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ternal！左辰遥遥地就看见那个假面骑士出现在了林静妤的身前。
左辰可不想再去管其他有的没的了，只见得他直冲了上去，用身体挡在了Eternal与林静妤的中间，看着Eternal，与他道：“你是那天的那个假面骑士。”
Eternal看了看左辰当下所穿着的校服，和林静妤当下所穿的是同一件：“你也穿着这身衣服，那认识我也就不算奇怪了。”
适时白纯束也赶了过来，直把因为害怕而瘫坐在地上的林静妤扶了起来。
只听得Eternal道：“你们是同学吗？还是别的什么关系。”
“是同学又怎么样？”左辰看着他道，他可不是第一次见着Eternal，虽然他当下并没有变身为假面骑士的能力，但是毕竟在面对Eternal的时候，不至于会害怕。
“如果只是同学关系的话，那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Eternal摊手道，面前的这个男孩居然胆敢直接拦在自己的身前，这让他十分地诧异，“我与你身后的那个女生有点事情要谈，这和你可没什么关系。”
“既然是我同学，”左辰却依旧是不让，“怎么能说和我没什么关系呢？”
气氛一下就变得紧张了起来，虽然左辰并不害怕Eternal，但是他当下毕竟不是假面骑士，如果Eternal直接使用暴力的话，左辰当下可绝对不是Eternal的对手，对方只需要普普通通的一击，就可以让左辰知道逞英雄的后果。
左辰捏住了拳头，他也是知道双方这一边倒的力量差距，自己绝不可能是Eternal的对手——除非自己能再变身成为Joker Dopant或者是假面骑士Joker。
如果……如果……左辰还能变身成假面骑士的话，便也不至于会这样了……甚至……甚至他只要可以变成Joker Dopant的话，也比现在要好得多吧！白纯束扶着林静妤，瞧着以肉身挡在Eternal身前的左辰，心里不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Cyclone！Maximum Drive！”就在白纯束感到有一丝绝望的时候，忽地耳畔传来了这样的声响。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狂风，卷起了沙尘只让白纯束有些睁不开眼睛，她伸手捂在自己的眼前，在抵挡着沙尘的同时尽可能地去观察着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那人。
她只见得一个通体亮绿的身影从空中而落，直往着站立在左辰身前的Eternal而去，Eternal见状直接往身后一个小跳，避开了由那个通体亮绿的身影所施展着的Maximum Drive。
白纯束在背后观察着，只见得在那个亮绿色身体的肩上还有着一条银色的领巾在风中飞扬。
假面骑士……Cyclone？白纯束愣愣地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人影，不由地松了口气。
袁来他……终于来了吗？
【六】
“假面骑士……Cyclone？”左辰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绿色的假面骑士，不由愣愣。
Cyclone也在同一时间注意到了左辰，他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有些出神，但是双方都不约而同地只是看了对方一眼而已，也没再与对方说些什么。
“假面骑士？我还正想找那个女孩问出你的身份，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Eternal看着Cyclone，“你这次居然是这副全身上下只有绿色的形态……你的Joker记忆体呢？上次会败给你，归根结底是因为我对Joker记忆体的强度预估失误，本来我还以为这次准备得当了，可以好好报上次的一箭之仇……可是没想到你这次却没有使用Joker记忆体，实在是让我有些失望了。”
“少说废话！”Cyclone道，他回过头，瞧了瞧从刚刚起就站自己身后一动不动的左辰和白纯束说道，“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带着人赶快跑。”
白纯束这才如梦初醒，直牵着林静妤的手来，往后跑去，Eternal的目标是林静妤，白纯束当下首先要保障的也是林静妤的安全。
可是白纯束跑了有那么几步，却像是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一般，回过头去，却发现左辰还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Cyclone与Eternal进行战斗着的身影，也不知道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是笨蛋吗？他现在可不是假面骑士了呀，现在的他甚至连记忆体都没有，连变身成Joker Dopant也做不到了，他难不成还想去战斗吗？
“快走呀。”白纯束回头小跑了几步，直牵起了左辰的手来。
可是左辰屹然不动，反而推开了白纯束的手，与她道：“我去帮帮袁来。”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白纯束一愣，“你现在可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一个普通人能帮到袁来什么？不给他添乱已经是很好了。”
“我还是又能帮到他的方法的。”左辰伸手按在了白纯束的头上，让她不要再为自己担心了，“你先带着林静妤躲起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你现在哪有什么记忆体可以用……”白纯束连道。
左辰用力地点了点头：“还是有的，就是上次，你忘了吗？你那时候也从她的手里得到过记忆体的。”
“上次……”白纯束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难道你上次……”
只见得左辰伸手往自己的口袋中摸去，一个黑紫色的长条状记忆体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记忆体表面的字母是“J”，外壳上还有着人类肋骨一般的装饰。
Joker记忆体的一般贩卖品版本。
“我可没有把这玩意给破坏掉，”左辰把盖亚记忆体抓在手心，“我那时候总觉得自己有朝一日可以用到它来……。”
白纯束还试图劝着左辰让他不要在做傻事了，可是话刚在喉咙里，还未能说出口，白纯束就重新把这话给咽了下去，因为他对左辰的性子再了解不过了，左辰想做的事情，自己是怎么也劝不动的，她能做的只是在背后支持他而已。
更何况……他要帮的人是袁来呀……虽然左辰和袁来闹翻了之后，他们两个人与袁来就在没有交集了，来电显示里也再没有出现过袁来的名字……可是那毕竟是袁来呀，过去一起战斗时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左辰还是白纯束都不会忘记的。
纵使他们当下已经不是朋友了。
只见得左辰按动了记忆体正面的按钮，把记忆体插进了自己的手臂中，突然响起的木木的机械音只让正在战斗中的Eternal与Cyclone都不由往他这边看过来。
当时Eternal已经发动了Eternal Requiem，一连串的电流在Cyclone的身上闪现，让他失去了绝大部分的战斗能力，只能勉强着维持住变身而已。
虽然Cyclone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Eternal的这个能力了，但是他对此却并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是记忆体能力上的克制，Cyclone记忆体虽然也很强，但是面对Eternal的能力，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这个记忆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Cyclone口中喃喃，他转头看着左辰，在片刻的诧异之后，瞬间就想起来左辰手中的这个记忆体的来历。
“你居然也是Dopant吗？”Eternal记得Luna当初还在学校里当老师的时候，的确是向她的一个学生贩卖过Joker记忆体，但是具体是谁，他就不太清楚了，当下见着左辰使用了Joker记忆体而变声Joker Dopant，也是不由地有些诧异。
“现在是二对一了。”Eternal对Cyclone说道，就像是在嘲笑他，“本来受到了我的Eternal Requiem的影响，你的胜算就已经是微乎其微了，当下又要以一对二，可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逃跑？”Cyclone咬着牙，努力着维持着变身的状态，缓缓站直了身体，“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逃跑呀。”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左辰已经完成了Joker Dopant的变身了，当下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他，是一个无法看出人类模样的怪物，他已经许久没有变成当下的这副模样了。
“是那个Dopant……”林静妤与白纯束躲在拐角，偷偷看着Eternal与Cyclone的战斗，林静妤见着了左辰居然也变身成了Dopant，直接呆住了。她之前是见过Joker Dopant的，她记得就是这个非人的怪物曾经在学校里出现，阻止着Metal，而为自己和白纯束制造逃跑的机会，“上一次……也是左辰吗？”
白纯束点了点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也最终没有说出口。
Joker脚下使力，冲上前来，加入了Eternal与Cyclone的战斗之中，可是出乎Eternal所料的是，Joker的拳头居然直往自己的脸上而来。
“你说得没错，现在是二对一了。”Joker站在了Cyclone的左侧。
“你这家伙！”Eternal一愣，他可完全没有预见过会发生这种情况，似乎有些愤怒，十分地不理解Joker当下的所作所为，“你知道这个是谁吗？他可是传闻中的那个假面骑士，比起我，他才应该是你的敌人才对……你以为你帮了他之后，他就会放过你吗？不，他到头来还是会把你给打败的。”
Joker却道：“是呀，他是假面骑士，我是Dopant，我和他是敌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当下觉得你才是我应该战斗的对象。”
“简直不可理喻！”Eternal直道，他像是已经放弃了对Joker的劝说，他对盖亚记忆体的使用者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再使用了盖亚记忆体之后，都会不约而同地变成偏执狂，而劝说偏执狂这种事情，无异于徒劳。
永恒匕首出现在了Eternal的手中，他挥舞着永恒匕首直朝着Joker而来，但是Joker一个俯身避过之后，直抱住了Eternal拿着永恒匕首的那只手臂上。
同时Cyclone从后面冲上前来，一拳击在了Eternal的面颊上，紧接着的是回身的一个摆拳，Joker在这个时候适时地松开了Eternal被自己抱着的那只手，直让他随着Cyclone的摆拳而飞了出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在使用一次Eternal Requiem好了。”Eternal只觉得自己以一敌二有些力不从心……而且那两人就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战斗的时候有这特别的默契，也没有多做什么别的交流，单是看了对方一眼，就能心领神会。
Maximum Drive被再次发动，Cyclone本就在印象之中，还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但是Joker却是突然跪倒在地，一手按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的小臂上，表现出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他的小臂是他身体中盖亚记忆体接口的位置，他感觉伴随着Maximum Drive的发动，记忆体在他的身体里面剧烈地震动着，像是随时都要从他的体内弹出一般。
“喂，你没事吧。”Cyclone看着Joker，一愣。
“到此为止了。”Eternal从连续的受击中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他当下也正在喘着粗气，没有立马进行反击。
可是只见得Joker突然回头看了自己身后的Cyclone一眼，而后把头用力地磕在地上，一次两次三次……就像是再把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给唤醒了一般，在短暂地停顿之后缓缓地起身，像是十分痛苦一般，左手还按在了自己的头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的磕着的那几下的缘故。
“你说得没错，的确到此为止了。”Joker道。
消失了许久的偏头痛的症状再次在左辰身上出现了，而伴随这偏头痛出现的，还有Joker记忆体性能的不断提升。
不应该……不应该的呀……Eternal又拍动了永恒匕首上中的记忆体好几下，可是Joker却依旧一点改变也没有，正如上次的Double一样。
而且Joker刚刚伸手捂在自己脑袋上的动作，他似乎也在Double的身上见到过……
Joker趁着Eternal反复使用Maximum Drive的功夫，直接前突，一拳击在了他的胸甲之上，而后紧接着又是一拳，Eternal试图使用永恒匕首进行反击，可是Joker记忆体被不断提升着的不仅仅是使用者的肉体机能而已，还有近身的格斗能力，Eternal的反击对于当下的Joker来说
Joker……又是Joker，他记得上次自己与Double战斗的时候，就是输在了Joker记忆体之上，而当下自己却又一次地在Joker记忆体上吃了瘪。
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现在的Joker Dopant拥有着的力量超乎想象，自己在当下与Joker正面交锋绝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只见得Eternal看准时机，高抬起腿来，只踢在的Joker的腹部，虽然于此同此Joker也是使用了同样的攻击方式，两人皆因为对方的一踢而向后倒去。
Eternal等得就是这个机会，他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跳过自己身后的墙面，直接跑掉了。
“可恶，还是给他跑了吗？”Cyclone当时还再受着Eternal Requiem的影响，并没有能力直接追上去。
“对不起，我没能……”Joker似乎还想说这么什么，可是话说到一半，便低头半跪在了地上，左手直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七】
“Dopant！”Accel像是闻得了什么情报一般，在Eternal离开之后，突然出现在了现场。
“叔叔……”Joker瞧见Accel一愣，道是自己当下的这副模样绝不能给叔叔看到——他可不能直接在叔叔面前解除变身，如果这么做的话……会教身为警察的叔叔感到为难的。
他下意识地想跑。
可是Accel只把他当作寻常的Dopant，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虽然距离Joker并不算得很近，但是Accel还是第一时间把自己手中的引擎剑刃投掷了出去，目标正是Joker的背后。
“小心！”白纯束在一旁差点就要喊了出来了。
可是引擎剑刃终究是没有击在Joker的身上，Cyclone挡在了Joker的身后，为他挡下了这一击来。
“你在干什么？”Accel是见到Cyclone居然开始维护Dopant了，只让他有些难以理解，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头上有着银色天线以及红色大眼的假面骑士，应该是坚定地把Dopant当作敌人的才对。
“现在跟你解释不清楚。”Cyclone总不能直接和Accel说面前的这个Dopant就是左辰吧。
“疼！”偏头痛愈演愈烈，本来正在往反方向而去的Joker突然跪坐在了地上。
“喂，你没事吧。”Cyclone抛下了Accel，回过身直问着Joker道，“我已经为你查过了——盖亚记忆体中含有着剧烈的毒素，在使用的时候一般而言只会缓慢侵蚀使用者的……但是因为你强烈的情绪波动，导致Joekr记忆体的性能过于被开发，所以才导致毒素在你身体里迅速蔓延。”
“原来……原来是这样呀……”这是左辰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句话。
突然就有一连串的火花在自己的胸甲之上闪起，本来俯身蹲在Joker身边的Cyclone突然被击飞在了地上。
Joker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突然从地上站起了身来，头也突然变得不疼，转过身来，直看着Cyclone。
“盖亚记忆体的毒素已经让他开始失控了吗？”Cyclone咬牙。
“这是他们之间开始战斗了吗？”Accel见Joker突然对Cyclone发起攻击，便以为在他们在刚刚说话的功夫里闹翻了。
可是正当他准备上前去帮着Cyclone的时候，Cyclone却直挡在了他的身前：“你不要动手……”
“为什么……”Accel只觉得今天的Double实在是奇怪得紧。
只是Cyclone的话没有说完，又有一连串的火花在Cyclone的身后闪起，Joker又一次地攻击到了他的身上。
“我……”Accel只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帮帮Cyclone。
可是Cyclone直接转身，抱在了Joker的身上，直接把他给放到在地上，两个人直接在地上翻滚着。
可是Joker Dopant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本来Joker记忆体的能力就是伴随着使用者的情感而提升的，当下失控状态下的左辰，更是把Joker记忆体的性能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境地。
可恶，就没有什么办法……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吗？袁来咬牙道。
Cyclone当下本身就因为刚刚Eternal Requiem的影响，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当下在Joker的攻击之下，更是显得毫无办法，Joker的拳脚一直攻击在Cyclone的身上，一拳接着一拳，只让在一边看着的白纯束也看不下去了。
“不要呀……”白纯束喃喃。
这样接连不断地攻击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让Cyclone直接在人前解除了变身。
果然是袁来吗？Accel看着解除了变身之后，站立在Joker面前略显着瘦小的男孩，不由地喃喃道。
不，当下可不是喃喃的时候，当下接触了变身的袁来，可不是他面前的这个已经陷入了狂暴状态下的Dopant的对手，就算他一直不愿意自己插手，自己也非这么做不可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行了。”可是袁来像是看出了Accel的意图，却是如此道。
“你可能会受伤的。”Accel提醒他。
“没关系。”袁来咬牙，“你先不要动手，再给我一次机会。”
只见得袁来直接冲上前去，环抱在了Joker的腰上，凭他现在的力量，可是连放倒Joker都无法做到，可是袁来却死活不放手，愣是一副要和Joker拼了命的表情。
“对不起了，为了阻止你……只能这样了……”袁来转头看在Joker的手臂上——他记得这是左辰身上记忆体接口所在的地方，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挥拳用力地攻击在其上。
Joker记忆体从左辰的体内弹出，左辰直接从Joker Dopant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小辰……”Accel瞧见那个Joker Dopant的变身者居然就是自己的侄子，只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也随之解除了变身。
“我就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阻止我的。”左辰靠在袁来的肩上，欣慰地笑笑。
左柏想上前去看看自己的侄子，可是袁来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挡在了他的身前：“你不能抓他。”
“你不是Double吗？不是还说自己是拭去这座城市眼泪的双色手帕吗？为什么当下居然如此袒护一个Dopant。”左柏直问他道，身为警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把自己的侄子当作是Dopant来对待。
“他才不是Dopant呢！”袁来却道，“他是Double！”
“你不才是Double吗？”左柏一时间有些没懂袁来的意思。
“我也是Double，Double是两个人，他和我都是Double！”袁来当下为了左辰，直接把Double最大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林静妤在边上听着，只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一些自己本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左辰也是Double吗？”
“这个……那个……”白纯束本来还想着说自己并不清楚，但是在叹了一口气之后，便是知道自己是胡扯不过去的了，便也只好坦言了，“好吧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只有使用着两个不同的记忆体变身而成的，半绿半黑或者半绿半红形态才是Double……全身绿色的是只使用Cyclone记忆体变身的假面骑士Cyclone，而全身黑色，只使用Joker记忆体变身的，是假面骑士Joker。”
“那个全身黑色的假面骑士……”林静妤像是才意识到这件事，“就是左辰吗……”
白纯束点了点头。
“叔叔，对不起。”左辰对左柏说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前跌落……他伸手下意识地接住，却发现跌落的是袁来的身体。
——袁来直接昏迷了过去，他跌落的身形就宛若是从树梢之上缓缓而落的秋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