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雪渊奇怪地点点头。
“说出价格,让我死心......”弑君者捂住额头,仰望苍天,长叹一声。
“我没有花钱。“雪渊摇摇头。
“哈哈!”卡缇笑着下了卡车,准备和其他两位一起搬东西,“凯尔希医生这一回可大方啦!也不知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嗯?”弑君者摇摇尾巴,不明所以的开始赶到愤怒,但是随后就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愤怒。
气氛突然凝固了。
“凯尔希?!”弑君者咬着牙齿发出一阵低吼,她的眼中发出痛恨至极的危险的神色,“凯尔希!!!她在哪里!!!”
“你认识凯尔希导师?”雪渊迟疑片刻,问道,至于为什么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诉他们凯尔希是他的导师而不怕暴露?因为实际上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凯尔希是一个导师。
“导师?呼......哈......你知道她在哪里?”弑君者瞳孔猛地放大,随后继续道。
“额......你要干什么?”安德切尔出声道。
“我希望杀了那个“所长”。”
!!!三人面露震惊。
“你和她什么仇什么怨啊,杀了她?”卡缇疑惑地问道。
“弑父之仇。”四个字从弑君者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啊?”雪渊张开嘴巴,“不,不对,导师和你的父亲是仇家?”
“是他的学生。”依旧是那个语气。
“不,绝对不可能,如果你的父亲是她的学生的话,那么,导师是绝对不可能杀死他的,也许为了大局她会做出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但绝不会不利到杀死他,也不可能是无意中害死他的,因为导师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会有什么后果。”雪渊皱起眉毛,随后冷静地说道。
“我不需要你替她辩护!我或许可以带着你去看看那个家伙是怎么在求饶中道出实情的......那个该死的背叛者!”弑君者几乎是吼了出来,令人难以想象这个刚刚还和雪渊如朋友一般对话的人就是她。
“背叛?不,那一直都是导师最痛恨的行为......”雪渊有些凌乱,凯尔希从来没有跟他谈起过。
“她在哪里?你们谁知道?”弑君者似乎是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罗德岛,但是你不可能杀死她的,因为我敢肯定这是一个很大的误会。”雪渊深吸了一口气,“而且从实力上来看,你也是被碾压的那一方。”
就在这时,弑君者动了,似乎是奔着雪渊去的,匕首闪出寒光。
“荒时之锁!”一声轻喝,眼冒蓝光的莫斯提马平举着白匙,把雪渊放自己身边拉了一拉。
“???”雪渊打出三个问号。
“.......”被限制了行动的弑君者注视着雪渊,呼出一口气,随后瞬移开来,莫斯提马在同一时间解除法术。
“我认为啊,这位女士?首先,你不应该找他麻烦吧?”莫斯提马收起白匙,冷冷地说道,微笑不再那么实质,“就算你认为的事实确实是事实,他也不是参与杀死你父亲计划的其中之一。”
“......”弑君者不说话。
“冒味地问一下?出事的时候您几岁?”
“十几岁。”弑君者好像拒绝吐露实际年龄。
“呵,那么您现在估计也二十几了吧?可是这位还没有成年呢!当初估计也就十一二岁?”莫斯提马晃晃脑袋,轻拍雪渊的肩膀,而雪渊则保持着沉默,“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总归不可能做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吧?其次,您其实不必和他辩论,目标地点您也知道了,虽然不知道这位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女人你为什么没有注意到,但现在您如果真的认为你的观点是正确的话......为什么不立刻踏上寻仇的道路?”
“这是错误的做法。”弑君者沉声说道。
莫斯提马摊摊手。
“好了好了,来几个人帮忙卸货?”雪渊伸出手,迈出一步,说道。
“来了!”W笑嘻嘻地走出来,“主子?哈哈哈,害不害怕?”
“也许跟你签同等条约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雪渊都不正眼看W、
“哈哈,那您可是随时可以中止条约的~但是您不会的对吧,在一些关于情报啊什么的事情上,你好像还需要我。”
“没错。”雪渊倒是不否认,“现在,过来帮帮忙,一大批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