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我来了!”
这一身呼唤,让全场的人都停下动作扭头望去,看到门口浑身都是伤口的山崎悠介,还有那腹部的弓箭。
哪怕是吴之一族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脑后勺一凉。
“悠介!”辉夜哭着喊出声,她心疼他,为什么要这么傻。
“铛铛铛!”接连的金属碰撞声,让周围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原来是鬼头军司不知何时冲上前,和悠介打了起来。
刀与刀之间的碰撞,在刀锋上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两个人的刀柄处传来一阵巨力,虎口处崩的裂,鲜血染红了两人的双手,在路边随便捡的武士刀上蹦出一道豁口。
两人僵持了一会同时向后跳去,眼睛上下打量着对方,速水胜正看到他们两个打的不分上下,立马朝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悠介手上的那把刀,上已经出现许多裂口,他现在只想去到辉夜的身边,焦急找着脱身的机会。
“喝!”一声娇喝,传入他的耳中,连忙望去,就看到辉夜正抓着一个人的手指,将其制服在地上,一拳击打在他的太阳穴,整个人直接晕死过去。
却没想到身后居然还有人,整个人被抓着脖子拎了起来,两只腿不停的乱蹬,咬着牙看着他,传来一阵眩晕感,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狗贼!”
“随便你怎么说。”鬼头总司随意的摆了摆手,嘲笑的看着悠介:“只要能砍下你的脑袋就行,我劝你不要乱动。”
悠介彻底失去理智,一只手扶着脑袋晃了晃,身体摇摆不定,被地上的尸体给绊倒,坐在了身后的尸堆上。
“阎王!这简直就是地府中的阎王!“一个守护者直接被吓破了胆。。
仰天大笑,洁白的牙齿被染的血红,手指顺着脸庞滑落,留下五道血印,不负阎王之名。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局势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一直不见的早坂,穿着一身紧身衣,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附在守护者的身后,一刀捅进他的脖子上,从左划到右,几乎将整个脖子割了下来。
鲜血撒了辉夜一脸,辉夜终究还是个女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直愣愣的坐到地上,看着手上拿着沾满鲜血的匕首的早坂爱。
“小姐,没事吧。“早坂利连忙查看辉夜的伤势,发现除了脖子上的勒痕就没有别的什么伤势了。
辉夜靠在她的胸脯上,惊魂未定喘着粗气,早坂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铛铛铛!”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再来!你不是很能吗!来啊!!”
“拼了!”
鬼头军司将刀尖对准悠介的胸膛刺了过去,他不信他不防御,本以为这样就能打破他的节奏了。
可是……
悠介一只手持刀朝着他的脖子砍去,另一只手朝着他刺来的刀按去。
“噗!”
“噗呲!”
鬼头军司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刀没入他的腹部,而他的刀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由于刀身已经崩坏的不成样子了,没能砍进去,被崩紧的肌肉挡在外面。
“啊啊啊!”鬼头军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悠介松开握住刀刃的手,揪着他的头发,把手中残破的武士刀当成锯子用,一点一点的将他的头割了下来。
扔到了一旁的地上,再也没有人敢冲上去,所有人都害怕的着他。
悠介眼皮子越来越重,吃力的睁开已经快要合上的眼睛看向人群。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明明人很多,很密集他却能在人群中找到她的位置,渐渐的旁人消失了,只剩下辉夜和早坂。
全本血腥的场面却变成了,自己家的模样,辉夜正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电视,早坂也在,迦楼罗也在,打架都在。
门铃响了,看着拎着汽水饮料的白银御行,丫头还有学生会,关林淳等人:“悠介,打扰了。”所有人欢聚一堂好不热闹。
【没事就好..】
“亲爱的,干嘛呢?快一点。“回过头去,辉夜站在一旁温柔的笑着朝着自己招手,一股暖流袭来,这一刻他感觉全世界的花都开了。
“悠介哥哥!快一点。“矢泽心爱不满的喊道。
“啊~反正悠介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磨磨蹭蹭的。”倒是
所有人都在等自己,桌子上摆着的饮料酒水,还有火锅。
他被大家这么说也很无奈,抓了抓头发,喊道:“知道了,来了来了。”带上门朝着屋内走去。
悠介朝着前方走出几步,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遍布全身,感受着黏稠的血泊带来的余温。
【没事..就好..】
“悠介!不..不要..你醒醒!我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你快醒醒啊!”辉夜无助的哭喊,听的让人揪心。
她抓住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着,厚实的茧刮得脸颊生疼,她也毫不在意:“求你了,快醒醒。”
哈萨德突然发难,一把抓住速水胜正,将其按倒地上,手背过身:“认输吧,炸弹不会启动了,我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告诉天狼众了,尤利乌斯上场前就拆除炸弹了,那些人质也得到解放了,你已经毫无胜算了。”
速水胜正咬紧牙关,身体不住的颤抖,失了智的冲着片原咆哮:“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片原!”
“不不不,哈萨德可不是我雇佣的。”
“正是,雇佣我的是乃木会长。”
早坂双眼无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来到已经被哈萨德制服的速水胜正面前质问道:“为什么?你做这些,为了什么?”
“为什么?野心?权力?不不不,我只是想赢一次。”
“就这?死了这么多人,你就是为了你那可笑的好胜心?”早坂气的浑身发抖,手上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狰狞扭曲而又精致的面容,让人感到害怕。
速水胜正倒是轻蔑的笑了笑:“我是个只爱自己的人,他们不过都是棋子,死了与我何干。”
“你!”理智不复存在,手上的刀泛着寒光,就要刺去却被鹰山实抓住了手臂,没办法再向前一步,锋利的匕首划破皮肤,留下点点鲜血,早坂甚至觉得他的鲜血都散发着一股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