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那些所谓剧情故事的主角有多重要,因为在祂们眼中,这些所谓的主角都只不过是一些比其他人多出了那么点价值的可替换零件罢了....BY-某个在酒馆中喝醉了的清道夫结账后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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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杀...
那是毫无疑问的屠杀...
而且那熟练到如同在宰杀牲畜的手法,以及对自己的行为丝毫没有动摇的表情,还有跟下班买菜一般习以为常的冷淡眼神,毫无疑问这位教授比起她过往在白牙时见到的任何一个手上沾过血的人都要恐怖!
因为正常人是绝不可能像她一样对于杀人毫无动摇的
哪怕是最恶劣的连环杀人犯,在割开他人喉咙的时候眼中都必然会流露出部分相当激烈的复杂情感,这是人类在杀死同类之后的情绪本能,没有人能够避免这一点
而Black在季止身上却感觉不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类似情绪,只感觉到仿佛她杀死这些人只是因为她本能地想要这么做一般的平淡感,以及非人的异质感,所以Black根本就不敢下去质问季止,只是心怀着莫大的恐惧想要赶紧逃离这里,然后找个机会她所见到的都说给自己的队友们听,警告她们小心这个教授!
但也许是情绪太激动了,导致她离开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屋顶上一片摇摇晃晃的砖瓦,让她为此瞬间付出了大意的代价。
锋利的短刀带走了她头顶上的缎带,还有一点猫耳上的毛,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受伤,但是那无声无息的飞刀技巧和在她的脊梁上不断缠绕的刺骨寒意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她不由得后悔为什么不等到队友们被派发出去执行任务后再去寻找她们,并告诉她们城内居民的诡异情况,这下好了,她大概是要死在这里了!
可直到Black在房顶上从城北一直飞奔到城南,甚至不惜钻进了下水道,才发现背后其实根本没有人来追她,便开始猜想季止大概是被什么东西耽搁了所以才没有追上来吧。
但实际上知晓了到底是谁窥视着这里的季止根本就懒得去追她,因为在交易期间即使她真的追上去了,她也是不能下手砍死她的,还不如留在原地继续把那个祸患无穷的案发现场给处理了要来得好,以免有人一时不察跑进去就麻烦了。
不过说到处理案发现场....
季止想了想之前Ruby注视着照片上的纹章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出现问题的样子,再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处的这个小区内的其他民宅....
Ruby那丫头虽然没有获得正式的猎人证书,但好歹也是一个熟练掌握元气的猎二代,可是这样的一个拥有这元气保护精神的猎二代在观看照片上那些纹章的时候,仅仅只是看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精神波动就开始出现问题了,不管怎么说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当时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季止立刻便对周围的所有人产生了警惕,并暗地里细细感知着他们的精神波动是不是如她所料的那般有异常,结果那些警备队的精神波动果然无一例外都给她一种很恶心的扭曲感觉,怕不是早就已经被扭曲成类似狂信徒或者是某种仪式祭品一样的存在了
因此季止觉得杀光他们以绝后患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唯一的麻烦就是那些仍然保持正义脑的蠢学生见不得这种表面上正常的人被杀的画面导致对她产生意见而已,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她只需要把这些年轻人都给打发出去调查,然后趁着她们调查的时候把这些可能会带来麻烦的人全部杀了就行了,这样后患就会被她完美解决,她在学生们眼中的印象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对着问题的完美解法也就不过如此了。
可最让人无奈的是现实是相当骨感的,脱离队伍的Black这段时间在城内发现了诸多相当糟糕的现象以及线索,本来是打算先把这些告诉队友处理好正事之后再去谈关于争执的事情的,没想到过来找她们的时候却恰好碰到了季止的杀人现场,这糟糕的运气也是没准了。
不过还好,她仍然是有着解释的余地的,就是不知道她们看在她平日表现出的威严形象份上会不会听她说话了
会的话自然好说
不会的话也就教导她们的时候麻烦点,毕竟她和奥兹平的交易也就持续四年,到时候大不了一走了之就是了,用不着跟这群天真的小鬼死磕!
但我们先暂时不说明季止的想法
因为在另一边正在下水道中摸索前行Black,又再次发现了一些对她来说相当重要的线索,那用粉笔画在墙壁上的三道抓痕让她根本没法移开自己的目光去注意其他事情,只想快点找到不应该会选择下水道做据点的白牙踪迹,然后从中打探最近为什么要犯下这一连串劫案的原因
毕竟据她所知,可汗(白牙首领)在受到各地激进白牙势力被全方位围剿的信息后,按理应该是能够察觉到若是再继续用这种以恐怖袭击让他人学会尊重的策略只会让弗纳人未来的处境更加艰难才对,为何还是要在溪谷这猎人之乡继续搞事?
而且搞的还是尘晶这种各王国高度敏感的能量物资,不知道这会导致他们更容易被猎人找上门来猎杀吗?
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的Black为了搞清楚这一点,昨天晚上在和Weiss闹翻之后甚至不眠不休地在整座城市探查了一整夜,却只察觉到了城市居民逐渐变得异常的情况,还有人们渐变的诡异气氛,而本应该在地表找到的白牙据点却是毛都没找着,只能看着卷轴上Ruby给的信息,回头先给她们报信,并先处理那一系列凶杀案的事情再去解决她们的争执以及这些事情
然而没想到在慌不择路地逃跑的时候,居然在下水道这个最不可能的地方找到了白牙的踪迹,要知道世人都知道大部分弗纳人的嗅觉可都是十分灵敏的啊,在下水道这种地方呆着无疑是对弗纳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因此只能说这次领导弗纳人进行行动的领袖实在是过于鬼才了,居然能想到这么一个灯下黑的办法来躲过搜查
换做是她的话恐怕是想不到用这种办法来躲避猎人的搜查吧
不过在下水道中前进途中,Black却突然想起了一些糟糕的回忆,让她下意识地回想起了记忆中某人的做事手法,导致她渐渐地开始不安了起来
毕竟这躲避搜查的办法实在不像是一般的白牙指挥官能用出来的手段,大部分白牙指挥官可都是只会在正面战场上有所建树的铁憨憨,只有她认识的渺渺几个人有这个灵活的思维能想到这种办法,而恰好在这几个人中,最有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就是其中最为激进的【亚当】了
而这个【亚当】嘛....、
“....”
在下水道中昏暗的灯光下,那一如既往的红发与牛角,不曾在人前摘下过一次白牙面具,绣着红白花纹的黑色燕尾服给身形挺拔的他衬托出一丝优雅之气,却无法掩盖住那份深埋在灵魂的疯狂憎恨,让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Black看得那是感到阵阵难以自制的恐慌以及无可奈何
因为她明白,她的糟糕预想还是成真了,而那面具后双瞳中夹杂着惊喜的扭曲愤怒也让Black明白自己退路已绝,毕竟以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若是站在他面前的她敢再后退一步,那充满了恨意的猩红刀光将会毫不犹豫地一瞬间割开她的喉咙,让她在绝望中死在这里吧。
但经过季止教育的她十分清楚,即使她不后退恐怕那一刀也迟早会落在她头上,所以她必须拔刀,她也只能拔刀,然后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中把刀刃对准这个曾是她的世界的男人,试着去战胜这个男人才能博得那一线生机
毕竟她有太多的事情想要知道,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弥补了,死在这里什么的,她是真的无法接受这么一个糟糕的结果,因此即使她仍然在害怕这个男人,仍然难以面对那来自过去的罪孽,她还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只可惜她似乎是忘记了自己到底身处在哪里了...
这里可是敌人隐藏在地下的大本营啊,又怎么可能不布置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来面对入侵的敌人呢。
再加上Black根本不知道他们早就已经和一些她完全不了解的势力合作了,得到了技术支援后这些小玩意儿无疑会变得更加的阴狠毒辣!因此Black在挥刀劈向亚当头颅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虚弱诅咒夺去了她所有的反抗能力,让她只能跪倒在亚当面前,在绝望中被他狂笑着拖入了黑暗中,不知去向
而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罗曼,只能苦笑着告诫自己的徒弟以后别找这样的男人,因为这种人毫无疑问会把身边的一切都给拖入深渊,是不可能会得到幸福的,要找也只能找像他一样潇洒的男人,哪怕有可能只能一辈子在臭水坑中混日子,也总比这种野心勃勃但却被仇恨和疯狂彻底占据了灵魂的疯子要好,让NEO听得那是一愣一愣的,仿佛是给自家师傅的大胆和无耻给震惊到了
但那异色瞳中一闪即逝的十字星,表明了【NEO】大概是没有认真听取罗曼在说些什么的,而她接下来想要干什么,恐怕就只有在她的脑袋里那不断响起如同蜂蜜般甜蜜笑声的少女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