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便吧。”我可不想一瞬间隔一个世纪,体验分身两个礼拜的第一人称视角,会陷入永眠的。
撇了撇分身,让她自己一个人玩会儿吧,我还是继续拿出手机打游戏,回收的事还是留给晚上找周公帮忙解决。
一局下来感觉不是特别顺畅,有气愤、有欣慰、有不经夸,到最后的咬紧牙关。只要是好这一手的男生都很容易从一双手看出这个人的全部表情变化。
“靠,这人太阴了!还有这人,换装速度简直不到一秒钟。”我做着事后的感叹。
“谁说不是呢,明明经济落后两千块,打野也从来不拿龙,还硬拼。”分身在旁看着整局下来,也一脸不平的说道。
“嗯,见解。”我顿时觉得分身说到我心坎里去了。遥想前生,年轻的我与一屋子粗野大汉相互鼓吹结下深厚的友谊,今生却不得意没什么朋友,但现在有了。
拍了拍分身的肩膀。
分身:“???”
默默无声,我再次将注意力盯紧到游戏战局中去,不过这局倒是碰到个愿开语音的汉子:
“有小姐姐一起开黑吗?我带飞哦。”
“飞个串串。”我心底冒出家乡话,忽然恶趣味释然,拉过来分身,手势捣鼓示意她,自己则点开全体语音:
“你好。”分身不知道说什么打了声招呼道。
“居然真有妹汁,不会是变声器吧。”
分身:“不是,本体是男⋯⋯唔唔⋯⋯”我捂住了她的嘴唇,一点哈喇子涂抹在我手上。
“说‘小哥哥我就是女生,才没有用变声器,带我飞啊’。”我说着说着自己变作娇里娇气的样子给分身看,又觉得这感觉特奇怪?
眼角偷偷浏览过关雁的卧室,才转回正题。
“哦。”分身没法违抗我的压迫,给人一脸憋屈的样子,按着我上一句原模原样演习一遍。而对面男生也不知道是真相信还是假相信,居然一连串的开始来巴拢。
“啧啧。”我滋滋嘴,这就是雄性啊,不管是真是假、是男是女、是猫儿是雷公,只要能瞒过视觉和听觉上的冲击波,身体都会非常乐意的老实接受。(注:‘雷公虫’,方言指‘蜈蚣’)
给了分身一个很受用,代表肯定的大拇指,分身节奏也开始积极配合起来。
“小哥哥替我扛一下⋯⋯”
“小哥哥救我⋯⋯啊,要死⋯⋯要死⋯⋯”
“嘿嘿,小哥哥赛高——!!”
“⋯⋯”
“呕——”不知道还好,可就在现场的我即搞笑,又邪恶又恶心,嘴角上扬的不成人像。
不行了不行了,快笑焉了,这把虽然输了,因为没多少注意力放在游戏上,但实在是太来劲了,对方打完了还跟我聊个不停,并献上自己微信,弄的我都不好意思欺骗对方了,又或者对方明知道却喜欢这样。
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倒是其中有位不说话的女生,持着端庄的身份来对我进行批判,这到是让我无语,女田园主权的思想确实让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份快乐、或者嫉妒?
⋯⋯
玩多了也就腻歪了,我放下手机晃晃神,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我又会陷入无尽的单思想循环:
我该做些什么?未来又会怎么样,干脆去干点轰动天下的事?
这样的思想一般在没有目标方向的青年中占大比例。反正我是这么感慨的,就是不知道度娘上会不会这么记录。
就这样缓缓过去,等我察觉到一丝疲倦在我的眼皮子上打架时,一不留神就睡着了。
期间有好几次声响在我耳边嚷嚷,我以为是分身在做着什么调皮捣蛋的事情,实在懒得睁眼就随其放任。
⋯⋯
⋯⋯
再次醒来,看着电视墙顶上已经是晚上7点过半的时针与分针了。
在我身上还披了套厚厚蓬松的空调被,虽然不知道是谁铺上的,但我内心还是有点温馨。
客厅不见任何人,安静又寂寞,仿佛回到了当初三十岁的我还是孤家寡人般的生活日常。
“痛痛痛~”
我扒开被子,可能是这极其变态的睡姿,让我脖颈、脊骨一阵酸痛,甚至有一只腿宛如失去了知觉,充血发麻。
“不要⋯⋯不要啦。”我隐约听见哪里传出来的女孩子尖叫声。
“我本无心,我本无心⋯⋯”我不断复读在口边碎碎念叨,硬托起麻痹的猪蹄子一边小心意意起身,蹑手蹑脚地如书前的观众所想,整个身子倒贴在门缝上。
零零散散的衣物、甚至还有贴身组件,以我狭窄视角并不能看到很多。
等我再憋屈一点,为观众大老爷们调整角度时,一声“咔吱”大门已经从内打开,一扑趴倒在人柔软的大腿耙子上,一股黑暗气息的魔鬼鲛鱼脸从上直下蹬了过来:
“老久就闻到一股腐尸臭味。wwwwww”
“!!!”
“不打脸,阔不阔以。”我恳求道。
@#%¥&⋯⋯以下画面过于暴力。
最后关雁手指像是点了一下,在我额头处直接出现蓝白色光芒,我整个人浑身抽筋,至于面部表情应该特别丰富。
“???”我是谁?这是哪?我在这儿干嘛?我记得我不是在玩游戏吗?
“好疼。”摸着脸上红肿肿的疤痕,这算啥?自己被人打了,是那儿个背时家伙敢打我这张吃饭的帅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