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数日。
自从芬里斯岛上的豺狼人被尽数消灭,银松森林的北部地区让被遗忘者彻底占据,众人的情绪高涨,大军随时准备往南开拔。
此时的秦牧正和大法师·达拉尔·道恩维沃尔在一起商讨南部战场的战况,他们面前的书桌上正摆放着安伯米尔独有的魔法坠饰和法力宝石。
大法师·达拉尔·道恩维沃尔缓缓开口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战士们从安伯米尔的巫师身上搜刮而来的,几乎是人手一个。”
他拿起一颗法力宝石朝着秦牧再次说道:“这种宝石蕴含着不菲的法力,能够在战斗中为法系职业恢复魔法,以此提高作战时间。”
将法力宝石放下,他有拿起魔法坠饰说道:“这种坠饰就更不简单了,它能够提高安伯米尔巫师的法术伤害。”
“这两样东西合在一起能产生多的大危险,相信不用我说,你也应该能够理解,如果不是南部战局还有着狼人势力的存在,使得安伯米尔首位不能相顾,我们的前线早就崩溃了。”
秦牧拿起法力宝石想要尝试从中吸取法力值,可无论怎么尝试宝石都没有任何反应,迷惑的问道:“不是可以吸收法力值么,为什么我不行?”
大法师·达拉尔·道恩维沃尔耐心的解释道:“这东西刚到我手上的时候就找人试过了,除了安伯米尔的巫师以外,没人能够使用,应该是有着某种禁制存在,或者是需要特殊的使用方法,究竟该如何使用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总之这些东西在我们手上是无法发挥原本的功效。”
见秦牧没有继续追问,喃喃说道:“这就是我们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敌人,你提早做好准备,去仓库多拿几瓶抗魔药剂,免得在战场出了什么意外。”
秦牧皱着眉,陷入沉思。
南部战场的危险程度,远比北方更为惨烈,不仅仅是需要同时面对两大势力,双线作战这么简单。
北方的豺狼人之所以难以消灭,主要是因为对方的地理位置极佳,易守难攻,加上对方的目的是盗取尸体,而非正面战争,这才一直盘踞在银松森林独霸一方。
而南部战局就完全不同了,无论是安伯米尔,还是影牙城堡,他们的地理位置都不及芬里斯岛优越,能够在银松森林占据脚跟,那完全是因为有着强大的实力依仗,通过一次次厮杀得来的,并且都有着称霸银松森林的野心。
敲了敲桌子,大法师·达拉尔·道恩维沃尔忽然笑道:“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如今我们已经稳定了北方局势,从银松森林到提瑞斯法林地这一段路程算是彻底安全了,拥有了后勤补给线的我们,迟早能慢慢将他们消耗殆尽,而他们背后的势力都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此消彼长之下,胜利最终还会是我们的。”
“去吧,准备好物资,明日大军就准备发出了。”
秦牧没在说话,默默转身离去。
…………
次日。
大军抵达南部前线,大量的防御工事修筑在道路中央,将银松森林南北两侧的通道完全隔离开来,地上的斑斑血迹还依稀可见,不难想象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皇家恐怖卫队刚到达此处不久就接到了第一个任务,夺取埃利姆矿洞。
之前由于人手不足,被遗忘者一方一直是处于被动防守状态,如今北方战事平定,自然是要展开进攻姿态,而首要目标就是埃利姆矿洞。
这座被狼人占据的矿洞正好镶嵌在银松森林南北大道中间,如果被遗忘者想要往北部推进就必须先解决矿洞的问题,如若不然,贸然推进之下就会遭受前后夹击的危险。
也正因如此,大法师·达拉尔·道恩维沃尔格外重视此次任务,来到前线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秦牧召来,告知他务必拿下埃利姆矿洞。
秦牧点头应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带着皇家恐怖卫队朝着矿洞出发。
路途并不算远,但是埃利姆矿洞却是坐落于山脊中间,需要攀爬过陡峭的山路,加上一路上的野怪阻扰,秦牧等人直到日落之时方才抵达。
众人一番商讨之后,决定兵贵神速迅速拿下矿洞,便不再耽误时间,点燃火把迈入矿洞深处。
矿洞内部通道狭窄,并且岔路极多,秦牧无奈之下只得将众人分成三支小队,分头进行清剿行动,当然如果此时前来的只是普通兵卒,秦牧肯定是不敢分兵行动的,恰恰是因为这次来的都是皇家恐怖卫队的成员,身手实力都有所保障,分头行动反而是最佳方案,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歼灭盘踞在此的狼人势力。
情况也正如秦牧所料,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可以阻挡他们步伐的敌人出现,几乎都是三两击之下就能成功收割掉一名狼人性命,尤其是在这种通道狭窄之地,不用担心同时会遭遇多名敌人围攻的情况,完全可以凭借着实力强行碾压敌人。
清剿不久,众人逐渐逼近矿洞中心位置,却不知为何遇到的狼人反而越来越少,偶尔遭遇一只狼人,对方也不像之前一般疯狂的扑杀过来,反而是朝着洞穴深处退去,这也引起了众人的警惕,行动也从开始的大刀阔斧变得小心翼翼。
待到秦牧等人抵达洞穴中央位置,看到盲眼守卫·奥杜和屠夫·拉佐克劳两名颇有声名的狼人正率领着一众狼人对着他们摆出攻击架势之后,这才揭开了心底的疑惑。
这俩名狼人均是影牙城堡的头领级别的人物,成名已久,一直替阿鲁高镇守着影牙城堡,很少外出行动,秦牧倒是显得颇为惊讶,没想到会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矿洞之中同时遇到他们两位,由此可见,阿鲁高对于埃利姆矿洞极其重视。
若放在平时,有着两位镇守矿洞乃是绰绰有余,然而今天却遇到被遗忘者大军中的精锐,皇家恐怖卫队,这两位就显的有些力不从心了,就连他们自己都能感受事情的棘手,不然也不会压制着狂暴的天性,一直没有主动发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