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羽斩斩是吧,这样,我出和月夜同样的一招,如果你能活得下来,那我就可以原谅你贬低剑道的事情,如果活不下来那就是活不下来了,怎么样?”
星晖握住瞬光的刀鞘,他不打算用天咒或者星元,那样就太欺负人了。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做好准备,别死了。”
“云耀……瞬光!”
星晖的身体动了,直接向前突进,以突破了所有人动态视力的速度到达了对方的身前。
“一瞬三斩!”
在这一瞬间,因幡月夜斩过的地方再度被留下三道斩击,而与此同时,星晖也出现在天羽斩斩的身后。
星晖的身体似乎姿势完全没有变过,只是稍稍变了个位置,而天羽斩斩的反击却打在了空气里,当旁观者们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在原地留下的残影才缓缓消失。
“所谓云耀,原指一秒钟的两万分之一这段极短的时间。而在剑术里,它更多的是用来代指一种境界,让人肉眼无法捕捉到剑的位置的境界,不同于超高速移动的云耀·疾风与威力特化的云耀·迅雷,我和月夜使用的是超高速的拔刀术——瞬光。”
像是在给自己,又或者是其他人讲解一般,等到他说完这些话,天羽斩斩胸口被他斩过的地方突然开裂,如同潺潺的小溪一样,流出了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星晖有些意外的回过身,
“居然没死吗?”
尽管天羽斩斩的样子极为凄惨,但星晖能发现她的心脏仍然在跳动,还有明显微弱的呼吸。
星晖对自己刚刚的三斩有着清晰的认知,他知道自己刚刚斩进人体的深度,绝对是切开了她的大动脉,但他没有想到,天羽斩斩居然靠着对自己身体的强大控制力,调动肌肉,生生阻止了大动脉的断开。
如果这时候送进医院,她有很大的希望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
“要放过她吗?”
他看向因幡月夜,打算征求她的意见。
对于别人贬低剑道这件事,其实星晖并不是很在意,他出招主要是为了给月夜出口恶气。
因幡月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她已经失去战斗能力了,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星晖立刻就对天羽斩斩失去了兴趣,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起了因幡月夜,向着附近最近的医院走去。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痞里痞气的男生正急匆匆的跑向倒在地上的天羽斩斩。
…………………………………………
因幡月夜的伤口并不深,因此很快就处理完毕,说到底,她的技艺并不比对方差,会受伤的最大原因在于状态不好。
对,星晖在接触到她的时候,就注意到她已经感冒了,严重影响了发挥。
“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怎么不爱护自己?”
星晖说这话的时候,很温和,但因幡月夜仍然在他的话里听到了浓浓的关心,她笑了笑,
“因为一些小事,感染了风寒……不过星晖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星极姐呢?”
星晖叹了口气,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至于我的话,我是为了去一所学校入学,恰好路过了这座城市而已。”
“星晖你过来,脸靠过来。”
因幡月夜向他招了招手,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照做。
她温暖的小手托住了他的脸,在上面摸来摸去,还时不时的点点头,
星晖面无表情,他的脸在因幡月夜的摸索下不断地变形,心里微微苦笑。
他想起来了,这是因幡月夜认脸的方法之一,敏锐的听力虽然能辨识绝大部分的事物,但两个相似的东西她就辨别不了,比如蛾子和蝴蝶的区别她就不明白。
人与人的区别对她来说只有声音的区别,但当遇到关系非常好的人时,她就想要获得声音以外的印象,这种时候,触摸就成了最适合的途径。
但是摸着摸着,她就皱起了短短的眉毛,
“星晖,除了外貌,你别的地方变化也很大,你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杀气没有了,但气息却有一种虚弱感,是受伤了吗?”
星晖想了想,若有若无的杀气,应该指的是星晖幼时煞气还在体内时,因为不能做到良好控制而出现的杀气外泄,而气息上的虚弱感,应该是说星晖本源受创的表现之一。
“嗯……受了一点内伤,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养好了。”
本源受伤确实算得上是内伤了。
因幡月夜手上用力,有些不满的捏住了星晖的脸,气鼓鼓的,
“真是的,还在说我不爱护自己,你这自己不也是没做到吗!”
星晖的表情有些尴尬,似乎就是这个样子的,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对了,月夜,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迫不得已,他使用了转移话题大 法,不过这个方法是显而易见的有效,因幡月夜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来。
“就是这个。”
星晖将瞬光放到她的手中。
“你的刀不是断了吗?这把刀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它是我在丛云演武祭上夺冠时所用的刀,模仿了三日月宗近的形制打造的,上面的灵式机巧装置虽然已经损坏,但送给你是正合适的。”
“丛云演武祭……星晖你好厉害啊……”
作为这个国家的一员,因幡月夜是知道丛云演武祭的意义的,也正是因为知道,她才会发出这种感叹。
“……送给我真的可以吗?”
星晖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
“我们是朋友啊,你说呢?”
接下来的时间,因幡月夜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一反平时沉默寡言的形象。
如果让别人看见,应该会很惊讶吧,看起来安静少言的因幡月夜,居然是一开口就说个不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