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拉开班级前门,看见了站在过道上的张泛,向他招了招手,说道:“泛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想没想我啊?”
张泛同样看见了刚进门的刘安刘安,向他走了过去:“其实那本小说,昨天我又看了,还是讲以前…”
刘安打断了张泛的话:“你先等会………你能告诉我你说的是哪本小说吗?”
张泛惊讶地看着刘安,接着说:“你忘了?就是那个《一生》啊?不然还能是哪个?你是认真的?”
刘安一脸懵b地看着张泛。“你说啥呢?我什么时候看过叫《一生》的小说啊?”
张泛一脸凝重地看向刘安,道:“就是咱们之前讨论过的那本书。不是,你是真的没有印象了还是装的?这书中可没有这个桥段(小声)。”
刘安疑惑地看了张泛一眼。“泛哥,你开玩笑呢?你昨天什么时候给我发过信息?你忘了,昨天我压根没来上学!”昨天,自己以身体不适的缘故向学校请了假,压根就没来学校,这点刘安当然确定的很。
刘安看到他脸色变了变,最后似乎很勉强地笑着说:“可能是我记混了吧,最近熬夜,精神都失常了。哈哈。”最后还莫名其妙地尬笑了两声。
刘安刚要和他讨论昨天自己发现的一款新游,张泛已经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怎么莫名其妙的。”刘安看了一眼张泛,并没有过去聊天。不一会,语文老师踩着早自习的铃声跨过门框。
这节自习又被老师给占了。
二中(注:请勿代入现实生活中任何教育教学机构。)的分班制度,其实还是比较好理解的。前八个班是理科班,八个班中前三个班整体成绩优于后五个班。就是说,刘安所在的四班,和八班是同类班,成绩次于隔壁三班。
本周周五,将要进行全市联考,取得的成绩将算作为期中考试。上周的校长演讲,校方的意图很明显——这次成绩不仅仅要胜过一中,而且还要将其远超,使其永无翻身之地。不得不说,校方的意图还是挺远大的,那次演讲,全体高三学生把手都拍麻了。
一上午的课,讲的全都是当前复习内容的重点。大多数同学听得都比以往要认真。世界上只有懒得学习的,哪有不想学习好的?刘安随意地看了看四周,只有张泛一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张泛的成绩往往是排在中游,不高不低,相比刘安的成绩却一般都能挤在前十名。尽管刘安平时总与张泛一起嘻嘻哈哈的,学习的时候的确比张泛刻苦多了。
“泛哥,我看你平时也不这样啊。今天这是咋了?抑郁了?”倒数第二节课下课,刘安看向趴在座子上的张泛,问道。
“熬夜,没睡好。你没看我这精神都失常了吗。”张泛头依然没抬,没好气地回答道。“刘安,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理由就说......张泛头疼吧,然后我下午就不来了。”随后又小声嘀咕了几句,似乎是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吧……”
刘安默默地看了看张泛,叹了一口气,回答道:“行,那你就先趴一会吧。他要是问问题就你回答吧。”
班主任是一个撑着大肚腩的秃顶男人,另一个身份是本班的化学老师。人很和蔼,教的也很不错,所以同学们都挺喜欢他的。
刘安把张泛的情况告诉了班主任。完全出乎刘安意料的是,班主任不但没有给张泛家长打电话通知,而且连确定张泛的情况都没有,直接让刘安去开假条。
刘安惊讶地看了班主任一眼。“老师……你不去看看一下张泛的病情?”刘安试探着问。
“啊?怎么了?你说什么?”老师好像并没有听清,问道。
“没事没事。”刘安摆摆手。这种情况在平时是不可能的。
柳雯是班级的生活委员,是个挺文静的女生,平时与刘安关系也很不错。柳雯似乎什么都知道一样,还没等刘安开口,便已经将完全写好的假条交给了刘安。
开完假条,刘安背着书包,陪同张泛走出班级。“泛哥,你是真头疼吗?”刘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这一天天的事的确闹得我挺头疼的。”张泛回道,揉了揉脑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张泛压根就不是真头疼,只是烦心罢了。
“woc,厉害啊泛哥,海哥就放你出去了?你压根就不知道。海哥都没去看你是怎么回事,直接就让我找人开假条了!你还记得吧,之前高二那会华彬上课突然难受,那给海哥着急的啊,家长没接,他直接给家长打了十来个电话。你说,不会是……你惹海哥不高兴了吧?”
海哥,倒不是因为班主任名字里带海字,而是班主任的地中海太过显眼,才被取了这个绰号。班主任本人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太在意。
“哪有啊……情理之中的事,你可别学我。”张泛耸了耸肩,也不讲到底为什么。“你把我书包跟假条给我吧,我没啥事。快上课了,你先回去吧。”随后张泛看了一眼表,摆了摆手,走出了教学楼。
刘安目送了一会,上课铃也打响了。
……
今天中午刘安家里有点事,不回家,便借了同学的饭卡吃了一顿。平时刘安也在食堂吃过几次,吃完饭一般很少直接回班级。刘安和张泛一起来过宿舍几次,很容易就找到了秦方,谭文乐几个人的宿舍。
“诶哟!刘安!”不一会华彬也从食堂回来了,看见了坐在床上的刘安。刘安笑着向华彬招了招手。
“下午放学咱们打球去啊?打到晚课前?”华彬向刘安问道。
“行啊!”刘安爽快地同意了。“诶?不过涛哥呢?”刘安才发现同宿舍的孙广涛没有在宿舍。
“涛哥他上周请了长假,估计这周都来不了了,不过具体怎么回事我们都不知道。你说巧不巧,昨天泛哥来也问过这个问题——话说安哥,你昨天为什么请假啊?”谭文乐看向刘安。
“昨天我肚子疼,所以我请假了。”
“是吗?真的,不知道为啥,我莫名感觉你昨天来学校了。”秦方插话道。
“怎么可能?我昨天一天连家门都没出。你这个叫……对,曼德拉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