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枭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粉发少女。
他和我妻由乃才认识几天啊,他们关系应该还没好到可以随意串门的程度吧…
还特意做了点心说送过来给他?
贺枭有一点点蒙圈。
“贺枭,是谁啊。”
时崎狂三很快就换好了一身白色的宽松练功服,身子从贺枭身后钻出,当她看到现在门口的粉发少女是瞳孔一缩。
“我妻由乃师姐,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时崎狂三脸上保持着社交的礼貌,心里十分戒备的看着面前带着淡淡微笑的我妻由乃。
我妻由乃她是认识的,虽然具体没有交流交集,但是我妻由乃在修罗神庭的内门里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作为霸占内门弟子总榜第一长达三年的存在,她有这份资格。
“师姐…先进来吧。”
时崎狂三拉过贺枭,让贺枭把门口的位置空出来,招呼着我妻由乃进房间再说。
就在时崎狂三的手触碰到了贺枭衣服的一瞬间,时崎狂三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感从脊背袭上心头,就像是被一头凶猛残暴的远古凶兽的残暴视线盯上了一样…
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时崎狂三也是面色如常的把贺枭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我妻由乃师姐,请跟我来。”
时崎狂三紧紧牵着贺枭的手腕走在我妻由乃的前方,任由那股恶寒感肆意的侵蚀着自己的心头。
时崎狂三嘴角微微勾起。
我妻由乃,家庭不明,天赋不明,修为不明。唯一知道就是我妻由乃是某一位长老在一次出山后带回宗门从小进行培养的,神秘无比,唯一关于她的战绩信息就是…
但凡是招惹到她的人没过多久就会在某次外出试炼时身首异处,死无全尸,死相奇惨无比!
无一例外,无一幸免
因此修罗神庭的内门弟子之间流传有三条铁则:一是不得背叛师门,二是不得随意残杀同门,第三条就是千万不要招惹我妻由乃。
三条都是死罪!
…
“看来是盯上了我家贺枭了?”
时崎狂三嘴角勾起一丝暴虐的笑容,如果说以前单单靠自己的刻刻帝她还没有把握能赢过我妻由乃的话,那么已经炼化了影鳄的她,已经有了完胜我妻由乃的把握!
都是内门弟子,谁怕谁啊?
…
「杀杀杀!」
跟在两人身后的的我妻由乃面容阴郁,眼帘低垂,搭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捏紧拳头。
「这个女人身上有着贺枭的味道,居然还敢牵贺枭的手!」
「杀了她,杀了她,一定杀了她!」
「就在几天后的核心弟子大比上吧,大比之上失手杀死个人,太正常不过了吧!」
“嘿嘿嘿~”
我妻由乃眼神透露出疯狂,锐利的视线不断的扫描在时崎狂三裸露出来的白色肌肤上,嘴角咧出诡异的弧度,仿佛正在寻找着未来从哪里下斧头比较好。
“你笑啥?”
贺枭听到后面的我妻由乃发出嘿嘿的笑声,第一反应就是由乃在嘲笑自己被时崎狂三牵着走。
贺枭忍不住回头吐槽了一句。
“我是觉得贺君你好可爱哦!”
在贺枭完全回头之前,我妻由乃迅速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显露出自己完美的和煦笑容给回头吐槽的贺枭。
“可爱不要用来形容我!”
贺枭感受着从自己手腕上传来的巨大力度,还是选择了不再和我妻由乃过多进行纠缠,再度把头转了回去。
刹那间,我妻由乃的脸色变得漆黑无比。
「时崎狂三,你死定了!」
…
“贺君,你先出去吧,我要和我妻由乃师姐谈谈话。”
时崎狂三洞府宫殿的大堂里的一张四方桌面前,贺枭,我妻由乃以及时崎狂三各自占了一边坐下。
夹杂在两女位置中间坐立不安的贺枭听到时崎狂三支开自己,心头一喜,很快就离开了这落针可辨的大堂里。
“所以,我妻师姐,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时崎狂三拿起汤匙在自己面前刚刚倒好的红茶里搅拌摇晃,淡淡说到。
“啊,我过来告诉你,你死定了。”
贺枭一离开,我妻由乃神色就开始变的有些古怪,像是压抑着自己一样。
我妻由乃的粉色瞳孔仿佛变成了黑洞,瞳仁中倒映着时崎狂三的身影。
“核心弟子考核,你必死。”
“哦,是因为贺枭?”
时崎狂三面色不变,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我妻由乃她根本不知道此时坐在她面前的她是怎么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她,时崎狂三,天生至尊,时间玩弄者,影鳄支配者!
自从最为短板的攻击能力被影鳄弥补过后,她时崎狂三有信心可以击败一切同阶之敌!
她已经无敌了。
“贺枭是我的,如果你这段时间和他保持点距离,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好看一点。”
我妻由乃瞳孔发生变化,双眼处的眼白突然被红色浸没,没过一会儿,我妻由乃的眼睛里又各自冒出了一颗粉红色的瞳孔。
“这几天好好享受一下你最后的时光吧。”
我妻由乃起身,瞳孔异象恢复正常,重新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把自己带过来的点心篮子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大堂。
看到庭院里坐着喝茶的贺枭,我妻由乃甜甜的对贺枭告了一声别。
“贺君,过几天见!点心我留在大厅了,记得吃哦!”
随即按耐住自己现在就把贺枭带回家的强烈冲动,我妻由乃快速离开了时崎狂三的宅邸。
?
贺枭脸上懵懵的,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时崎狂三也从宫殿里走了出来,倚靠在宫殿金色的门柱上,时崎狂三似笑非笑的看着贺枭。
“贺君,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做点解释吗?”
时崎狂三的语气怪异,她没想到她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去和其他人进行生死战斗。
不过她也完全没有退缩的打算。
区区一个重瞳者而已,只是有些棘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