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理,我觉得那个所谓的尼伯龙根完全是个定时炸弹。”陈唐觉得,那个所谓的尼伯龙根,可能是继承了黑天鹅的遗产。
“是的,但是他们也信奉着亚伯拉罕契约,所以在与龙族的战争结束前,我并不会主动去找他们的麻烦。”
陈唐点了点头,果然吗,尽管不知道昂热对路明非到底知道多少,但是他认为路明非是把好用的武器,就能充分得信任他。
“我们现在来谈一谈和加图索家族谈判的事情吧。”昂热敲了敲桌子,他感觉自己今晚所说的秘密好像有点多。
“我建议直接把凯撒编入任务,然后向校董公开任务细节。”陈唐将原本剧情里学院的举措说了出来。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弗拉梅尔也终于开口了,“所以你认为,加图索家族收藏那个潜水器,就是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陈唐点了点头,其实按照他的理解,当年那个拿出巨额支票的末代皇孙邦达列夫,其实有可能就是庞贝?或者是陈墨瞳的父亲,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是路麟诚的可能性,因为他们都好像吞下了那个港口的遗产。
昂热沉吟了一会儿,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棒的主意,如果庞贝真的那么在乎凯撒,想必不会吝啬这么一个毫无用处的展览品,而通过这个,也能知道庞贝是否知道些什么,“那么等下我就将任务细节发给日本支部以及校董会。”
陈唐点了点头,“那么还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吗?”
“和那几个下水的倒霉蛋一起到达任务现场,如果事故有变,就地将所有日本分部成员格杀。”昂热的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锋芒。
“校长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说不定连源稚生也打不过。”
昂热似乎预判到了陈唐的说辞,将一套黑色的剑匣从桌子下拿了出来,“加上这套刀剑呢?”
“我,尽力而为,那如果是行动中出现的意外呢?”
“看你自己,反正我给了你先斩后奏的权限,此去日本,你就是学院的钦差大臣。”昂热一边说着,一边将七宗罪推给了陈唐。
送离了陈唐的昂热以及弗拉梅尔,却没有半点结束讨论的意思。
“你好像对那个孩子有点失望。”
“不,那才是我希望他所拥有的品质,毕竟他才是我们应对新时代的底牌。”
“新时代,连你这个复仇男神也开始说这个词了吗?”
“是啊,新时代,我仿佛已经看见了它的到来,想必这场战役结束,真正的决战就要到来了吧。”
昂热沉默了许久,“你是在怀疑我。”
“是的,你撒了很多次没有必要的谎。”
“可是你对我也并不是那么坦诚啊,你说你从来没有进入过尼伯龙根。”
弗拉梅尔挠了挠他的脑袋,尴尬得笑了笑,“是吗?我怎么不太记得清了。”
“不管怎样,我的最终目的是消灭所有的龙族。”
弗拉梅尔点了点头,“我相信,而且我会看着你的。”说完他还将两只手指从指向自己的眼睛,变为指向昂热的眼睛,做完这个略有挑衅意味的动作,便拎着他的酒从小楼里离开了。
只剩下昂热一个人,手握着桌子上那个镜框发呆,“李雾月,你真的是天空与风之王吗?”
不过不管怎样,陈唐是肯定想不通所有事情的,因为他所知道的零号,是被锁在那个房间里的,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串联不起来。
而此时的他,正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却收到了一封来自“守夜人”的短信,“来我这里。”
陈唐有点愕然,有什么事情是刚刚在小楼里不能说的吗,需要现在去说,但还是遵照弗拉梅尔的意愿,变更了方向,朝着守夜人所在的教堂而去。
陈唐走上铁楼梯,发现上面的灯光已经亮起,看来弗拉梅尔在他走后不久也离开了?
陈唐走进那个熟悉的房间,发现弗拉梅尔已经窝在了他之前常坐的小沙发里,便只能拉过那张正常由弗拉梅尔坐着的电脑椅,坐了上去,“有什么事情吗,老师。”
弗拉梅尔没有立刻回答陈唐,而是抄起自己手上的威士忌,又狠狠得灌了几口,“昂热,不对劲。”
“嗯?”陈唐有些诧异。
“今天他先找到的我,问我知不知道俄罗斯境内的那个尼伯龙根的事情。”
“那处是您建造的?”
没想到弗拉梅尔又狠狠得灌了几口酒,“我不知道。”
“是与不是,难道还有个不知道的选项吗?难道您的记忆丢失过?”
“不,是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个疯子在我喝酒的时候找到我,说要搭建一个尼伯龙根,我跟他说这不可能,除非有一具完整的古龙尸体作为依托,然后他跟我说他有,我只以为他是在说疯话,便把他想要的搭建方法给了他。”
陈唐有些了然,但是那具在黑天鹅的尸体,不是被运走了吗,那那个尼伯龙根是怎么回事?
“那这和昂热有问题有什么联系吗?”
“刚刚你也在场,他有提到所谓的路麟诚,将他妻子乔薇尼分娩时候的视频发给他,我想问他要那个视频,看看那个里面,有没有我认识的那个疯子,他居然和我说,他找不到了?”
“所以?”
“所以为我认为,他是遭到了某条古龙的侵蚀,是那条古龙给他编织的记忆,只是他没有意识到,还以为一切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