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分析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吧。
星野悟郎的大脑显然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他们集团大概从08年开始情况一直很不妙。而就在大约五年前的时候,有人向星野集团提出了合作的请求。虽然说是合作开展进行一些秘密项目。说起来好像很了不起,但其实也不过是低劣的绑架罢了。
这可让人犯了难,有潜力的人一般都在某些方面有独特的天赋,自然而然也就更加容易在某些方面获得成就。
但幸好,星野集团的合作者有着不俗的影响力,而星野集团本身也获得了大量的资金和政治上的支持。
于是星野集团不止没有被那些互相牵扯的权力机关所查封,反而越做越大,一改自08年来的颓势。
而星野悟郎所成长的环境,正式自家集团正一飞冲天的关键节点。
似乎是人生过的太过顺风顺水,只要礼貌的要求,基本上大部分愿望都能得到满足,他也迫不及待的希望成为父亲的左右手。
可今天,他不止没有成为左右手,反而右手已经先没了。
他从没见过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自己分明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只不过是让那个讨厌的雪之下付出代价而已。
分明过去雪之下一直在和他们作对,和应对科的混蛋弄出的那个道真让他们吃了很多亏,在得知道真已经被消灭后,父亲甚至不惜让他亲自来确认。
可为什么会遇见这种人...
“别过来...”星野悟郎的内心已经完全被惊惧所支配,他跌坐在地,挥动着独臂试图喝退乔克。
他的一只手已经碎了,被冻成坚冰,然后捏碎。现在地上那一滩冰块就是星野悟郎手臂的碎片。
乔克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朝着跌落在地的星野悟郎走去,手中战斧敲打着地面,混凝土的碎屑和冰块混在一起,四处飞溅。
没有说话,一句话也没说,乔克只是将星野悟郎丢在地上,然后听他惨叫。
可星野悟郎无法理会,为什么乔克要这么做?
“等一下...等一下!听我说。”星野悟郎边挥着手,一边大声喊道。
他经历过无数紧张的谈判,虽然大部分是由父亲带着他,也去过无数正式的社交场合,有的甚至和首相见过面。
但没有那一次让他感到这么紧张无措。
而他的生命也将随之终结。
没有第二次机会,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他必须一击毙命,让乔克停下准备杀他的打算。
也许是对生命的渴望让他打开了基因锁什么的,星野悟郎的大脑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谈判的时候要务必要搞清楚双方的诉求和筹码。
星野悟郎所诉求的是保住性命,乔克则要杀了他,两者的需求完全对立。那么筹码呢?
乔克在明面上的力量占尽优势,保镖一瞬间就被杀了,特意挑选这个时候周围也没有什么路人可以求救。
那么,也许可以搬出星野集团?
这个想法立刻被星野悟郎否认了,星野集团不是星野家一家之言,而且对方也未必会为了星野集团这点甜头心动。
但是...
星野悟郎开始从头回想。
但是为什么利维坦会突然冒出来打算打算杀了自己?
他恍然大悟。
“请听我说!”星野悟郎快速挥动着断臂吸引乔克的注意力,“这些绑架...这些绑架案是有人要我们这么做的!我和父亲都只是被迫的,别杀我,我能告诉你是谁指使的这一切。”
“拜托了,如果要让整个国家恢复平静这是唯一的方法,相信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这样!”
星野悟郎紧张的等待判决。
被绑在车上的雪之下显然听不进这些鬼话,即使被赛住嘴也不甘的发出呜呜声试图说些什么。
随从和保镖被乔克一斧子杀的干干净净,被绑架的雪之下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星野悟郎认为自己的说法很有可能被接受!
虽然这么说听起来有点傻,但星野悟郎认为利维坦是为了正义与和平才来阻止自己的。
他一定是从哪里知道了最近的绑架案,然后早就埋伏在附近为了逮到自己这波人。
虽然这听上去和利维坦的风评不太一样,但星野悟郎深信这就是唯一能够解释的真相!
他突然信心十足,如果利维坦是这种脑子不好使的“正义伙伴”那他在容易糊弄不过了。
这种人最好糊弄,说不定不止死不掉,还能哄骗利维坦去杀掉那个一直以来挟持着星野集团当做自己工具的混蛋。
羽衣狐,那只臭狐狸!
星野悟郎信心十足,直到他突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乔克。
乔克没有更多表示,只是站在他面前,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只是个简单的笑容,却能让星野悟郎的自信心快速崩塌。乔克杵着战斧,慢慢俯下身来,平视着星野悟郎。
乔克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似乎对星野悟郎已经不再关心。
与此同时,车里被绑架的雪之下在几经波折后终于翻过身来,成功从横躺的姿势坐了起来。
她第一反应寻找工具解救自己,仓促之间她看了眼两个绑架犯,立刻受到了惊吓,忍不住别过头去。
雪之下眼前的乔克,正踩着另一个绑架犯的肩膀,将他的肚子,呈十字形抛开。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星野悟郎不安的大喊道。
乔克没说话,只是捏住战斧,小心翼翼的从星野悟郎胸口竖划一道,再在腹部横划一道。
“别嚷嚷了。”乔克很快松开了星野悟郎,“你暂时还不会死。”
“我在花开你肚子的时候,也用斧子冻住了你的伤口,你的内脏暂时不会流出来。但现在是五月,冰化的可是很快的。”
星野悟郎连忙看向自己的腹部,虽然伤口骇人,但确实如同乔克所说,并没有裂开,看上去甚至会给人一种只是单纯皮外伤的错觉。
“你要我做什么?”星野悟郎几乎被逼疯,但仅存的理智却又让他不敢放声嘶吼,生怕弄坏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