主或从者之一的杰作。现在对面还藏在暗处,唐突进攻可能会突入陷阱。
如果给花火再选一次金手指的机会,就算舍弃强力的战斗力,也应该选一个本条二亚的【嗫告篇帙】的,情报的重要性太大了。
“甘心吗?毕竟这么多张牌都打出去了,最后猎物却被别人抢走了。”
“......至少...杀人魔不会再逍遥法外了。”花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仿佛方才的混战耗尽了她所有精力。
“回去吧。小心别被人跟踪了。”線香花火今晚的狩猎以失败告终。Archer叹了口气,灵体化消失在御主身边。
“嗯。不过最后走之前,果然要来一个盛大的退场才行。”花火点点头,露出一个宛如天(è)使(mó)的笑容。
没得由来的,Archer灵体化的身体感受到一股恶寒。
次日,冬木新闻报道了新都区地下管道发生瓦斯爆炸的重大新闻。提醒市民们请不要将未熄灭的烟头丢进下水道。
四郎神父不用为下水道的混战扫尾真是可喜可贺,代价是他现在得和好几个媒体以及市政局好好“沟通沟通”了。
但很快这就不是四郎神父最大的麻烦了。Assassin的退场似乎已成事实,现在圣杯战争的诸位已经没有必要假惺惺地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众人紧紧的盯着言峰教堂,连来祷告的普通人都不放过,一旦有人来领取小圣杯,势必遭到其他所有人的围攻,失去了小圣杯的监督者不再拥有实质上的威慑力。会有御主和从者直接冲进教堂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