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未来都会成为过去,但我相信它们不是被决定的。” 萨塞尔觉得这些从幻梦中演化而来的人不至于完全不值观察。至少就世俗中人灵魂和思想的界限而言,他们也没有太大差别。“你认为我是一个预知者,还是一个胡言乱语的亡魂?”他问道。 “我觉得你像一个做梦的人。” “你是在说自己只是梦中的幻象。” “没错,”她回答,“我们每个人都是其它人梦中的幻象,生命也本来就像梦幻一样稍瞬即逝。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