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罗天大醮,别跟我玩不摇碧莲!”
死鱼眼少年听闻此言也是无奈地摊开手,看样子正常交流是有些难的,但还不能这样放弃。他无精打采地挠了挠后脑勺,然后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
王霸微挑眼角,“终于下决心作战了吗?”
死鱼眼竖起右手食指左右摆动,示意no no no。
随后,死鱼眼用双手在胸口比划了一个❤,又用生命挤出一个比哭还丧的笑脸,对王霸点点头。
也许是死鱼眼这个手势传达的信息量太大了,吓得王霸急退数步,然后整个人都凌乱了,一时间有种大海的感觉在全身泛滥,他像一头受了惊吓的狮子,对着死鱼眼狂吼:“注意你的节操啊,对直男卖腐你良心不会痛吗?”
一旁的小简也附和道,“这个人真是又怂又恶心,嗯⊙∀⊙!”
温荣叹气,拍了一下小简头顶的小丸子,小简立刻缩紧了身体,双手捂着小嘴嘟囔着:“失言了失言了。”
方才正在战斗的吕篼也是在一瞬无意瞥见死鱼眼对王霸比小心心,顿时战意全无,凤目之中更是闪出无数桃色小星星✨,一张冰脸也在顷刻间舒展开来。
“有破绽!”大个子心中暗喜,他一掌如闪电般探出,心中默想着,至少要给茶花社挽回一丝颜面。
吕篼期待着年度腐剧的进展,并未留意对方的杀招,她只是下意识地出脚一踹,身如坦克的大个子招式猝然停顿,片刻之后更是似炮弹出膛,砰的一声飞出了竞场的围墙之外,整个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人们视线中越变越小,直到如流星般消失天际,唯剩一口老血留在他起飞之处。
“糟了,说好的三炷香时间,食言了。”吕篼不免对大个子有些歉疚,但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死鱼眼在比心微笑点头后又做了一组动作,他双拳在胸前用力碰撞,然后又挤出要人死要人活的微笑左右摇了摇头。
虐菜团看在眼里,每个人除了没有正确理解都有了自己的理解,当中属吕篼的理解最为过分,只见她邪魅一笑道,“丸子之间的战争吗?”
吕篼这话把把自己的脸都说红了,赶紧羞涩地用双手捧住了。
小简听闻此言则又是困惑起来,她揉捏着头顶的小丸子,“他是要跟咱打吗?”
一旁的温荣,白了吕篼一眼道,“别听她胡说!”
小简看看温荣又看看吕篼,脑袋里又生出许多问号。
如果说吕篼的理解过分,那王霸的理解就颇为写意了,在他的想象中,有一株后庭花,与众不同最狂放,插花肯定棒,却在一次致命冲撞后迅速枯萎凋零。
王霸思绪落地后仍不由地全身一紧,又是急退数步,旋即一个转身,低头对身后众队友说,“此人颇为诡异,但非不能敌,就交给诸位了!”
说完,王霸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竞场另一侧边缘蹲坐下来,捡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画起了花鸟鱼虫。
虽然没看得特别清楚,但司南还是让王霸给逗乐了,“这三十六计走为上你用得比我熟练啊,这还是一直冲锋在前的我们虐菜团团长GREAT王霸吗?”
小简问温荣:“GREAT是啥啊?”
“就是大!”温荣答。
“哦,大王……”小简赶紧又用双手捂住小嘴,“险些又失言了!”
小简言而又止的话,险些让温荣都笑出声来,翩翩公子自然不可取笑于人,但质问可以。“堂堂王霸也准备撂挑子了吗?”
几息过后才在竞场边缘传来微弱声响,“何为撂挑子?不懂,不造!”
“当一个人停止或正在停止本该属于他的工作,那这种行为我们称之为撂挑子!”温荣耐心解释道。
王霸充耳不闻,竟悠悠地吹起了口哨,吕篼见此一幕也不禁莞尔,“看来尊敬的鳖殿下是在爱的攻势中败下阵来了。”
王霸微愠,“是别殿下!”
“不就是王霸吗?别殿下又是谁?”这一天收纳了太多问号,小简这颗容量有限的小脑袋已确定超载。
作为小简御用百科全书,温荣解答道,“王霸,字别荆,韭国皇太子,宫中侍卫及女仆都叫他别殿下。自百年前饺子公学创立,在收割大陆开蒙启智,数十年坚持移风易俗后,唯有韭国皇室也就是他们王家还保留着取名赐字的旧习。”
小简点点头,“果然是封建余孽!”
“那是传统文化好吗?!”王霸这下倒有些急了。
通常情况下,若被队友如此调笑甚至逼近羞辱的尺度,王霸早就大动肝火,可想象中那残留满地伤的后庭花瓣,给他种下了心魔,面对那个死鱼眼,他只想有多远躲多远。
王霸这个死样子,小简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不就打个架嘛,咱去秒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