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枭拳头握紧,随后又无力的松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接受了自己刚刚解封就又被重新封印的现实,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放不起的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团漆黑如墨的物质和他体内的黑色物质同根同源,他体内的黑色薄雾在这一团外援之下重新恢复了对他小世界雏形的压制。
他又变成了那个只能靠身体吃饭的可怜人了…
时崎狂三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随后捂住自己的嘴唇,眉眼弯弯,极力的控制自己的笑意。
看着贺枭脸上的精彩的表情,她已经把贺枭身上发生的事猜了八九不离十了。
经过刚刚的十之弹,她知道了这两份东西分别是什么东西,她刚才还想阻拦一下那一团黑色物质冲向贺枭来着,可惜没什么用。
“狂三,你十之弹里知道这一团东西是什么了吗?”
贺枭重振精神,询问时崎狂三她从十之弹里获得的信息。
时崎狂三也是正了正自己的神色,虽然眉眼中依然带着些许笑意。
“这东西,应该是只会对男性产生作用的。”
“作用嘛,应该就是像你这样,起封印作用。”
时崎狂三来到贺枭身边,双手轻轻牵起贺枭的大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没事,你还有我。”
时崎狂三神色打趣,玩味的看着贺枭。
“你还是接着被我包养吧。”
“是是是,靠你了。”
贺枭好没气的应和着时崎狂三。
他也没想到刚刚夸下让时崎狂三以后依赖他的豪言壮志,他就又被封印了…
“这个又是什么?”
贺枭指了指一旁剩下的紫黑色“胚胎”。
“这东西叫做〖影鳄〗,能力是剪碎影子,对应的物品也会受到同等伤害。”
“无差别的吗?”
“理论上你给它提供的能量等级越高,那么他就是无差别的。”
“无论你是普通人,还是多么强大的人。”
时崎狂三说到这个,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在知道这个影鳄如此恐怖的能力之后,重新审视刚才司马侗溪的攻击,瞬间,后怕就涌上心头。
“还好你最开始躲开了…”
时崎狂三抬头看向贺枭。
“刚刚司马侗溪是用这黑色物质的来操纵影鳄的,所以对你也是有用的。”
时崎狂三眼眸身处的震惊被她好好的掩盖住了,如此强大的影鳄,刚才贺枭人影巨像手下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确实让时崎狂三有些难以想象贺枭以前究竟是何等人物。
“用黑色物质控制的?”
贺枭脸色呆滞了一下,随后双眸就瞬间明亮了起来。
他怎么就没想到,他现在已经知道了黑色物质只不过是一种能量,那么他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取回自己原来的力量,他现在完全可以琢磨着一套以黑色物质为基础的修炼体系啊!
作为天生的大道儿子一般的存在,只要他去做,成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往好处想,第一步把黑色物质炼化入体内他已经完成了不是?
“既然这样,你就把这个影鳄胚胎炼化了吧。”
有了奋斗方向的贺枭笑着对时崎狂三说。
“我觉得它和你的时蚀之城很配,不是吗?”
“再说你不是正好也缺少一门威力强大的攻伐手段不是吗?”
贺枭笑着摸了摸时崎狂三的头,在他看来这个影鳄简直是为时崎狂三量身定做的。
有时蚀之城配合影鳄的时崎狂三肯定是最令人防不胜防的。
尤其是在这个手段还从未有人知的时候。
一来一个准!
时崎狂三看着贺枭温柔坚定的眼神,没有询问贺枭自己要不要的问题,低下头,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扭捏着身子。
“啊,贺君你这样,人家真的要心动了。”
时崎狂三隐藏在阴影之下的脸庞,已经泛起了朵朵红晕。
影鳄是贺枭的战利品。
她从知道影鳄的详细信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感觉影鳄十分适合自己,但是她也知道这个东西十分珍贵,她也想过贺枭是否会把这个影鳄送给她,但是并不抱有太大希望。
现在贺枭真的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把影鳄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了她,她又怎么会没有触动呢?
“要不亲我一下报答我?”
贺枭调笑时崎狂三,随后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
“这龙鳞驹没了,明天怎么赶路…”
贺枭收回目光,转身询问时崎狂三时突然感觉脸颊一凉。
短暂的露出喜悦的神色,下一秒就露出不满的神色。
“我说的是嘴对嘴!你亲脸怎么能算?”
“那我就不管了,以后你再努力吧。”
时崎狂三耸耸肩,柔媚一笑,随后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莫约手指长的翠绿色玉笛,轻轻放在自己红润的嘴唇上,吐气如兰,吹出一道清脆响亮的哨声。
没过多久,一匹毛发有些凌乱的雄壮龙鳞驹从树丛中冲了出来,停在了时崎狂三面前。
“这是专用的哨子,吹响就可以让龙鳞驹回来。”
时崎狂三娇俏的摇了摇手中的玉笛,用手理了理身旁龙鳞驹有些凌乱的毛发,一个翻身就坐到了龙鳞驹上,在自己后面留了一大块马背上的坐垫皮革。
贺枭还没等时崎狂三说什么,也一个起身就坐在了时崎狂三的身后,双臂环绕住时崎狂三,把她放在了自己的怀中。
“那我们就走了。”
贺枭手握缰绳,低下头轻声在狂三耳边提醒,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接着休息的打算,干脆趁着夜色赶路算了。
时崎狂三在贺枭怀里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用肘部轻轻捅了捅贺枭的肋下。
“开心了吧?”
“嗯嗯,谢谢狂三小姐给我一个圆梦的机会。”
贺枭嘿嘿一笑,他还记得刚出门的时候他想做的事,现在他达成了!
“架!”
贺枭一甩缰绳,龙鳞驹就开始奔跑起来,月色下树丛里,有一道银色流星从中划过,上面依稀可见在马背上紧紧贴合,几乎融为一体的两人…
…
半个月后,一道雄伟瑰丽的城墙面前,停下了一匹银白色龙鳞驹。
高高的城门上挂着一块古旧,带着些许褐斑的木质牌板,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修罗城
………