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即将撞在一起的时候,悠介连忙在自己的胸口拍击了一下。
“噗嗤!”
悠介的鲜血喷洒着,染红了后方的地面,黑木两眼一翻,口吐着鲜血,终于到底不起。
“无心流·旭日x7”
场下没有欢呼,死一般的寂静,少女的悲鸣打破了这份宁静:“悠介!!!”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那被洞穿的胸口,太惨烈了。
“胜者!山崎悠介!”
“嘭!”
悠介这才支撑不住,倒地不起,虚弱的半睁着眼,看着翻过栏杆来到自己面前的英初医生。
像是溺水之人,胡乱的抓住了他的衣服:“我..我不想死,好不容易赢了..我..我想活下去..我还有话没说..我”
手无力的垂下,瞳孔开始放大,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只有悠介一个人,孤独的不断地在哪里徘徊,突然间黑暗如潮水般推去,辉夜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自己。
他甚至觉得春风再美也比不上她的笑,没见过她的人是不会明了的。
【啊,还是笑着好看。】
【呐,我做到了。】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
【我喜欢你。】
—————————————————————————————————————
“啊嘞?”白银圭在家中做着题目,突然心口一阵揪痛,疼的她无法呼吸,莫名的背伤涌上心头,泪水打湿了作业本。
“我这是..”圭不断的用手抹去眼泪,可是泪水流个不停。
【为什么?】
【为什么心口会这么痛..】
圭的脸上一阵茫然,眼睛雾镑镑的,悠介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这种空虚的感觉像一个大空洞似的把她吸下去,拉下去,永远没有着地的时候,双手乱抓,也抓不住什么。
站起身,推开窗户,狂风呼啸着卷起千缕青丝,雨打着窗户,眼前的天空一片白茫茫,不知是泪水模糊了视野,还是雨水溟蒙了世界。
.....
英初脸色很难看他,手指快速在他的身上穴位点了几下,封住心室,连忙招呼着人将其抬走:“灵枢可不止擒拿,还能救人。”
“虽然这是解刨你的好机会,可是..果然少了你就没那么有趣了,真的是,摊上你这个朋友还真是麻烦。”摇了摇头准身离去,和往常不同,虽然说着轻浮的话,步伐却异常的沉重。
而此时拳愿会地下三层,由田沼为首的一行人开始进行秘密手术,利用人体自身的细胞培植器官,以及一些特殊的技术手术终于正常进行。
“怎么样?”雁庵焦急的看着走出来田沼。
“手术很成功,放心吧。”
雁庵狠狠的握了一下拳头,激动的不能自己,坐在了座椅上,仰着头苦笑了一声:“这种技术为什么不能早点出来..”
这下田沼也沉默了:“那个孩子怎么办?心脏完全被破坏了已经没有存活的可能了。”
“..”站在一旁的早坂,身体不住的颤抖,拼命的咬紧牙齿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辉夜一定会恨我吧。”雁庵摇了摇头:“哎。”
早坂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的辉夜,向着雁庵弯了弯腰:“大人,我身体不适,就先行离开了。”
“嗯,去吧。”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再一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来到悠介的房间,看见桌子上放置着几张照片,有自己和他在寺庙旁的合影,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痛楚,心脏一阵绞痛,紧闭了一下眼睛,把头转开去,半晌,她才回过头来,眼里已漾满了泪。
如同受伤的野兽呜咽,最后无助的嚎啕大哭。
几天过去了,辉夜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觉得身体和往常不一样,说不出的轻松:“我这是..”
“大小姐你醒了?”
“早坂?”等她看清身旁坐着的人,连忙坐起身:“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她,有些害怕。
【啊嘞?】
【早坂怎么不说话,是我得了什么绝症吗。】
【啊~好可怕!】
一把拉过早坂的手,语气变冷:“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早坂的手腕上有者好几条划痕,每一个伤口都挺深的,万幸的是没有伤到筋脉。
悠介的身体被英初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渐渐的人群中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悠介以前和英初医生约定过,只要自己死了就交给他解刨。
悠介身死的消息也就在人群中传开了,得知这个消息的早坂有想过轻生的想法,可是求生的本能,没有让她成功,每一次自残产生的痛感都会让她觉得解脱。
早坂知道自己瞒不了多久,也就索性把一切都告诉她。
得知消息之后,辉夜呆愣在原地:“怎么会这样?”
...........
又是几天过去了,辉夜始终赖在这里不走,偶尔一个人到秘密基地去发呆,望着那天他们两个遗留下的痕迹。
辉夜的眼圈不禁红了红,鼻子呼吸的声音也有些堵塞。
辉夜坐在树下蜷缩着腿望着星空,黑色幕布般的天空,飘着寥寥几颗星星。
以前的她喜欢这样的星空。
因为和她很像,孤零零的一个。
后来她和普通女生一样喜欢漫天繁星,只是……终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开始怀疑自己存在这个世上的理由,自己出生母亲没多久就死于心脏病,为了自己能过活下去,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了这里。
只有自己一个人苟活,这又算什么呢?
每天都备受煎熬,过着三点一线的日子,重复不断,就仿佛活着就只是为了活着,每一天都g过的好累。
“大小姐..我们该走了。”早坂心疼的看着日渐消瘦的辉夜,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被拖垮,想着希望学生会的人能让她重新对生活产生热情,每天都催着她回去。
“哟..都在这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