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要值得庆幸,如果不是我先找到了你们,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会有多惨?然后你现在问我要那三亿日圆的悬赏?”
阳乃气得有些好笑,这咸鱼一上车,第一件想到的竟然是悬赏的问题。
“三亿日圆诶!那可不是三百万、三千万,那是整整三个亿诶!”三亿日圆,放在哪里都不会是小数字。
“蛇岐八家发布的悬赏是针对那些雅库扎的,和我提一嘴那是因为我代表的是雪之下家。雪之下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他们不能没有表示。”阳乃帮着他分析。
“还有啊,蛇岐八家的钱可没有那么好拿。也不想想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可是霓虹黑道的真正主人。就算有雅库扎真的找到了他们的上杉家主,那估计应该会分配三亿日圆的资源给他发展。想要现金?肯定是没有的。”
丰田世纪停在了红灯下。
“如果只是三百万或者说哪怕是三千万,我也可以帮你把这悬赏给吃下来。三个亿,就算我动用家里的人脉,就算最后你真能到手,最后迎接你的不是限制人生自由,那就是强制遣返回国,你想选哪个?”阳乃转过头,认真的对着副驾驶上的薛衍说道。
听到可能被强制遣返,薛衍沉默了。又是关于能否继续呆在霓虹的生死存亡的问题……至少现阶段他是不能回国的。
看他不出声,她安慰道:“安啦,虽然没有三个亿,但你至少能三个月不交房租,我说的,算是对你的补偿,怎么样?”
“好!”咸鱼答应的极其爽快,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在意那三亿日圆,只是有一种失落,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吐槽弥补一下落差感。
红灯变成了绿灯,丰田世纪又开始了它平稳的旅程。
“这次上杉家主的出走背后绝对有人在策划着什么。”阳乃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我找到你之前,有些地方有被清理过的痕迹。”
她说的清理,肯定不是指一般意义上的城市卫生。
“上杉绘梨衣能被你给捡到,绝对是有人安排好的。”她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真的假的,你不要打击我。我人生中第一次碰到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竟然是被人安排的?谁那么好,还给人安排天降?”
“是第一次嘛?”阳乃低声自语,眼神有些黯淡。但很快又被她给掩饰了过去,没有让坐在副驾驶上的人给察觉到。
“话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有些不解,相比于有人安排天降,他倒觉得阳乃的出现才是被人安排好的。
“因为钥匙啊。”说来真的有些巧,阳乃正好从守望者那儿开完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钥匙开车,于是就开个魔法感应下,结果除了感应到她的钥匙落在了会场,还感应到了一把钥匙朝她跑了过来,又跑了过去……这再不好奇,也会跟着去看看不是?
“所以它果然是个GPS!”他不禁从口袋把钥匙掏了出来放在面前,明明他回去可以直接选择翻窗,但还是顺手给带出来了。
“话又说回来,总感觉你和他们不是很对付。”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因为阳乃的交际能力MAX,却特意不给蛇岐八家的人好脸色看。
“毕竟是历史遗留问题,虽然我们这些新生代的家主其实不是很在乎这些,但还是要做给其他人看得。”阳乃给薛衍解答。
“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霓虹的能力者也和魔法师一样出现以血缘为纽带关系的家族。当时的魔法世家对这自称蛇岐八家的能力者家族嗤之以鼻,要知道魔法是能够作为一种知识而被传承的。但能力可不一样,它的觉醒是概率性的,也就是说你父亲是个能力者,但儿子、女儿乃至孙子、孙女可能都没法觉醒能力。”讲到这里,阳乃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下。
“那个最近新兴的学园都市除外,神协里的高层能力者集合了好几代的资源,才实现了学园都市模式,让没有觉醒资质的人通过学习,也能开发出能力。这还是吃了现代科技的红利才能达到的。”
“那蛇岐八家呢?”
“蛇岐八家是个特例,他们觉醒能力的可能性和现代的学园都市有的比。要知道那时候可不是现在。蛇岐八家的外五家,每三个人中几乎就有一个人可以觉醒能力;而内三家只是所以被称为内三家,从我们的分析来看,那是因为只要是内三家的血脉,那就一定能觉醒能力!而且只要觉醒,他们的能力等级就至少是强能力!”
“一定能觉醒,并且觉醒之后就是强能力者?他们这么强,为什么没有真正统治霓虹的神秘侧?”
“他们的血脉强归强,但他们半天生不出个娃啊,有屁用。”
“……你说的有道理。”越是强大的血脉越是难以被传承,这似乎是一种自然规律。
“总之蛇岐八家就凭借超高的觉醒率,成功的站住了脚跟。要知道其他地方的能力者组织,顶多靠志同道合才汇聚在一起,再强也不可能和以血脉为纽带的魔法世家抗衡。只有霓虹,才有能和魔法世家媲美的能力者世家。这也导致了霓虹的魔法世家风评在世界范围内不怎么好。你说霓虹的魔法世家能给蛇岐八家好脸色吗?”
“在外面挨骂了,只能回来欺负下自己人。”薛衍点点头。
“蛇岐八家的觉醒概率虽然高,但毕竟还是有概率不觉醒的。内三家又半天生不出个娃来,有那么几次是有可能完全被灭掉的,但魔法世家的内斗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总之到了现代,有了神协,还有学园都市模式成功的案例,魔法世家已经彻底放弃完全铲除能力者的打算了。”阳乃摇摇头。
“毕竟就是算是大英格兰,都没法杜绝能力者的出现,霓虹又何德何能?”
“所以你们其实都想着友好相处,只是碍于长辈面子所以彼此仇视?”
“仇视?我要是和你说前面那个源家家主——源稚生,曾经追求过我,你信不信?”阳乃有些笑意。
“……?!”咸鱼满脸震惊。
……
“阿嚏!”源稚生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有些难以置信,因为以他的体质怎么可能还会感冒?
“哥哥怎么了?”绘梨衣举起本子。
“没,肯定是有人说我坏话了。”源稚生能想到的,只有之前见面的雪之下阳乃了,毕竟在他看来,如果把她切成对半,肯定是全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