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铭。”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轻的!“该起床了。”
“再睡会……”
“唉?”少女略显困扰的可爱嗓音响起,却述说着可怕的事情,“可是,再不起来,要迟到了哦?”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入脑海,铭在一瞬间睡意全无,“啊啊啊,什么情况?!”
“就是那样啊……”少女说着站起身,“之前就来过一次了,但是铭一点反应都没有,睡得很死呢……”
坐起身的铭表情从惊慌变成了尴尬,然后慢慢平静下来,陷入了思索。
然后又躺回了床上。
“唉唉?”少女有些惊讶,“铭怎么又躺下了?”
“呐,惠,你想啊。”
“嗯?”
“反正去了学校我也是睡觉,对吧?”
“话,话是这么说……”
“所以说啊,在学校和在家里不都是睡觉么,家里还睡得舒服一些呢?”
“哎?是这样吗?”
“所以啊,今天就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可是,今天是考试啊?”
“……”铭一下子愣住。
“啊啊啊啊啊!”少年的惨叫声传出了几里之外。
不管怎么说,就算是逃课都可以做,唯独考试不能不考。
……
等到一切都考完,铭趴在桌子上,从未像今天这样觉得这张桌子是那样的如同床一般的吸引人。
“喂,加藤,你身体不舒服吗?”
“啊,伦也啊,”铭摇了摇头,“只是困而已。”
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叫一个女生。(日语里铭是めい,芽衣也是めい)
“昨天晚上熬夜了么?”
“嘛,考了一天也困了啊……”
“说起来,加藤你应该是住在侦探坡那块地方吧?”
“侦探坡是……那条种着樱花的坡道么?”铭打了个哈欠,“怎么说?”
“那你知不知道一个戴白色贝雷帽的女孩?”
“……”盯了伦也一会,似乎是在等待下文,但是确定了没有下文之后,“我说,你不会就这点信息吧?”
“嘛,还有的话,大概就是周末这个时间点吧?”
“……”
“……”
铭在一瞬间还是想到了一些东西的,比如说,周末曾经带着白色贝雷帽出门过的少女。但是这个时候貌似也不应该说什么,毕竟两人住在一起这件事姑且还是要掩人耳目的,自己一不是她亲人而不是她老公的,住在一起的事情穿出去多少还是有些不好的影响。
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情人,大概。
三年前铭来到了这个世界,而落脚点恰好是加藤惠的家里,而在那个时候,加藤惠一家正好收到了某种怪物的袭击,铭的到来顺利得解救下了正要惨遭毒手得加藤惠。但是很不幸的,少女的父母在保护加藤惠的时候惨遭毒手。若不是少年的巧合,或许这名少女也会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话虽这么说,亲眼目睹父母死亡的少女还是消沉了有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少年也在少女的家中住下,担负起了照顾少女的责任,因为虽然少女父母的死亡和铭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至少,如果早到一会,或许就是一个不同的结果。顺便在照顾少女的过程中,铭发现,自己意外的拥有着不少各式各样的技能,注诸如烧饭,绘画,音乐,撬锁……
最后那个是在第一次少女拒绝吃饭并且把他锁在门外的时候发现的。
如果少女怨恨他没有及时到达的话,铭也没什么好说的,也不会理她,但是少女在那之后什么也不说,起初的几天甚至只是把她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连饭也不吃。但是最终在铭担惊受怕的日子里也没有选择自杀这一条最傻的道路。
父母把生的希望交给了孩子,孩子却把生命抛却,这是最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后来逐渐从阴影之中走出来的少女慢慢把铭当成了自己的心理依靠,作为没有什么记忆来到这个世界的少年,也慢慢把少女当作自己在这个世界定位的坐标,并为连姓都忘记的自己加上了加藤这个姓。
后来,在检查自己随身物品的时候,加藤铭意外的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这身份,是私立丰之崎学院的一名学生,而少女之后要上的高中也是这所学院。
总之在这样的互相依靠的过程中,难免会发生某些超越友谊的事情发生,毕竟不管怎么说,意外得拥有某些撩拨技能的铭就本质来说并不算是一个好人。但是两人的关系又不能算是情侣,反而更接近兄妹……到了如今,两个人都没有彻底把这个关系放到明面上来谈清楚的打算,反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维持目前这种状况。
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把别的女人往家里带。
于是,在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年之后,世界的齿轮开始了运转。
因为家庭变故而休学一年的加藤惠终于还是和安艺伦也遇上了。
因为一顶贝雷帽。
“所以,就算我有了线索,你想要做些什么呢?”铭饶有兴致地问道,“我认识地安艺伦也不管怎么说都不是那种会打听三次元女生消息地人哦?”
“哦豁?”铭挑了挑眉头,“姑且算是一个有趣的想法,不过,你有相应的技术人员么?”
“安心,剧本和绘图我都有合适的人选,程序的设计的话可以外包,资金的话依靠我每天打工应该可以凑上一些。”
不得不说,虽然是脑子一热产生的想法,安艺伦也终究还是有好好考虑过这件事情,至少还考虑到了资金的问题。
“虽然说我不觉得你的打工能为这个游戏添多少力,”铭伸了个懒腰,“不过我姑且还是先告诉你一声,这份力,不出意料的话,是绝对不够的。”
“唉,怎么这样?”
“看在你貌似颇有决心的份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铭说道,“我猜着,大概就是她了。不过,能不能打动她,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加藤你知道是谁了?”
“算是吧。”铭丢下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