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就算是有对方的身份证件,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身份了,但是雷狩还是觉得不太保险。
“能够有什么东西证明你能代表繁星家族的吗?”雷狩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
“这个,可以吗?”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躲在两个女人身后的瘦弱女孩捧着一个盒子站里出来。
雷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因为那个盒子里面躺着的就是名门繁星的家徽。
家徽这个东西,很多的家族都有,但是真正能够被承认的却是不多。名门的家徽就是一个例外,名门的家徽可以代表一个名门存在,因为家徽是当初名门联盟宣布成立,立下同气连枝的盟誓时,一起铸造的。
家徽的持有者是可以全权代表一个家族的最高决策层做出决定,现在家伙落到一个小孩子手里,那么这就代表着繁星差不多已经……
雷狩深吸一口气,“三位请和我来,我们会准备好最好的食物和住所,请耐心等候。”
虽然说现在繁星已经灭亡了,但是他还是不敢有那么一点点的怠慢,因为这牵扯到了盟誓,是很严重的问题。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中将可以决定的,先通知自己本家的大佬和另外两家。在决策层做出决策之前,先照顾好这些人。
而梁月却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她正在悠闲地做着料理。
将里脊肉切成小片,然后加入料酒,盐,鸡精,看着桌子上面的辣椒粉,她有些犹豫了。以前这位可是相当喜欢吃辣的,现在不知道是口味变了没变,最后还是加了一点辣椒粉。
搅拌均匀,接下去就是腌制的时间了,这个时候跑到房间里面去看了一下,小家伙貌似还在睡觉。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在肉上面淀粉,然后是放上虾仁和一小块猪板油,接着是初步煎炸。
顾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那种油炸肉片的香气,蛮不讲理地侵入她的鼻间。
身体轻巧,现在顾梦觉得自己随随便便一跳,都可以上天那种。要不是因为现在爪子上面还包着厚厚一层的纱布,她都要考虑是不是要扒窗户逃跑了。
即便这里是温柔乡,但是梁军的那个提议,让她如鲠在喉,说不定这个温柔乡马上会变成她的英雄冢。
“喵~”顾梦走到厨房门口。
她只是想要和梁月打一个招呼,绝对不是因为闻到香味,嘴巴馋了,准备吃完饭再走!
梁月看着厨房门口的黑猫,笑着说道,“先去餐桌那边等着吧,晚饭应该还要一点时间,在那之前,桌子上面的水果,你可以拿一点吃。”
顾梦摇了摇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梁月的嘴角出现一抹微笑,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也许,自己不当面揭穿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就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吧,还是和以前一样地“顽固”啊。
半个小时后的餐桌上面,梁月坐在餐桌的一端,在她的对面,是一只坐在椅子上面的黑猫。
顾梦虽然是很想使用放在桌子上面的叉子和调羹,但是很遗憾,自己的爪子貌似并不是人类的爪子,所以用不了那么高级的东西。最后的结果就是直接上嘴了,不过事实证明某人的料理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她是吃的很香。
“有人曾经说过,爱情,就是等的一个人,而不是一类人,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顾梦。”梁月看着黑猫说道。
顾梦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她觉得,梁月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这估计就是吐槽吧。
但是总感觉信息量好大啊,她就是原本的那个梁月,但是这个实力是怎么回事?
那种实力绝对不正常,如果说梁月使用的是“心象能力”也就算了,但是梁月使用的是体术,杀死那些吸血鬼的时候,完全是用体术配合自己刀刃上面的破魔术式。
也就是说,单纯的身体体术,梁月并不会比吸血鬼差,这是什么怪物?
“我曾经在想,如果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怎么样?是会惊喜,还是会悲伤,是会继续喜欢上我,还是转身离开,但是……”梁月看着倒在食盆里面的黑猫,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还真是擅长逃避啊……如果你是一个人的话,我一定会把你给拎起来揍一顿!”
顾梦有些无语,她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啊!
她也是很迷茫,为什么梁月会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开什么玩笑,自己穿越过来才多少时间啊?就算是调查过自己,得到的情报也应该是原来的情报吧……而且自己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无论是人形态,还是猫形态,都和原来没有一点点关系好吗?
虽然自己成为神使以后,对于时间这种东西不是很敏感,但是应该也有几百年的时间了,一个正常的人类可能活过几百年的时间吗?
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别人给提起来的时候,她有点想要骂人了,就不能选择一个温柔一点的方式吗?
不过想想自己干的事情,还真的是——挺混蛋的。
云怡站在了云家主宅的阳台上面
“听说你被吸血鬼袭击了,你的哥哥都已经去搜索四周的吸血鬼动静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云河站在了云怡的背后。
“我在想,如何解除和雷家大少爷的婚约,反正今天繁星家的唯一血脉都已经到了雷家,用她来和雷家缔结婚约,也不算辱没了雷利的身份。”云怡说道。
想要和顾梦待在一起,那么就首先要有一个问题解决,那就是有关于自己婚约的问题。
自己不可能带着婚约去和顾梦在一起,那样的话,对她还有对雷利那个家伙都公平。
再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几次雷利那个家伙,大多数时候都是宴会上远远看一眼,对于他的认知,也仅仅限于自己父亲形容的那个青年才俊形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