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能握住我的手吗?”
…… …… …
“马修…你…能握住…我的手吗?”
“前辈…我求你,不要……不要……不要…抛下我…我…”
“马修…活下去…你…一定要替代**和……活……”
那一刻,满是鲜血的橙发少女永远的闭上了她的仅存右眼,握着她右手剩余三指的紫发女孩哭喊着,响彻在逐渐有了色彩(白纸化褪去)的海滩上,是那么凄凉,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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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那个梦了?”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惊醒了睡在床上的紫发女性,她猛地坐了起来。看着已经浸湿枕头的水渍,大脑穿来的剧痛让她不禁把右手按在了自己被发丝挡住了大半的面庞上。甩了甩脑袋,有些清醒过来的女性眼神逐渐沉寂,像是展柜里的宝石缺失了打光,黯然失色。
“有事?”看了眼来人她出声发问,声音清冷,没有太多波动
“没,只是出于对战友普通关心,仅此而已”蓝衣金发的女性顿时换了个音调,似乎在掩饰什么,却又在神色中流露出一丝落寞。
“哦,不用,谢了,艾德费尔特小姐。”紫发女性很干脆的回应,利落的下了床,回手抓起床头暗紫色的风衣搭在肩上便推门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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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变成那个样子了?”
金发女性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旁边就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的状态这么明显吗?”金发女性把额头靠在刚带上的房门上,
“当然,明显到像夜里的火光,只有瞎子才看不见。”
“是吗。呵”
金发女性抬起头来,转而向大堂望去,呆了一会
“走了,凛”
金发女性的眼神恢复了神采,迈步走了出去
“欸~”
“受了气,总归是要发泄一下的”
“好~好”
黑发的女性甩了甩头发,嘴角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