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空中划过银色的光弧,奥托的下劈斩将前方的木桌给劈成两半,木屑飞舞。 他抬头看向前方的茜梅,吐出一口浊气。 “我们又见面了。”他的声音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情感,“没想到我们会用这种方式再见面啊。” 那个女人就在这里。 就在自己的眼前。 当初奥托的母亲被她排挤,刚出生的奥托也险被丢进深井里。 奥托的母亲被迫离开阿波卡利斯家,最后死在了崩坏中。 他无比憎恨着眼前的女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