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天边的鸟儿不在拍动翅膀,蔚蓝无云的天空也失去了点缀一般。街边的人群还是熙熙攘攘,像是什么事都发生一样,枯燥乏味的日常日复一日的重复着。
“上回圣杯战争的魔力并未全部流失,是那个获胜的男人放弃了许愿。”
诉说着一切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圣经。
“不过得以此事,经过了二十年便从地脉吸取足够多的魔力。”
“绮礼,作为远坂现任当家,冬木地脉的管理者,我会获得这次圣杯战争的胜利。”梳扎着双马尾的少女貌似很有自信。
“哦?那我作为圣杯战争管理者等待你的好消息。”男人似笑非笑的转身注视着教堂的圣母像。
“不过这次的仪式,好像有几名外来的参赛者,作为你的监护人我已经帮你审核过了,不过也有时钟塔来的魔术师。”
“哼,在本小姐面前不过是业余的。”少女撩起一头自己的长发,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堂。
在走出教堂大门的时刻,一名身着黑色长袍,遮掩着面目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黑袍毫无在意一旁的少女,笔直走进教堂内部。教堂木质的大门随着黑袍进来之时发出卡吱的声音关闭了。
“你来了。”神父肆虐的笑了出来。
“不是你把邀请函发在我家大门口的吗?圣杯战争,似乎隐藏着很高的神秘。”
“不过是魔术仪式罢了。”神父又转回了头。
黑袍将斗篷取下,秀丽的金发垂了下来,碧蓝的眼瞳注视着眼前的神父。
“所以我才不想与你直视,你的瞳孔想要让我服从一般,真是绮丽啊。”神父愉悦的表情再也隐藏不住。
“我已在冬木找好住处,就不用麻烦你了,只是来给作为仪式管理人的你打一声招呼。”
“赤红的魔女,神秘最高掌管者,永恒寺清珠。”
清珠将斗篷遮住身躯,听到这些迟疑了一下,随后笔直的教堂,没有一丝犹豫。
“下次再说就杀了你。”就算隐藏在斗篷之下也无法抑制从里面无限溢出的杀气。
深夜的雾水,形成了薄薄的雾气,似有似无的隐藏着清珠的身影,直到有珠消失在街道当中。
“应该是神秘中的神秘,现代神秘之上的神秘。”眼前的神父又单手翻开书。
夜色逐渐深入,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已消失不见,空荡荡的街道只剩路灯伫立。
清珠来到借助的洋馆,久远的欧式设计,复合式的洋馆,就连木质的大门都雕刻出异样的花纹,但是眼前的大门积满了灰尘,不过也丝毫不能抑制洋馆的贵族感,清珠推开大门,灰尘随着大门打开掉落下来。
“就算是借助,也可以这么敷衍的吗。”
清珠清脆的脚步声在这座洋馆回荡,除了基本设施之外,洋馆好像没有别的设施了。但好歹是通电通水了。
“真是敷衍。”清珠有些气愤。
清珠走上楼梯,黑色的斗篷也遮不住这份优雅,虽然外面大门布满灰尘,里面倒是打扫的挺干净,这使气愤的清珠心情缓和了不少。
客厅的大钟敲响,悠扬的钟声回荡在整座洋馆。
“是时候该准备召唤仪式了。”
清珠来到类似地下室的地方,缓慢的脱下斗篷,娴熟的将头发披散开来,深黑色的短裙也很符合清珠的身材,卡其色的高筒靴。
“好冷。这是已经冬天了吗。”
清珠将棉制羊绒黑色礼帽戴在了头顶,虽是很普通的欧式洋服,但是在清珠的穿戴下也显得格外瑰丽。
该准备仪式了,马上就是深夜了,在月色之下我的魔力会在最满盈状态下召唤那位。
清珠伏在地板上,描绘着在脑中的魔法阵,缓缓地,在地板上浮现了血色魔法阵的雏形,并慢慢越来越清晰,纹路逐渐显现出来,最后彻底定型完成。
“DUANG~”随着时钟更以清晰的钟声敲响,回荡在洋馆之中。
“该开始了。”
随着钟声落地,清珠抿了下红润的嘴唇。
“月之魔力。我乃最后的魔女。”
“神秘中的神秘,神秘之上的神秘。”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满盈吧”
“溢出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四,溢出为一。
吾愿意守护永远的神秘,保护其存的价值。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吟唱完咒语,清珠猛然咬了大拇指,炽红的血液流淌而出,顺势滴落入魔法阵之中。
清珠流淌着血液的手上,浮现了,不断的出现了,类似于圆环一样的咒印,越来越深刻,一只蛇在无限的咬着自己的尾巴的形状。
“这就是圣杯战争御三家构筑的令咒系统吗,不过我可以重新构筑他的基盘。”清珠嗤笑了一声,看来是召唤成功了。
召唤阵中随着一阵魔力之光,不断构塑从者的身体。渐渐的光芒散去,只剩从者。
此时此刻,同一时间出现了好几处魔力涌动,在教堂门口遇到的那名双马尾少女也应该召唤出了吧。
“呵,看来参赛的人数都已经召唤出了从者。”位于教堂的神父冷笑一声。
“这次应该会更好玩吧,尽情愉悦吧。”
“绮礼,这样就可以了吧。”
神父身后不知何时站出一名西装男子,玫红色的短发与瞳孔。左眼下有颗泪痣。穿着红豆色西装,仔细看不难看出虽然穿着很男性化,但是一名男装丽人。
她的左手也浮现出了令咒。
“就是这个东西啊,魔术协会派我来就是来打赢这场战争的。”男装丽人带上了黑色的手套。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身后一名拿着赤红色长枪,身着蓝色紧身衣,深蓝色的头发扎着一个发辫,双眼在黑暗中冒着威光,宛如凶猛的猎犬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