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赫坐飞机来到上海,自从赵欣死了以后,他回到云南就没再离开过,现在也是时候了回来了,本来一开始他不想掺和这件事,就像他对诸葛沁说的一样,传国玉玺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们老段家又没有拿到过传国玉玺,但是张冀却到云南来了,这肯定不止玉玺的事。
“段王爷,您来了。”赵家派出赵麟的叔叔赵谒来接
“是你小子啊,你爸呢?”
“父亲身体不好,他在家里等您。”
段赫坐上了赵谒的车一路来到赵家,赵靖很早就在门口等着,他和段赫有几十年没见了,当初两个人并肩而战,段赫和他的妹妹赵欣两个人也事情投意合,没想到后来赵欣死了,段赫也灰了心了,赵靖派赵麟去云南也是为了能和段家接上当初没接上的姻缘,他早就打听清楚段家有个几个和赵麟差不多大的女孩。
“王爷,您来了。”赵靖亲自为段赫开车门
“别说大理段氏了,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王爷呢。”
“老段,我孙子你见过了吧,你觉得这小子怎么样?”赵靖拉着段赫的手就往屋里走。
“小伙子长得不错,和你年轻的时候真像,我叫我孙女段煌去协助他办事了,”段赫停住脚步不再向前走:“带我去看看赵欣吧,这么多年了。”
赵靖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间谒消失了,取代的是略带悲伤的神情,他转而上了车,给赵谒一个眼神,赵谒也很明白的带上两个人就往公墓驶去,一路上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赵谒很快就带着两个老人来到公墓,下了车,赵谒本想陪着两个长辈进去公墓,但赵靖把他拦住了,吩咐他在外面等着,两个老人沉默不语的走进了公墓,赵靖在前面领路,段赫在后面跟着。
“就是这里了,”赵靖停住了:“小欣,段赫来看你了。”
段赫走到墓前,墓碑上是赵靖的照片,还是年前时候的模样,青春可爱,再看看段赫,年过七十的,早就两鬓斑白了,现在,一个人在躺在墓里面,一个人站在墓碑前,段赫感慨万千,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但终究是阴阳两相隔。
“这么些年,你也不回来看看她。”赵靖神色悲伤。
“回到云南,事情太多了,忙忙碌碌近二十年,忙完了,我岁数也大了,也就不想再离开云南了。”
“少来,你就是不想想起当年的事。”
“我这一生,赵欣,林希,我把全部的爱给了赵欣,却和她阴阳两相隔,我和林希相敬如宾一辈子,却也只是相敬如宾。”
“两个人你都对不起,但往事毕竟是往事,林希也去世好些年了,”赵靖说:“听说你一个人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你就不怕死了都没人知道。”
“反正也是一把老骨头了,死不死的就这样了。”
“本想让我儿子娶你女儿或者你儿子娶我女儿,但谁知道,我们的下一代居然都是儿子,一个闺女都没有。”
“行了,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我就知道,我特地把赵谒支开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张冀为什么去云南?”
赵靖一愣:“我怎么知道,这你要去问张冀或者张建平,张冀不是在你的地界上吗,你要想知道,派人把张冀抓起来不就行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段赫,以前我可以不把那件事当回事,现在不行,你自己心里清楚。”
段赫被赵靖这么一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靖,两个人一个正对着墓碑一个人背对着,两个人都不说话,这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赵靖当初让自己的妹妹和段赫一起不只是想着赵段两家结亲,目的不纯,但是谁也没想到赵欣死了,段赫也回到云南几十年不出来。
“赵靖,你非要什么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也不是非得知道,但是知道了一部分,剩下的不知道,我晚上睡不着觉。”
大理洱海公园
“这地方弄得真不怎么样,白瞎了洱海的名声。”张冀蹲在湖边看着旁边钓鱼的老头
张冀心情不好,赵麟更加心情不好,恨不得一脚把张冀踢到洱海里面去,但是只能按耐住自己心里的想法,也站在旁边看着老头钓鱼,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人的段煌和李从凝等人也是觉得十分无聊,怎么就跟着这么个人。
“他们在干嘛啊?凝姐”赵婵问
“我也不知道,这个张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赵麟看着水面上的浮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看会儿钓鱼,心里想着这姓张的怎么一天天的到处玩,这完全是一个来旅游的,哪里像个是为了某些目的来的,甚至看完景区之后就跑来看钓鱼,一天天陪张冀这么玩赵麟也快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张冀,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赵麟一开口,张冀还没回答,钓鱼的老头不乐意了,生怕他们吓跑了鱼,张冀连忙打手势表示抱歉,然后站起身过来拉着赵麟离开了。
“人家钓鱼呢,你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天天陪着你到处乱逛,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张冀摊手:“我又没让你陪着我,是你自己要冒出来的,明天我要去泸沽湖玩,你爱来不来。”
“你”赵麟被张冀这么一说,说不出话来。
“我可告诉你,你最好现在把我抓起来,不然过两天我可就要跑了。”
“张冀,你以为我不敢。”
“我看你就是不敢。”张冀说:“实话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我来干什么,我只知道和大理段家有关,你跟着我不如直接去找段家的人。”
“找我们段家人干什么?”段煌走到两人面前:“五斗米道张冀,赵家赵麟。”
“段家小姐?”张冀冷笑:“可惜就我一个人,不然可就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就要看你本事了,找个地方坐着聊?两位喜欢喝茶吗?来云南这些天有好好品尝云南的普洱茶吗?”
段煌在前面带路,张冀和赵麟在后面跟着,一旁看着段煌带走赵麟和张冀的李从凝的等人立马跟了上去,却被两个人拦住了,拦住他们的人是段家的段潜段琨。
“几位,就不要跟上了吧,跟我们走吧。”
“你们是什么人”李从凝挡在众人前面,她们哪见过这种场面。
“段家,张冀在云南的事情由我们负责,你们负责从旁协助。”段潜拿出帝陵送过来的命令文件,上面盖着帝陵的章,这份命令不由得他们不遵守。
在大理的一座茶楼里,段煌把他们带进一个包间,简单的和服务员吩咐几句,上好的茶叶和茶具很快就送了上来,没有人伺候他们,段煌亲自为他们跑茶。
“两位来到云南,我段家当然要尽地主之谊。”
“段家啊,”张冀接过段煌递过来的茶杯:“我现在孤身一人,还犯不上和你们段家起冲突。”
“我们段家和五斗米道向来没有恩怨,张教主何必上门来找麻烦呢?”段煌又递了一杯给赵麟。
“受人所托而已,也不是非要找麻烦,但是,实在没办法了,也就只好找麻烦了。”
“张冀,你胆子真大,都这个局面了。”赵麟放下茶杯。
“赵家少爷,请不要插嘴,”段煌给张冀续上茶水:“张教主如果非要和我段家过不去,那就请小心不要死在云南。”
张冀没有喝第二杯茶:“我要走了,希望两位不要跟着。”
说完张冀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赵麟立马起身想要跟过去,但却被段煌拉住了,示意他不要跟着张冀,留下来陪她,还有别的事。而张冀则是连头都不带回径直下楼走出茶楼。
“吓死我了。”张冀走出茶楼,确认了没人盯着他才放下心来。
茶楼里,赵麟看着段煌,心里不明白现在这个局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段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有事,按照你爷爷和我爷爷的吩咐,我们两个先了解一下彼此,以后还要一起工作生活。”一边说这话段煌的脸也在变红。
听到这里,赵麟立马明白现在的局面,这就是传说中的相亲,心里想着爷爷看着他出发云南前的目光,他暗叫不好,万万没想到和张建平等人千钧一发的局面,爷爷居然还在操心他的终身大事,早就听说当初爷爷的妹妹和段煌的爷爷之间的事情,现在看来爷爷是铁了心要和段家结成亲家。
“段小姐,我,我这个”赵麟语无伦次
上海,帝陵
“这么多年了,段王爷终于舍得从云南出来了。”刘太公打趣道
“太公,别人怎么叫也就算了,您怎么也这么说。”在刘太公面前段赫也是小心翼翼的。
众人入座,分别是刘家刘太公,李家李承冕,赵家赵靖,朱家朱旭,金家金致,段家段赫,其他人坐在旁边,这些人里包括赵昀,诸葛灿等人,本来段赫和他们一样是没有资格赫刘太公等人坐在一起的,但是现在讨论的内容和段家有关才让段赫和们坐在一起。
“张冀去了云南,但据我们所知,张建平的目标是玉玺,但是大理段家和玉玺没有关系。”刘太公发话了。
“看来还是瞒不住了,本指着我和赵靖死了以后这事就会被带进坟墓里去。”
“大理段家的秘密。我们也是不知道,只知道你们家守收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本来这是你们段家的事,和我们没关系,但现在张建平盯上你们了,张冀也去云南了,那我们就不能不再把它当回事了。”朱旭说
“还是希望你可以自己说出来。”
赵靖一字一顿的说着要段赫自己把一切都说出来,现在这个局面,帝陵的人显然是志在必得,段赫不想告诉他们,但又不得不告诉他们,大理段家根本没办法和帝陵抗衡,而如今张建平等人也盯上段家了,段家再想偏安一隅是不可能的了,既不能和帝陵作对也无法独自面对张建平张冀等人,眼下只能和帝陵合作,也就只能把那样东西的事情全部告诉帝陵。
“明天行不行,”段赫说:“有些东西我没带来,我也讲不清楚一切。”
听完段赫这么说,众人的目光看向刘太公,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刘太公的备份大资历高,该怎么样都要看刘太公怎么说,即便有自己的意见也要等刘太公说完话才可以说。
“可以,”刘太公看了看段赫和赵靖:“你还是住在小赵家吧。”
洛阳
“李从珂埋在这?”
邓傀看了看周围,在看了看脚下,冲着张建平点点头
“这,”张建平也看看周围:“这怎么下去啊,这地方这么多人,就是晚上也不方便挖啊?”
“我也很为难啊,虽然说不定玉玺就在这下面,可我们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刨了李从珂的墓吧。”
张建平很无奈,一时间想不出来该这么下到墓里去。
“据张冀说张建平在找李从珂的墓,现在看来他们脚下可能就是李从珂的墓。”
李从雍一群人在远处盯着张建平和邓傀,有了张冀的消息,对于张建平在干什么就很清楚了,按照历史,相比宋代,元代,明代,清代的玉玺传说,玉玺在李从珂墓里的可能性确实更大一些。
“你不是会算吗?”朱琪对诸葛弈说:“你算算他们在想什么?”
诸葛弈也是立马装模做样的掐指算了起来:“依我之见,他们可能在想如何盗墓。”
“这也是我们的难题,张建平要想办法进到李从珂墓里,我们也要想办法进去,要比张建平先进去,不然万一玉玺真的在里面,那就难办了。”李从雍为难的说:“可我们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刨坟掘墓啊。”
“哎,他们走了”赵政赶紧招呼他们别再讨论刨坟掘墓的事
张建平和邓傀虽然知道了李从珂的墓穴所在,但众目睽睽之下根本不可能做到。张建平等人一离开,李从雍等人就奔向张建平和邓傀刚刚站的地方,盗墓这事谁也没干过,更何况事众目睽睽之下,这要是荒郊野外可就好办多了,看样子只能报告帝陵,请帝陵来帮他们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