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李从雍走到诸葛弈面前:“李从珂?看他干嘛?”
“这个李从珂也算是你们老李家的人。”诸葛弈说
“是吗?给我看看。”
李从雍拿过诸葛弈的手机来,飞快地看了下去:“就这,这和我们李家有什么关系。”
赵政凑了过来:“李从珂不是你们老李家的吗?”
赵政接过诸葛弈的手机,才发现李从珂果然不是李家的人,李从珂本来姓王,公元895年李嗣源攻取平山,李从珂的母亲被李嗣源纳为妾,他自己也被李嗣源收为养子,从此改名李从珂。
“那也算是你们李家的养子。”朱琪凑旁边一起看李从珂的资料
李从雍白了朱琪一眼:“没事多读点书吧,李从珂的养父李嗣源,李嗣源的养父是李克用,李克用是被赐的李姓,现在你还觉得李从珂是我们李家的人吗?”
朱琪挠挠头:“那确实和你们李家没什么关系。”
洛阳故宫
张建平来到洛阳故宫,买了张票就进去了,这些恢弘的宫殿张建平张建平完全看不下去,他又不想当皇帝也不想住宫殿,对建筑学也不了解,心里根本不在意这些建筑的美。
“李从珂,怀抱玉玺登玄武楼自焚。”张建平走到玄武楼下,抬头看着这座建筑。
“李从珂,除了不会当皇帝,其他方面干的都还不错。”邓傀走了过来。
公元895年,此时的李从珂还不姓李,他姓王,今年,李嗣源带兵攻取平山,李从珂被母亲抱在怀里,满眼惊恐的看着李嗣源,而李嗣源的眼光却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看着他的母亲。很快,他的母亲成为了李嗣源的妾室,而他,也成为了李嗣源的养子,改名李从珂。
十三年后,李克用死了,这一年,李从珂二十三岁,那个比他大一岁的人,李存勖继任晋王,并开始了他统一天下的进程,李从珂也和他的父亲李嗣源一道,跟随李存勖开始征讨天下群雄,看着那个仅仅比他大一岁的年轻人,眼神里,情绪万千。
又过了十二年,李存勖称帝了,建立后唐,是为唐庄宗,他和父亲也得到了升迁,他们和梁帝的战争,也逐渐走到末期。又三年,庄宗李存勖带兵自杨刘渡河,进军郓洲,李嗣源攻破中都,后梁大将王彦章被杀,这一年十月,李嗣源攻破汴州,朱友贞自杀,王瓒开城门投降,李存勖的声望达到了顶峰,他和父亲李嗣源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晋升。
谁能知道,才过了三年,李存勖就在叛乱中死去,他的父亲平叛之后进位皇帝,是为唐明宗。
五年后,他也受封为王,不料才过两年,父亲就死了,父亲的亲儿子李从厚继承了皇位,而他,还是潞王。但他看不起他这个兄弟,比起这个兄弟,他才应该是皇帝,但他,毕竟不是李嗣源的亲儿子。
第二年,本想在凤翔过完自己一生的李从珂,又因为皇帝年幼权臣弄政不得不举兵反叛,同年,他就打进了都城洛阳,并在监国一段时间之后,终于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李从珂以为,自己会像父亲一样,成为一个值得称颂的皇帝,却不想,进了这皇宫,一切都变了,或许他能在皇宫中抵挡一阵,却不能抵挡一生,仅仅两年,石敬瑭带契丹军进入洛阳,眼见大势已去的李从珂怀抱传国玉玺带上太后,皇后以及儿子登上了玄武楼自焚而死。石敬瑭还算仗义,收敛了他的遗骨,安葬在了徽陵以南。
“我们是不是,先找到李从珂的墓室?”邓傀问张建平
“我也不知道,”张建平说:“公元936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李从珂登玄武楼自焚,第二年二月石敬瑭才令人收敛李从珂的遗骨葬在了徽陵以南,中间隔了三个月。”
邓傀想了想:“从李从珂自焚而死到他下葬,这么久的时间,确实他的墓里应该不会有什么线索。”
“李从珂,石敬瑭,我们已经来了洛阳,当然要去李从珂的墓里看看,你又怎么能排除玉玺被石敬瑭用来给李从珂陪葬了。”张建平说:“李从珂自焚,玉玺很大可能落到了石敬瑭手里。”
洛阳故宫外
李从雍赵政几个人正在排队买票等着进入洛阳故宫,他们都已经了解玉玺最早失踪的地方,就在这洛阳皇宫的玄武楼,那自然,玄武楼就是他们的第一站,在上海呆惯了的李从雍对这种古老的建筑并没有多少兴趣,与之不同的金楠朱琪都是从小到大在北京长大,有事没事就喜欢去这种古建筑游玩,赵政虽然也是上海长大,但毕业之后在武当两年时光,,看到洛阳宫这种宏伟的宫殿不由得感叹山上的和这根本无法比,诸葛弈本来就是学建筑出身的,看着这些宫殿,不禁开始和朱琪讲起这些建筑学上的事情,讲的兴致勃勃,好像他就是来旅游的一样。
“洛阳宫殿和故宫的相比怎么样?”李从雍问金楠
金楠说:“这个我也说不上来,虽然我没少去北京故宫,但从来没有仔细看过。”
“那以前可是你们爱新觉罗家的产业啊,你都不好好看看。”诸葛弈笑着问金楠
“还爱新觉罗呢?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再说了,那也不是我们家的,是朱琪他们家的,我们家只是住了个现成的。”
听到这里,朱琪也忍不住发话:“别这么说,大明也亡了好几百年了,北京故宫和我们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虽然我也没少去北京故宫,但是也只是去拍拍照而已,不过,这肯定比赵政在武当住的武当道观强。”
赵政白了朱琪一眼:“我那是道观,这里是皇宫,能比吗?”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一行人进入了洛阳皇宫,按照指示一路直奔玄武楼,丝毫没有参观其他宫殿的意思,却在路上,看到了张建平和邓傀,两队人直接就在洛阳皇宫相遇了。
“张建平!邓傀!”李从雍停住了。
张建平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和帝陵的人相见了,而且,这五个人里面,有两个人的父亲就是死在了他的手里,邓傀先是一愣,然后立马就警惕了起来,但张建平却是风轻云淡,他很了解,除非他先动手,不然帝陵的人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们大打出手。
“聊聊?”张建平问李从雍。
李从雍也是没有丝毫犹豫:“聊聊就聊聊,在哪里聊?”
“我们随便走走,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如果你们想先去看看玄武楼的话,那我们就今晚八点在洛阳故宫门外见,一起去吃个饭。”张建平随口说道。
李从雍可不能答应张建平晚上一起吃饭的邀请,如果是今晚再见,那局势就不像现在这样可以控制的了,玄武楼什么时候都能去看,而且看不看玄武楼对他们要做的是意义不大。
“邓傀,你去给我们买几瓶水,”张建平说完之后立马觉得有些问题,于是他马上对赵政补充道:“你和邓傀一起去,省的我们买的水你们不敢喝,那就浪费了。”、
说完张建平在前面带路,李从雍等人在后面跟着,留下邓傀和赵政在原地,赵政看着张建平的背影,目光锐利,邓傀看到了赵政的目光,却毫不在意,即便是赵政他们当场把张建平杀了,他也有办法全身而退。
“还看什么啊?走了。”邓傀提醒赵政
洛阳皇宫的某个亭子里
“张建平,你就这么大胆,真就以为我们不敢对你下手?”李从雍和张建平对坐而谈,诸葛弈金楠朱琪三个就在亭子里随意的看着四周,看似随意,实则密切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你们要真不顾一切要取我的命,在我们碰面的时候就动手了,这里虽然人少,但其实和刚才没有什么区别。”
张建平直接拿出了那块碎玉,李从雍的目光直接就被这块玉所吸引。
“这就是玉玺的一角吗?”
李从雍直接伸手去拿这块玉,张建平也没有犹豫,直接把玉放在了李从雍的手上,李从雍拿到眼前仔细的看这块玉,却丝毫没有看出这块玉有什么问题,叫诸葛弈三人也来看看,张建平也丝毫不在意这块玉在帝陵的人手里传看,好像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拿回这块玉。
“不是吧?我让你给我看看你不给我看,现在却随便给他们看。”和赵政买水回来的邓傀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抱怨。
“那就给你看看,”张建平也是当即满足了邓傀的请求:“李少爷,给他也看看。”
和张建平毫不犹豫的把玉佩给李从雍看一样,李从雍也毫不犹豫的把玉佩交到了邓傀的手上并接过了邓傀手上的矿泉水。
“这就是玉玺上缺失的一角吗?感觉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邓傀随意看了几眼就把碎玉递到赵政面前:“你看看不?”
赵政也直接就接了过来,这块玉确实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或者说,赵政看不出这块玉和其他玉有什么不同。看了几眼他就把玉交还给了张建平。
“我和你们俩有杀父之仇,你们两要杀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要杀我凭你们几个还不够。”张建平说
李从雍笑了笑:“我不急,而且,你活不了多久了,你自己心里清楚,肺癌,已经到了治不了的情况了,你已经是一个活了今天不知道也没有明天的人。”
张建平笑笑,张建平知道自己果然在帝陵的情报组织下面没有任何秘密可言,除了那些深处的秘密,比如说李从雍和赵政父亲的死,他是永远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李从雍啊,你和你父亲一点都不像,不过你的父亲会很欣慰你一点不像他,他那种犹犹豫豫的性格,真的是让人讨厌,”说罢看向赵政:“还记得我吗,当初在武当,我们可是见过面的。”
这一番话让赵李二人摸不着头脑,张建平好像对他们的父亲十分了解,而张建平说他在武当见过赵政,赵政却丝毫想不起来他在武当见过张建平的事情。
“我手里也只有这块玉,其他的也没什么线索,关于传国玉玺你么你知道的可能比我还多。”张建平站起身来:“我要走了,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张建平拿起邓傀给他买来的水,大步流星的走出亭子,但没走出两步,张建平又走了回来。
“赵昂还好吧?”
面对张建平这一问,李从雍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心想赵昂叔叔一辈子都在轮椅上还不是你的功劳,现在却还问我他老人家还好不好,真是好笑,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还好,除了没办法站起来,一切都还好。”
张建平听到李从雍的话,点点头,就和邓傀一起走了。
“张建平还真是大胆,他就不怕我们拿到了于不还给他?”诸葛弈看着张建平远去的背影。
李从雍没有回答诸葛弈的问题,张建平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能拿回玉玺碎片才敢把玉玺碎片给他们看,说不定这附近有太平道的人,如果他们不还给张建平,说不定就会引来杀生之祸。
走出洛阳皇宫的张建平对邓傀说:“这个李从雍还真是像他父亲,他也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那你刚才还说他一点不像他的父亲?”邓傀表示不解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张建平笑着说:“我邀请他谈谈的时候他就了疑心,我直接把玉交到他手上他就认定我有恃无恐,所以他一定回把玉还给我。”
“也是个不愿冒险的人,还好他是个这样的人,不然我们真难全身而退。”邓傀感慨
“你错了,我确实有恃无恐,我手下李予,林易,武英,成率就在附近,他要是不敢动手还好,他要是动手,那我也顾不得他是李承宏的儿子。”
玄武楼下
“我就说没必要来这看,李从珂自焚到现在都多少年了,来这看你还能看到个锤子”诸葛弈看着玄武楼抱怨道。
看着旁边正在给金楠朱琪拍照的赵政,李从雍也觉得见过张建平之后就没必要再来玄武楼了,但还是不愿承认来来玄武楼没有必要:“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就当是旅游了,你看他们多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