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见拉希姆已经‘想开了’,克莱恩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于是问道:
“那,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吗?”
“当然,你需要适应这里的生存法则,首先,去194房间换一套简洁的衣服,送葬人也住那个房间,去吧。”
说完这句话后,拉希姆扭头打开门就走了出去,而林墨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拍拍克莱恩的肩膀,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房间。”
“哦,好。”
在去房间的路上,克莱恩有些奇怪的问道:
“嘿,送葬人,你应该知道拉希姆想要干什么吧?”
“放心,他只是想教你在这里的生存方式,而你现在的衣服实在不适合运动。”
“有吗?”
听了林墨的话,克莱恩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在跳伞进来隔离区的时候,他穿的是GRE作战服,而被林墨带到了塔楼后,那种带着防弹衣和各种护甲的笨重衣服直接被后勤部的人给拆成了零件。
并不是塔楼的人自私自利,而是这里的规则就是这样,本身这种笨重的衣服就不利于在隔离区中生存和逃脱,而且既然已经成了感染者,就不需要操心被咬的问题,只需要在乎如何发挥自己的身体优势就行。
而现在,克莱恩身上穿的是一件有些旧的夹克和一个牛仔裤,夹克先不提,牛仔裤这种材质的裤子是不利于奔跑的,所以奔跑者们的裤子,一般都是采用较为宽松且耐磨损的运动裤。
见克莱恩有些不解,林墨便给他解释道:
“这样吗……话说回来,我一直有点不太明白,虽说离开隔离区的大桥被炸断了,不过幸存者依然可以通过水路离开吧?”
“要真有这么容易就好喽……”
说到这里,林墨摇了摇头,伸出了三根手指,说道:
“现如今,想要从隔离区离开,只有三条路可以走:
第一,就是那座跨海大桥,那是从哈兰离开唯一的地上道路,不过结果你也看到了,早就在病毒控制不了的时候被军队给炸塌了,PASS;
第二,坐船离开哈兰,但是GRE明显想到了这一点,早早的就安排了舰队组成了防护线,一旦有船从哈兰出来,直接用火炮击沉,所以这条也PASS;
第三,是最后一条还有些希望的路,就是城市间那些错综复杂的下水道,很多城市的下水道之间是相连接的,而且军队也没有办法在那复杂如迷宫的地方派人看守,所以下水道是离开哈兰唯一的希望,不过,正是因为它宛如迷宫的路线,也让幸存者望而却步,毕竟谁能保证在没有地图的情况,自己不会困死在里面呢?”
听了林墨的话后,克莱恩不由得沉默了,他也是没想到GRE做的防护如此到位,不过他还是稍稍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那些丧尸呢?它门既然已经死了,那完全可以无视那些防护线,直接潜水游出去啊。”
“啥?!你没开玩笑?”
林墨的话一说,克莱恩有点傻眼,毕竟那种怎么看怎么吓人加诡异的东西,居然也跟普通人一样需要氧气来维持生命活动,而且还怕水?
闲聊之际,两人已经来到了194室,不过现在里面没人,林墨则直接把克莱恩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然后就看到了另一边新加上的睡袋加旅行包,随后对克莱恩笑着说:
“看来以后就是室友了,那我先去找拉希姆,你慢慢换。”
“嗯。”
在给克莱恩带路后,林墨直接走出房间,来到了楼梯处,开始往天台上爬,他知道拉希姆想要干什么,无非就是让克莱恩去‘运动场’测试一下基本的攀爬和跑动之类的动作,好让他开始适应。
不一会,林墨就来到了天台上,就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拉希姆直接从旁边窜了出来:
“啊!有没有吓到?”
“没有,我甚至有点想笑。”
“额……好吧,跟我来,咱们去给克莱恩一个惊喜。”
说完这句话,拉希姆直接率先爬上了旁边的脚手架,爬到了天台的顶部,而林墨也随之跟了上去,来到上面后,林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高的塔吊,那座塔吊被固定在旁边那栋建筑中的楼边上,而塔吊那长长的吊臂则是伸到了这边的天台上。
不过,林墨倒是对这个塔吊没啥兴趣,反倒是开始欣赏起附近的风景来,不得不说,一共21层左右的塔楼,它的天台风景还是不错的,放眼望去,哈兰贫民窟的建筑尽收眼底,而林墨也看到了远处那座被当做巢穴的施工楼,仔细看的话,甚至还隐约可以看到有夜魔正在里面走动……
“嘿!送葬人!快来,跟上!”
正当林墨四处看风景的时候,拉希姆却是已经爬到了吊臂上,一边招呼林墨一边保持着平衡就开始沿着吊臂走向控制室。
见此,林墨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爬到吊臂上开始跟着拉希姆,这个吊臂其实并不算窄,上面可供行走的两根钢条加起来,起码有三分米宽,只要无视掉从高处往下看带来的眩晕感,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说实话,其实林墨也是稍稍有些发怵的,毕竟现在是在21层楼的高度,而且自己身上可是连一点防护措施也没有,哪怕有送葬人模板的加持也是感觉有些心惊胆战的好吧。
“呼——到了……”
几秒后,两人顺利的来到了塔吊的控制室,拉希姆直接开始操控塔吊开始转向,而林墨则是来到塔吊的尾部,继续看风景。
约摸又过了一分钟,拉希姆的通讯响了起来,是克莱恩打来的:
“嘿,拉希姆,我换好了,现在去哪里?”
“上来找我们吧,我和送葬人在天台,你需要先测试一下,我们这里可是有很不错的健身房的。”
看着拉希姆坏笑着挂断通讯,林墨有些无语的问道:
“你这么玩克莱恩真的好吗?”
“他总要适应的,与其慢慢接受,倒不如让他快一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