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令咒?”
看着左手手背上的图案,白金感到有点奇怪。
曾经作为杀手的她,对于里世界的资料当然会懂得多,甚至可能比空条承太郎懂得还要多。
而在魔术师的世界中,有着这么一个战争——圣杯战争。
简单来说,就是圣杯会选中七个人作为参加者,他们将会透过圣杯给予的令咒来召唤从者,替他们战斗,并最终取得圣杯。
至于圣杯就是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一个容器。
对于白金这种还有人性的普通人自然是抗拒的,但对于魔术师来说,圣杯对他们来说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大部分魔术师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背叛亲友,屠杀同门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只要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
到达根源。
当然,这只是大部分魔术师的愿望,固然还有例外的。
但是白金就很困惑了,她并没有什么愿望,硬要说的话,就是一家人幸福的生活下去,直到死去。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圣杯因此而选中自己,莫非……
是在反映着,将来他们必定遇到什么危险?
“啧……”
要告诉承太郎吗?还是不告诉好?
要是告诉他的话,空条承太郎必定会以保护她为理由,一起离开杜王町,她会安全得多。但是他还要查出杀人魔,东方仗助可能会因为空条承太郎离开了,而陷入危险。
如果不告诉的话,他会因此而生气。但这样东方仗助等人将会安全很多,但她将会危险得多。
只不过是过了几秒钟,白金便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默默戴上了手套,遮掩了令咒。
“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白金很清楚,她爱着空条承太郎。
她也很清楚,东方仗助等人和空条承太郎有着不可磨灭的羁绊。
如果因为她,东方仗助等人陷入危险,空条承太郎或许不会生气,也不会怪罪她,但白金她自己一定会过意不去。
如果因为她,空条承太郎为了保护她,帮助她得到胜利而死亡,白金一定会崩溃的。
圣杯战争比所谓的杀人魔危险得多,所以白金还是决定——自己瞒着空条承太郎,去参加圣杯战争。
作出了决定的白金,开始搜集起资料。
对于骇入网络,对于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更别提那些魔术师根本不懂科技,完全就像是原始人。
很快,她便查出了很多东西。
这次圣杯战争的发生地,是在冬木市。
远坂、间桐以及爱因兹贝伦是一定会参加的。至于有谁参加,白金还不确定。
为了前往东木市,白金开始处理那些事。
………………
【承太郎,我最近有些事,这个星期先离开杜王町。爱你哦~】
从记事本里撕出一张纸,写下以上那些字,并把它放在显眼的桌子上。
自从看到令咒那天,已经过了一周了。
收拾好行李,确认好银行里的存额,白金便带着行李离开了酒店。
“抱歉,承太郎,我没能选择……希望我能活出回来见你吧。”
另一边
看着桌子上的纸条,空条承太郎静静的看着它,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心里很不清楚,明明只是有事离开,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然而他清楚,每当他有不好的预感时,往往会发生一些不如意的事。
他紧皱着眉头:“还是让spw去查查吧……”
………………
“呼~”
在坐了一段时间长途车后,白金终于到了冬木市。刚下车,她便立刻伸了个懒腰,同时呼了一口气。
“嘛……先去找间酒店吧~”
在随便找了间五星级酒店,由随便选了个总统套房后,白金第一时间,画出了召唤阵。
虽然她没有系统性的学过魔术,但画个召唤阵出来还是能做到的。
随手丢掉手中的颜料……没错,白金是用颜料当做媒介,可以看出她根本没有在意。
就连圣遗物也没有,完全是靠相性召唤。
“宣告。”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随着咒语开始咏唱,魔力开始飞快流失,左手上的令咒也发出了红光。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咒语结束,顿时狂风大作,白金不禁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时,召唤阵已经多出了一个从者。
它拥有着接近于绿色、散发着淡淡光辉的长发。
之所以用它,是因为它拥有超越了常识和性别的美丽,你几乎不能分辨它的性别。
身体年龄看起来大约十六岁左右的人型外表,更有着端庄美丽的身姿。
本来就很漂亮的白金,站在它面前,居然变得看起来很平凡!
“servant,lancer——恩奇都,遵从召唤而来。您就是我的master吗?”
“啊……是的。”
从看到它样貌所感觉到的震惊回过神来,白金平静的说道。
“虽然很失礼,但是我很好奇,您是靠什么来召唤到我的?”
lancer……也就是恩奇都,半跪在地上,抬头对着白金问道。
“嘛……我是靠相性的。”
“哦?”
“我想主要是大概因为这个吧。”边说着,白金拿了贝雷帽,露出了她的兽耳。
“这个是……马的耳朵呢。”
恩奇都一眼看出了白金的品种(?)。
“如果按你们神代的话来说,我大概是半人半马吧?只是有点奇怪的半人半马。”
“唔……”恩奇都用手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我的确没有见过像是master这样的半人半马。不过我们先别想这个了,先商量一下策略,如何?”
“嗯,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