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当初遇到你的时候,你可比现在安静多了。”笑归笑,那句话依然是勾起了飞鼠的回忆。
当初司马风的言行举止可不是现在这样的骚包,反而有种社交障碍患者的影子。好友列表里一个好友都没有,包括异形种的玩家,一个都没有。
而且自我介绍时口舌也总打结巴,显得特紧张,十人自杀小队就他话最少。
至于后来为何会变成有新人加入就‘你渴望力量吗?’的骚包,就是一次在日常聊天的时候,佩罗罗奇诺大喊“萝莉万岁!”时这家伙突然跳起来,也跟着喊了一声。
之后两人亦如商量好的一般同时抬头望天高举双手冒出:“技术的发展会最先被用在军事领域上,然后就是色情和医疗,这足以证明色情无可争辩的伟大!”这样的宣言。
众人才知道,这小子也不是啥‘好’东西。随后,可能是因为有了‘同志’的关系,司马风开始特别开朗,甚至还能和泡泡茶壶、夜舞子、红豆包麻薯打闹了。
他在以前可是连话都不敢跟她们三位女同志说的,但是和男同志们却聊的很开。那三人在开茶会的时候还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让司马风讨厌了。
实际上那时候司马风很想和姑娘们打好关系,但一直都在犹豫……毕竟职业是画那些东西,肯定会被讨厌的。直到和佩罗罗奇诺聊天的时候提起这个,他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司马风的脑袋,才把他打开窍的。
【身为男人!面子哪有H重要!挺起胸来司马风桑!不就是个粉色大RB吗!?怕什么!待会儿聚会!看我动作行事!】
于是就发生了上边所说的那一幕。从此,姑娘们追着打的人又多了一个。
“嘛,那就是我社交方面有缺陷吧。”司马风象征性的耸耸肩,“面对第一次对话的人时总说不出话来……其实不怕你笑话,我在初中时候住校,有大半年都在想家,晚上还会偷偷在被窝哭呢。”
“哦?初中是国中吗?”
听到有关学习方面的话题,飞鼠起了兴趣。毕竟他最多也只是小学,并没有接触过更高的学业方面。
而且...飞鼠父母为了供飞鼠…铃木悟上学,过劳而死,死在那个充满污秽!肮脏!压迫!的该死的恶心世界里!
教育都是上层人才能够享受的待遇!哪里是文明进步!分明是倒退了!倒退到了封建时代!
只是帝王换成了财阀领导人,议会换成了财阀!
哪怕在司马风原来世界里唯一的星星之火,在这里也是一片狼藉!
那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就连一只仓鼠都会被协会保护,送到生态都市里繁衍生息。而路边的乞丐,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
如果能够带着纳萨力克大坟墓穿越过去,司马风肯定自己会对那个世界进行一波血洗,把那些位居高位的腐烂之物的脑子拉出来!好好的拾掇拾掇!
哦不对,他们没有脑子。因为脑子是动物的,动物有些有肉。他们比现在的自己更像一个铁壳!只会压迫剥削的计算机!
自己那个编辑还算是个好人,虽然说话不好听就是了。(真实情况是他老爹找的人。)
司马风越想越气,头顶的灯就像遇到高压的灯泡,随时有爆炸的感觉。
看到司马风没有理会自己,而且还是这种反应。飞鼠知道,他不是有鬼主意,就是在生气。但每次有鬼注意都会笑的,此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然是在生气。
可飞鼠并不知道司马风是在生现实世界的气,所以习惯性的低头思考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飞鼠…等等!前边!”
良久,司马风开口了,可抬头的时候突然大喊,但已经太迟了——
咚!
一声手敲椰壳的脆响在走廊回荡。
“....前边有墙...”
看着捂额头的飞鼠,未有说出的话才渐渐的吐了出来。
两人对视,气氛尴尬。
‘嗡~(强制冷静)’
“哈哈哈哈!飞鼠你怎么回事!?在自己家也会碰墙啊!”
“闭嘴!这么长时间一直在维持公会运转!没有逛过!自然会忘了路线!”
“不是啊飞鼠,你TM牛蛋大的眼眶也闭不起来吧?迎面有墙你会不知道?”
“呃啊啊啊……丢死人了!”
飞鼠也不死骨头嘴硬了,害羞的捂着脸。
当然,强制不慌又发动了……这下司马风笑得更厉害了。
“……高阶传送”
飞鼠直接传回了王座之厅。紧接着,笑够了的司马风也用安兹乌尔恭之戒找到飞鼠的位置传送了过来。
司马风从空间里再次拿出了板凳。这次飞鼠也没有选择坐在王座上,而是向司马风要了一个板凳,两人坐在王座的前边。
“其实啊,我那么安静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
刚坐下,司马风就飞鼠的那个问题继续说着,头等忽明忽暗。这是他心情复杂时的表现。
“孩子们的跪拜?”飞鼠问道。
司马风点头,随后钢爪轻轻的挠着膝盖,又蹦出不少火星,“这只是其中一点。孩子们跪拜是因为他们的忠诚。刚刚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想让他们在咱俩面前站起来的话;命令是会执行,但并不代表他们心里好受。”
“嗯……”
飞鼠点点头。的确,在最初发生变化的时候他们都是保持跪地姿态的。
“然后呢?”飞鼠继续问道。
司马风没有说话。站起身,面朝着王座之厅,准确的说是望着天花板上垂下的巨大旗帜,那些全都是公会成员的印记,左右公有四十二面。
显然,司马风是在遵循约定。
“司马风桑,这些旗帜,真的很怀念啊...”
顺着司马风的动作,飞鼠看着那些昔日同伴们的印记,有些感慨万千。
“我”飞鼠伸出手指指向了其中一面。
“塔其米”
又指向了旁边的一面旗帜,那是代表游戏当中最强的玩家,公会的发起人,以及将公会前身“十人自杀小队”整合起来的人。
“司马风”
虽然在公会里的贡献甚至不如后来加入得佩罗罗奇诺,但是作为后来一直断断续续陪伴着飞鼠的人,会提前念出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接下来指出的旗帜,上面的印记是在现实世界里担任大学教授,也是安兹乌尔恭里最年长的人。
“死兽天朱雀。”
手指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出的旗帜是安兹乌尔恭里仅有的三名女性之一。
“红豆包麻薯。”
“黑洛黑洛、佩罗罗奇诺、泡泡茶壶、翠玉录、可变护身符、源次郎......”
念出四十一米同伴的名字不用花费太多时间。
那些朋友的名字依然深深的印在飞鼠的脑海里。
飞鼠疲惫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很愉快呢,司马风桑。”
“……是呢飞鼠,很愉快。”
司马风眼灯暗淡,失落的情感流露而出。随后他将钢爪与重炮一碰,做出握拳礼的姿态。
不要问他为什么,他怕鞠躬的时候有孩子门会回来,到时候如果想些有的没的就麻烦了。
“诸位同伴!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其余同伴!鄙人司马风在此请罪!于今日零点,司马风对诸位的孩子们抱有怀疑之意、提防之心,产生不信任感;孩子们的忠诚令我对此无比懊悔,特在此向诸位同伴道歉!望诸位原谅!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