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着急的像个孩子一样的沙尼亚特家族的男人,小男孩有些不解,对于诞生后的开始争斗的他来说或许诞生并非是那么美好的事情,他对生命保持敬畏,但对于生命的诞生仍然抱着不算太好的印象。
德尔沙从诞生之后到今天已经过了4年了,虽然作为在1岁的时候已经将帕凡提讨伐的战士出现在生孩子的场面里,确实有点奇怪,但其实也只是他在乱跑中碰巧来到医院罢了,虽然拥有高贵的身份,但拥有的好奇心也是让他做出这种更像同龄人举动的行为。
在大门终于打开,看着医生和男人说着话,还有男人迅速奔向病房的身影,德尔沙离开了这里。
“沙尼亚特家族添新人了,是个男孩。”德尔沙在和奶奶聊天的时候说到,奥托楞了一下想了想回到:“为什么突然跑去看沙尼亚特家族的病房了?”
“没什么只是去看看而已,想看一下其他人都是怎么诞生了。”
“然后呢?”
“生命真的很宝贵。”
“是啊,而且很脆弱呢,坏掉了就很难找回来啊”
“找不回来的,找不回来的……”
“……”看着突然眼泪流下来德尔沙,奥托有些沉默,他轻轻的抚摸着德尔沙的背,仿佛要把他的悲伤抹去一样。
“沙尼亚特先生是个好人,为什么……为什么他就要死啊!”德尔沙声音逐渐哽咽,“明明连自己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但他回不来了啊!他,他,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眼泪逐渐将奥托胸前的衣服浸湿,她搂着德尔沙的背,看着这个孩子纵情的放声大哭,嘴里轻声的安慰着德尔沙。
德尔沙轻轻的睡去了,奥托把德尔沙放到了德尔沙自己的房间里。
生与死中间有一条明确的界限,死者不能复生,生命是宝贵的,死亡是残忍的,奥托明白这一道理,而且已经不知道明白了多少年了,但内心深处的想法除了自己其他人又有谁能看清呢?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过下去,新生的孩子有了一个名字“塞西利亚(Cecilia)”,本来是他父亲给自己女儿起的名字落在了塞西利亚头上,虽然是给女儿起的名字,但能给他起名字的人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名字,也就这样了,虽然后来有人提出是不是可以改成,塞西利奥(Cecilio)塞西利奥,或者塞西尔(Cecil),但最后这个孩子选择了塞西利亚这个名字。
塞西莉亚的幼年在他的记忆中是模糊的,被以非常优厚的条件呵护着,甚至私下里主教大人也曾来见过塞西利亚。
塞西利亚的童年已经独自居住在自己的宅邸里,除了定期来清理卫生的后勤人员和服侍起居大姐姐,还有偶尔来看望他的亲戚,看不到其他的人,塞西利亚并不觉得孤单,吃喝都有人照顾,起居也有人照料,不过塞西利亚还是学会了自己穿衣,洗漱,做饭,很多不需要自己动手事情。一切都过得很好,小塞西利亚也在不断长大,虽然并不难过,都有时也会突然感到空虚,虽然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但那种感觉时常困扰着他。
塞西利亚在公园坐着,看着略显空荡的公园,在想着什么,亦或是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的发呆?也许塞西利亚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公园。
“你在这里干什么?”宛如风一样传入耳朵的话语让塞西利亚愣了一下,他侧头望去。
那是一个塞西利亚难以描述的一个女孩,她的一头金发扎成单马尾披在左肩,在太阳下显仿佛在发亮,皮肤很白,穿着牧师袍,碧绿色的瞳孔里透出一种疑问的神色,塞西利亚感觉她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吸引着自己的眼神,内心突然颤动了一下,仿佛身体中的血脉也在呼喊着让自己去亲近这个美丽的人。
“我,我叫塞西利亚。”塞西利亚有些局促的说到,这是因为内心的活动,还是因为没有被人这样直接了当的问话过,塞西利亚不知道,但他反应过来自己答非所问后变得更加局促了,但他依旧想要多和这个女孩多说几句话,“我,我,我在里想事情或者是在发呆,你是在这里要做什么吗?”
‘这孩子有点呆啊’女孩走过来的时候心想到,“我的名字是……”女孩的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看向塞西利亚,“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如果可以的话……”塞西利亚有些弱弱的说到。
“算了,你叫我芙蕾雅吧。”
就这样,塞西利亚知道了芙蕾雅的名字,而这个女孩,在塞西利亚的心中留下了怎样的印记,现在还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