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鬼村生产力的进步和响应鬼民的呼声,鬼村现全面推行二胎政策,请大家一起努力,为鬼村创造美好的明天!”
“阿娜塔你在嚷嚷什么呢,拉姆和雷姆已经睡觉了,而且你这么喊,会被其他人听到了。”粉发女子两颊泛红的对男子小声啐着。小手也轻轻的锤着男子。
“有什么嘛,这是鬼村政策,政策你懂不懂,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男子轻轻的揉着胸口,试图缓解一下疼痛。
“那也不行,实在是太羞人了,而且,而且拉姆和蕾姆还不到一岁,好歹,好歹也要等她们大一点……”
“大一点就会有代沟了你知不知道,孩子还是要年龄接近才好,而且拉姆的天赋让村长都感到震惊,要是下一个孩子是双角……”
“请不要再说这个了,不管拉姆蕾姆是单角还是双角,天赋好与坏,我们都会一样的爱她们。不会有什么改变。”
她娇小的身躯此时却显示出了浓浓的坚定感,仿佛弱柳突然化成了劲松。
“我也就一说,你不要认真吗,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就要鬼化,鬼化我就要挨打,一打就要躺好久,还会被其他人嘲笑,上次你打我打破了手,村口那家男人直夸我有男子气概,说我重振夫纲……”
男子说着说着身上就冒出了颓废的气息,身子也越伏越低。
“那不是意外吗,谁叫你那时那么气人,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女子身子向后退缩,涨红着脸,睫毛慢慢的垂下,好像是要和睡眠对抗一般。
“那还有上次呢,我刚赢了鬼族大比,正是得意的时候,路上回家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姑娘仰慕的眼神,我就朝着她笑了一下,是纯洁的笑啊!”男子声嘶力竭的控告着。
“你看到了,嘴里面嘀咕着什么达令最近又变优秀了,这样我会被他远远抛在身后,他身边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孩子,要不还是把他手脚打断养起来,他就不会跑掉了这样的话,拿着一个流星锤就砸过来了啊。那么大的流星锤啊,你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啊。”
“那时候给我吓得全村乱跑,结果全村人都认为我天天挨打啊,我每天都在被嘲笑啊,不过还有几个奇怪的人问我这么样才会被这样打,还用一种仰慕的眼光看我。”
男子的脸色愈加奇怪,脸上好像开了染坊。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乖啦乖啦,不要生气。”女子将男子轻轻的拥入怀中,轻轻的安抚着。
“你每次都这样说。”男子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
“呐,达令,如果我们还能有一个孩子,你说他要叫什么名字呢。”女子脸上充满了憧憬,粉发也随着窗口的风轻轻飘动着,月色照到他们的身上,好像给他们披上了纱衣。
男子抬起头,把玩着女子的头发,慢慢的想着,突然他好像想出了什么。
“就叫秋の姆吧,纪念我们在秋天的相遇,你觉得好吗。”
“我记得当时你还是一个腼腆的孩子呢。都不敢和我搭话。”
“你当时揪着那个女的的头发跟我说你在拍话剧,你觉得我会和你说话吗?”
“那时候真的在演话剧的,你要相信我。”
“拍的是什么话剧,你说啊,你说啊。”男子问道。
女子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这么不说了,你说话啊。”男子逼问着。
女子怯生生的从裙下拿出了一个流星锤,“今天在达令面前失礼了呢,必须要让他忘掉。”
“诶?诶!别啊,看在拉姆蕾姆的份上,放我一马吧。不要这样啊!”
“嘻嘻,跟你看玩笑的啦,我怎么会打你呐,明明我这么爱你。”少女手中的流星锤突然消失了,她紧紧的抱着男子,好像要融到他身体里一般。
“唉,你呀,总是这样。”他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摸着他的珍宝,独属于他的珍宝。
就是这样,我才会被你俘虏,才会努力的去追寻你的脚步。
她轻轻的放开了他,就着清冷的月光,她缓缓的起舞,像是雨中的蝴蝶,风里的花絮。
她轻盈的交换着脚步,长发在月色里一点一点的散开,闪着点点的光。
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分不清是月美还是人美。他仿佛看到了当初的那个她,在自己低谷时帮助自己的她,在花田里奔跑的她,在婚礼上羞涩的她,在看到拉姆蕾姆时幸福的她,一点一滴的她,汇聚成了,眼前的她。
他满足的笑了,生活中能有她相伴,真是太好了。
她转着圈,从窗边一点一点的,又转回了他的怀里。
“这么美好的时候,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嘛,就光是笑。”她嘟了嘟嘴,神态还是和以前一样,仿佛从来没有什么改变。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个稚嫩的他和她。
“凛子,今夜は月が绮丽ですね”
“呐,达令。”她轻轻的叫着,脸庞轻轻的印了上去。
鬼村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入卧,念无与为乐者,遂到房间寻达令,达令亦未寝,相与话于窗前,月色如澈,清风交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