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眉间紧促的苏陌离从卧室走至客厅,不禁思索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感觉似乎忽略了什么。”
“千落……你说怎么这么奇怪,即使白上云府的清洁工再怎么细致打扫,又怎么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从客厅的沙发和卧室的床底竟然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哇……好干净,欸……白上云府的家政技能max。”原本就插不上手的千落本就寂寞难耐,一看见陌离向自己发问便兴致勃勃起来,兴意阑珊。
“你想嘛!一个人在床上睡觉,科学依据是至少能掉落几十根发丝,而这些发丝有几率掉落在夹缝床头沙发底部,而清洁人员又怎么会搬动床和沙发去清洁内部看不见的地方的灰尘?一般来说酒楼会在一个时间段清理大扫除,但光看外表显然最近并没有。这样一来为何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千落越说越兴奋,吐腹自己心底的大胆猜想,和陌离侃侃而谈起来。
“我觉得此人身份一定有问题,从几个地方就能看出,首先使用排除法。倘若拿走玉牌的是一个小偷,专门窃取空间宝具。那么他的经济肯定紧迫又怎么会来到这种高档的白上云府入住?小偷一般得到东西就立即会到下家进行销赃,把到手的东西处理掉换取钱财。而拿走北茜的玉牌的人从这个地方分析就不是小偷,他能住在这个地方经济能力定然不会差,说明几千块钱根本不放在心上。然后在看为何房间没有一丝痕迹?那就显而易见,想来此人也担心其他人通过自己的组织细胞找到自己,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才不敢随意在离开之际还刻意的去打扫清理,这才得到我们现在看到的模样。”
“最后……我想说的是……你们为何总想找到对方的身体细胞,他既然住在白上云府,在白上云府的云端肯定存有此人的身份信息,你们这样……我感觉好多此一举。”
苏陌离哑口无言,她觉得千落的话好有道理无法反驳那种。去查入住记录就能找到此人的身份信息,为何还要在房间到处寻迹?
“固然有道理,但既然他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为何会使用真正的身份信息来入住白上云府?这样一来还是得找到和他能有直接关系的细胞组织。”
夜北茜如鬼魅一样出现,洁白的素手的指尖捏住一根黑色稍长的发丝,从另一方能看到还有白色的发根,估计是一名男性而并非女性。
夜北茜继续说道:“千落你的术式能不能从发丝找到他的本体?”
一时间,夜北茜和苏陌离的目光皆看向自己,徒然心底涌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来。
“能到是能,但是需要祭品才行……不然我做不到的。”
“祭品?邪术?”夜北茜脱口而出,“此术是否会使施法者本身造成伤害?比如潜力和底蕴之类的,万一真是如此,那还是不予使用。”
千落想了想说道:“额……头晕算吗?”
夜北茜:“……”
苏陌离:“……”
夜北茜把那根疑似犯罪嫌疑人的发丝递给千落,“既然没什么反噬,就用用看吧!但出现意外就立即停止。”
“知道知道,”千落捏住发丝走到客厅中间,“看我表演吧。”荣光尽显得意之色。
走到中央,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白皙的手臂。此种操作使得沙发上的二人皆是一怔,条件反射一样站起身来但面面相觑互视一眸便坐靠会原地。
鲜活的血液滴落在光洁的瓷砖,显得十分邪意。
“以血为引,探魂求问,巡踪定影。”
亦花药用植物园—
一名林园看护师的脸色毛手毛脚恼怒的摆弄耐压软管,刚才他还在给花儿浇水,但却不知怎么的软管好似遭到什么东西堵塞水无法流出。他只好先关闭水源查看起软管来。只见在软管的前部一根树枝插在中间,这才导致软管管道不出水。
这使他格外恼火,定然是调皮捣蛋的鬼仔做的恶作剧,否则树枝又怎会跑到管道之中堵塞出水口?
他拼命的探出中指往软塑料通道里走去,试图捏住那跟树枝然后把树枝给拉出,但他的中指还是太短,而管道又太长,单凭他本身的能力是无法进行疏通,这使得他好不满足。
你们觉得这个林园看护工就是盗窃玉牌的小贼?错……大错特错。我想说的是站在他旁边的那一位。
一个道貌岸然身着流行服饰脑门扣一顶鸭嘴帽手中拖着一台高端摄影机的男子,他正在拍摄一种名曰“世青”的花。
突兀之际,铃声响起。他便放下摄影机接通来信。
“喂……您好,这里是小白花摄影工作室,我们工作室主要经营摄影、拍摄、婚照、房屋内景、只要关于摄影。请问你需要什么需求?”
只见另一端的人故意咳嗽几声。而此人便心领神会的四处张望,没有迟疑收起摄影机走到一个无人的长椅。
“组长……用不着那么谨慎吧!次次都得换一个通讯数列。”
“小心驶得万年船,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们可是在为帝国效力。自然需要严谨且警惕。”
“得了吧,说吧又给谁送钱。”
“老规矩,人民公园C5区域树干上三角形符号地下放资金。埋深点,你这个蠢货。”
“……组长,是你告诉我在凌晨四点丢一袋垃圾到垃圾箱,那给保洁员清扫,那怎么怪得了我。是你情报员的责任。”
王宫亿还没有把自己的牢骚满腹的话向上线吐槽完,结果组长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随之苦笑几声,摇头晃脑,立即去执行任务。
他是黑龙帝国的间谍谍战部门的最底层的一个人员,表面上的摄影师的自由职业就是用于向其他成员输送资金的作用,至于组织的资金多少都是以购买相片这种形式发放。
代号是白土,寓意是给暴露在阳光底下的花儿输送肥料给养。
连他估计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根发丝从头皮脱落,还硬生生的溢出两滴红色的血液。
只是这种疼痛仅有几秒,怎会有人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