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呆头鹅地看着手机。2 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脸颊,迎着东京的狂风暴雨,月城哲也晕晕乎乎,但没有醉到不省人事。 ……某种意义上讲,他现在还蛮激动的。 怎么说也是跟吃蛋挞有十八天没见了,在此之前,最多也就是休息日两天的互不来往。 一下子人就没了,他很不适应欸。 至于说惊惶?哎,想太多了啦,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他当初都跑过好几个省了。何况这次去的是神山市,在那里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